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1/4)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讲武台上的郑举人抽出刀刃,刀光闪闪,锋利有如结霜,可见时常保养。
矮胖教头抱着胸:
“他去年在京师开了家行裕镖局,生意不行,我劝他去老家尚蜀开。一转眼,他老母没活过这个秋天,他也没了继续在京师居住的心思,过几天就要回去。”
“人总要归根的。”
“归根?移动城市一日十里,每年不在同一个地方,哪有根?他说家有老母要供养,不想当官,现在也依旧不打算去碰。堂堂一个武举人竟无处谋生,好好活着就不错了。”
他对郑清钺说的话很刻薄,说不出来是瞧不起,还是太瞧得起。
郑清钺正在台上讲着刀。
全部都是矮胖教头挥刀的变种,一招一式都有他的影子。只不过换郑举人使出来,则多了几分迅猛与凌厉,一米二的刀在他手里竟有了几分小巧玲珑的错觉。
他一挥动手中的霜刀,剑光明灭,寒意阵阵。
矮胖教头满意地点头,直接抓着袁从谦的肩膀跳上台:“郑清钺,来跟他作过一场。”
“他?”
郑清钺扭头,看着瘦不拉几的袁从谦,摆了摆手:“再去练练吧。”
矮胖教头说:“怎么,你打不过?”
“说的甚么话。”
郑清钺正眼瞧了袁从谦的手腕两眼,看出了一点端倪,“哦?还行,比底下这群说是练了几年,其实只是仗着力气大欺负普通人的武举人要好一点。跟你练了多久了?”
“我只教了他三天。”教头比了个三。
三天?
这他吗是只练了三天的刀?
郑清钺顿时肃然起敬,严肃了起来。
一看对眼,就能开始对刀了。
武人之间没有那么多抱拳的规矩,武举人的江湖习气也没那么重。
周围东倒西歪睡觉的武科太学生也纷纷把同伴喊过来,看看这个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的羊教头会怎么打另一个弱不禁风的菲林。他们觉得自己打不过郑清钺,怎么会打不过袁从谦?
袁从谦想从教头那里学到他的真本事。
抛开他弄假成真的源石技艺不谈,想在泰拉混,个体的战斗力是绝对不能缺少的。不然回头如果连凯尔希的Mon3tr都能拿捏自己,未免也太过难看。
看着郑清钺,袁从谦提前问:“你要我用剑,还是用刀?”
“怎么厉害怎么来,你能一起使着就是你的本事。”
郑清钺如是说着,一刀朝袁从谦砍来。
他的这一刀出的一般,不是奔着要袁从谦的命来的,在现在的袁从谦眼里就像是问好。刀与剑相互碰撞,袁从谦一手握刀,一手持剑,将攻击挑开。
刀刃在空中颤动。
袁从谦低头,郑清钺的力气很大,震得他虎口生疼。
两人不是一个量级的体重,让他几乎无从下手。
郑清钺似是觉得不过瘾,再次砍来,接下来就认真了许多。剑光四射,纯白色的霜华将空中飞舞的剑影一一斩落,来去之间,袁从谦与他已经互相拆了好几轮招式。
底下的太学生已经看呆了:这两人随便一个出来都能一剑就把他们砍死!
这是武科毕业生和武科学生的比试,不是江湖高手在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