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节 （4/4）

但很快，他便挣脱了这份沉迷，捏紧拳头不再去看那以兄弟骸骨铸造的魔戒之上，而是看着那在无穷死侍的血肉中翻飞的楚子航，轻声呢喃着一曲歌剧之声，面具下传来的，是清脆低沉的女声

“齐格弗里德啊，心爱的姑娘弑杀父亲变为恶龙。齐格弗里德啊，尼德兰的王啊，抉择感情与大义之间，你选择了什么？”

“齐格弗里德，挑战恶龙。齐格弗里德，沐浴龙血，齐格弗里德，长出龙鳞。齐格弗里德，化作恶龙。”

“他的双眼变得金黄，他的皮肤变得黝黑，他的肩膀生出双翼，他的口中长出利齿，他的四肢多出利爪，他的身躯遍布鳞片。”

“沐浴龙血的王屠戮了心爱的恶龙，站在她的尸骨与莱茵的黄金之上沐浴无数龙血，你身化恶龙，最终被爱你的与恨你的人们所杀死。”

他吟唱着的歌谣，是尼伯龙根指环真正的版本，相较于人类窜编的那一个，真正的故事却反而是一处更加残酷的悲剧。

英雄屠戮了心爱的龙，然后抱着她的尸骸变成了另一条恶龙，他的臣民将英雄杀死在了黄金之上，最后留下了英雄与王者被小人暗杀的故事。

无论是人类窜编的版本还是真实的故事，其实都是不折不扣的悲剧。区别不过在于一个是种族同类卑劣的竞争，而另一个则是种族与种族之间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故事。

要说起喜欢哪一个版本，他毫无疑问喜欢的是后面一个。比起人类的篡改，他更加喜欢历史的真实，更何况种族与种族间宏大的争斗，要远比同类相残更加的具有传奇性。

而且......

也和现在的场景不谋而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