第60章 第60节 （1/4）

观布子市

大半夜刚刚睡下就被那充盈到惊醒整个日本的魔力反应惊醒的苍崎橙子，皱着眉头戴上了自己的眼睛，望着魔力源传来的方向，咧了咧嘴，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道

“冬木市的御三家是将海皇波塞冬召唤出来了吗？这可真是......”

苍崎橙子思索了片刻，匆忙的下了床，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准备准备出国避难去了，且不论那么夸张的水属魔力反应会造成怎样的灾害，出了这档子大事后时钟塔怕不是会倾巢而出赶往这个岛国——虽然观布子市与冬木市隔着半个关东，但鬼知道那些魔术师会不会摸到自己这里来。

虽然魔术师杀手先生已经准备好把那些搅局的家伙直接击坠在半空中——但他能打一次飞机，总不能把时钟塔所有的派遣魔术师都给弄死吧。

无论怎么样，她苍崎橙子都是时钟塔钦定的封印指定人选，个别的魔术师找上门来或许不怕，但人数多了，就算是她这个冠位魔术师都会感到麻爪的。

虽然大半夜的吵醒别人不好，但苍崎橙子还是决定给自己那个好员工放上一段时间的长假——当然了，这段假期是内是绝对不带薪水的。

虽然自己已经欠下了他三个月的薪水没有发过了。

这么想着，苍崎橙子拨打了自己那唯一一个好员工的电话号码。

......

伊斯坎达尔驾驭着他的神威车轮，停靠在了未远川红色大桥的拱柱之上，眼神复杂的看着对面黑色的斗神，开口道

“光呆小哥......或许用这个称呼来叫你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所谓的，我一直以来就是叫那个名字的。”

平淡的声音从厚重的奥丁头盔下传出，证明了这身披黑色斗神装甲的人，真的是他当初在冬木市上空遇到的，那个骑着黄鸵鸟的人。

“呵，光呆小哥的，我不知道你的姓名是否是真的。但你的真容究竟为何样？还是说身披这黑色铠甲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伊斯坎达尔咧了咧嘴说道，语气之中却已经不见轻松与笑意了

“我一直都未做任何的隐藏，也未曾撒过任何谎言，你所看到的每一面包括我现在这身装束，都是属于我真容的一部分。”

光呆淡淡的回答道

“那你是人？还是神？”

“这要看你如何界定了，但起码我认为，我是人。”

光呆坚定的回答道

“那为何抹杀数十万人，我却没有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任何的情绪？”

伊斯坎达尔眯眼问道

并不是说挥手之间杀死十几万人后就一定要有懊悔之类的感情才叫人类，但无论怎样，亲手抹杀十几万人都必然会有一定感情的流露才对——或是悲哀，或是喜悦，或是狂欢，或是痛苦。

无论情感再怎么异常，那始终都可以说是人。但光呆却没有任何流露的感情，他不因杀死十几万条人民而感到悲伤，也并不因为自己的‘战绩’而感到高兴，他甚至都没有麻木的情绪，这样的存在，伊斯坎达尔不觉得可以称之为‘人’。

“因为这就是我的情绪，对此我很遗憾，仅此而已。”

光呆淡淡的说道

他拥有人的感情，虽然相对淡薄了一点，如果让他亲手杀死十几万的人，他也会流露出各种异样的情感。但问题，这十几万人并非是他所杀，从头到尾，他不过是完成了巴巴托斯交给他的任务而已，他只是送出了一颗水晶，引导了仪式最后的关头，仅此而已。那十几万人的性命记在巴巴托斯或者利维亚桑身上都行，但惟独，算不到他头上。

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你要辱骂他是帮凶，或者说是直接的凶手都无所谓，他没有任何恶意，只不过是忠实的完成了雇主交代给自己的任务罢了，作为一个无限的‘玩家’而言，这才是他理应做到的。

悲天悯人那是在任务之外的可选劳动，但在任务之中，他一定会虔诚的执行自己的任务。

不过伊斯坎达尔肯定没资格骂他——这里的三个王都没有资格骂他，十几万人的性命而已，他们手里沾染的难道还少了？

骑士王杀过多少盎格鲁撒克逊人，英雄王更是不用多说，而其中特别是伊斯坎达尔，他破城之后屠的城自己都记不得有多少座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为了自己的狂想而掀起战争的那座王之军势里，看似辉煌的英灵脚底下踩着的，是无数尸骨。

伊斯坎达尔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不会幼稚的去谴责这种行为，他知道自己王之军势的辉煌是来源于部署之间的联系，而并非自己做出了多大的好事。

为君者，即便说不上孤道称寡，也必然有着一颗冰冷残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