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1/4)
于是,她把刻刀一搁:
“今宵困乏,明日再说。我今晚睡这道墙上,明早你再来寻我罢。”
夕当然不会说她不会画铜版画。
“倘若夕大家不曾接触过铜版画,面对这类金属,也许可以让那一位夕大家的姐姐来给你帮忙。”袁从谦提议道。
“那种事,死了都不要。”夕疯狂摇头。
铜版画不是用笔画出来的,是刻出来的,让年来配合说不定更快。可惜,夕小姐显然宁可死了,从核心城区跳下去,都不想让年参与到自己的艺术创作中,相当讨厌。
“那夕大家就先休憩吧,此事不急。”
“你倒是提醒我了,原来你连年那个家伙也认识。”
夕眯了眯眼,话锋一转:“其实,我倒是好奇,你又是从何处认识我这么多姐姐的?可否为我解惑呢?”
第二百零八章 夕瓜亲绘,大炎宝钞
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这么多岁兽代理人?
“自己猜。”袁从谦摆了摆手。
我玩过《明日方舟》也要告诉你?
“不说便不说,还唤我猜个甚。”
夕抱胸,转动椅子,变为背对着袁从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夕瓜刚刚是直接啧了一声。跟她的几个姐姐相比,瓜娃子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她摆弄了一会儿雕刻版,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你到底认识我的哪几个姐姐?听说你还唆使臭绣花的帮你杀了个姓符的,你怎么认识她们的?”
这么久了,岁兽代理人都是独来独往的。
臭绣花的绩小老弟,每五十年回一趟大荒城,对他们来说这点时间只算是短暂。可他每次回大荒城,看见的都是一代代不一样的人,纵然有印象深刻的人类,也早忘记了。
不仅能认识一位岁兽代理人,还能跟他们全都混的关系还不错,袁从谦还是第一个。
“除了那位因为权能太过特殊而不方便见面的二姐。”
“就是说,其他的全认识咯?你怎么认识尚蜀的那玩意的?”
什么叫尚蜀的那玩意,年妹妹怎么你了?
“还没见面,不过神往已久。”
“……倒也真没问题,你跟那三个姐姐混的好,她见了你指定要拉着你去吃火锅。”夕无语,她总觉得袁从谦比她更像是岁兽代理人,已经混进她们一家子里了。
看他跟黍站在一起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妹俩呢,她才是来者。
夕像是在感叹着自己已经不是黍姐和颉姐最疼的那个幺妹了,闷头刻着山水。她几刀下去,刻出了一片歪歪扭扭的山峦,气得想直接把画撕掉。
“那你可想清楚咯。接触岁兽代理人,司岁台要怎么待你。”
“我就是司岁台卿。”
“……”即使是夕,都反应过来,汇聚下来的情报不对劲了。她那几个哥哥姐姐,平时不是最喜欢把不参与人世俗物放在嘴边吗,现在怎么像是在疯狂参与其中呢。
“你真的要让我来画货币上的山水?”
夕双腿交叉,“坦白说,这的确是我早就想做的事,但我劝你多为自己想想。你如果想对哥哥姐姐示好,自有别的方法,选用我们来,只会惹人议论。”
“夕大家绘版,颉大家写字,真龙定形,谁要议论?”
“你还找了颉姐?”夕瓜搁下刻刀,她红日般的眼睛瞪大了。
“颉姐给你写字,我给你画画,然后全部聚集到炎国未来几十年要使用的纸币上……代理人许久不曾参与到这些事上了,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