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3/4)
正中心的帐篷中,几名配着银印的甲士正在交谈。
“官家的审查还是太过粗犷了些,琅农学院的那群人全是在维多利亚或哥伦比亚留学过的,倘若有奸细窃取了大荒城的秘密,又该如何?”
穿着宫中官袍的近侍道:“擅自靠近,给不出跟脚的人,杀了便是。如果大荒城的人问起来,就说是改建移动城市的必要准备,让他们注意佩戴信物。”
主座的甲士聆听了许久,忽地问道:“什么时候去逮琅城的王逆?”
“魏国公带着殿前司在路上了。王逆恣睢,挟控知府,控私兵千人。而且琅临近北疆,如果他们杀了前来问罪的官兵,逃往东国,莫非还追到东国去么。”
近侍耐心讲解着原因,让渴望进步的甲士们一阵失望。
如果是在琅城驻扎,他们还有机会立下军功,可守在大荒城,最多是逮几个外国来的细作罢了。细作再头铁也不会冲军营啊,他们怕是只能日夜守着无人机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禁军?搞得跟真的一样
大炎的军制相对复杂,光是禁军就有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其中还能排除个捧日、天武、龙卫、神卫之类依次递减的番号,乍一看绝对一头包。
这次前来大荒城的禁军,名义上是常规的禁军与城防边军的轮换,只带了半个营来。可这半个营来自天武军,全部是精锐中的精锐,可以当做种族稍弱的银枪天马看待。
甲士们看起来与宫中近侍的关系还不错。
其中一位甲士抱胸,对近侍打趣道:“云监军,你说有没有可能,琅城的王逆会跟那符逆一样,临终前来一出狗急跳墙,今夜攻打大荒城?”
“你想得再美一点呢。”
云监军对这些兵油子有些无语,“京师已经禁止信号基站与琅发送信息了,你们还有两个营驻扎到了琅周围,王逆开了天眼才会知道他们到了穷途末路。”
“可我们实在是无聊啊。云监军,冱你会打牌吗?”
“军中禁止博戏,无论押注。”
“恁得没趣,你怎么不说军中不允许议论符逆呢?”
“符逆也不许议论。你胡乱议论,在军中传出了风言风语,动摇人心,你的都虞候也就当到头了,征讨十个琅王氏都救不回来你的那颗脑袋。”
云监军就这么跟甲士们聊天着,其实他自己也很无聊。
为了各种严格的条例,他们连找老乡要羽兽蛋都做不到。
没看见正中间的天武军副指挥使么。他其实已经睡着很久了,是听到了甲士们议论琅王氏、触发了他的关键词,才猛地醒过来问了一句,现在已经又闭上眼了。
“哪有你这样当监军的,你不许我们讨论王逆符逆,那还是来跟我们打牌吧。”
甲士一边说着,从地上的包裹中取出了一大袋麻将,堆在折叠桌上。即便如此,无人机的显示屏也依旧摆在他身旁,隐约从屏幕中看见了甲士经过。
“你们自己打吧,下不为例......”
云监军还想再说些什么,忽地闭上嘴,军帐内一瞬鸦雀无声。
因为那名甲士再次蹲下,耳朵贴着荒地,聆听起来。
他在地上确认了片刻,道:“地上有震动声,听声音似乎是驮兽集群。”
“哪个方向来的?你把话讲清楚点,这夜半的时候,怎么会有驮兽集群过来。莫非是有职农提前早起养牧兽?”另一名甲士直接把麻将丢到一旁,拿起一只军号。
“东北而来,琅城的方向。”甲士说。
听罢,持号甲士不再犹豫,吹响手中的号角。
“呜——”清角吹寒,号声雄浑。刹那间,军营层层亮起火光,从地面传来杂乱而整齐的列队脚步声,法杖、刀剑、盔甲翻动碰撞声往来不绝。
昏昏欲睡的副指挥使睁开眼睛:“多少人?”
“一百多个佩刀配弓的壮汉。”
甲士将屏幕展示给副指挥使看,上方赫然是近百来个有过习武经验的精壮汉子,骑在驮兽上奔驰,背上背着刀剑、弓弩,最后方是压入泥土中的沉重辎重。
“全部都是轻甲,但箭矢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