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第1422节 （2/4）

锋锐的长枪从他的心脏贯穿，同时泛起了一丝黑色的波纹涟漪，这一次安克瑟拉姆神诅咒出现的速度却有点晚。

杰尔夫感受着心脏传来的疼痛，被复苏的生命力这一次好像变短了，无可抑制的疼痛感出现他的心脏处，哪怕仅仅只是走动一步，牵动着心脏的伤口，令他的喉咙开始咳血。

“这是……”杰尔夫心中感到惊愕的同时，又不确定这是否是一种被连续杀死产生的癫狂错觉。

当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六宫良，脸上从疯狂的杀意露出了喜悦。

一丝微弱的黑色波纹涟漪从他的身体上扩散出来，但仅仅只是到了六宫良的脚边，便戛然而止。

见到这一幕的杰尔夫，终于确定了自己身上那股体验不是错觉了。他带着不知道是轻松还是痛苦的复杂神色：“我的诅咒……”

“感知到人类对生存渴望了吗？”六宫良把手中的长枪抽出。

噗嗤！

一缕猩红的鲜血从杰尔夫的胸口喷了出来，被剧烈的疼痛牵引之下，杰尔夫的身躯也随之一挺。

巨大的虚弱感从他的身上传来，扑通的一声，杰尔夫倒在了地上。

他看向了六宫良手中的枪刃，喃喃自语：“竟然……还是这把枪的效果吗？”

“或许吧！”六宫良很平静地回应了一句，并没有给予杰尔夫想要的答案。

按照他自己的设想——“任何力量都存在一定恒定的效果，既然杰尔夫‘不死’是基于安克瑟拉姆神的诅咒，那只要杀死杰尔夫一次，便会给那个安克瑟拉姆神带来足够的消耗。”

无论对方是拟态人格的神明，还是只存在概念当中的规则性程序。

只要他杀的足够快，神也会把杰尔夫视作瘟神，就像是后台程序里占据高内存的异常文件会自动受到杀毒软件检测，进行排除结束。

六宫良对于眼下这个结果很意外，但却又在预料当中。

因为暗自设想当中，至少再杀到五十次以上，才能够达到眼前这种效果，但似乎冥冥之中那个诅咒并无六宫良想象那么难缠。

当然——

也不排除杰尔夫所猜测的那样的可能性。

黄昏圣枪确实自带‘对神明特攻’的被动效果，只是对比阿斯卡隆把阿库诺洛基亚当菜一样切的情况，并无对所谓的‘安克瑟拉姆神’那样看不到摸不着的‘概念’有效。

“还有遗言吗？”六宫良望着他，面无表情地说。

对方脸上所露出的神色，让作为干掉他的对手，实在是提不起什么胜者的愉悦。

也许在某种情况来说，这场战斗他是给予了对方长达400多年诅咒的解放。

【杀了对方，却实际是救了对方。】这大概六宫良第一次遇到的对手。

“呃……”倒在地上的杰尔夫，听着六宫良的话语沉默半晌，没有回应，若要说什么遗言，大概也只有纳兹了。

他并不认为对方会把遗言带出去，这个梅比斯的弟子对他的恶意，非常巨大。

暗自叹息了一声，杰尔夫感受着周遭的空气近乎让他胸腔熔化，但他脸上还是不由自主露出了眷恋的神色，呓语喃喃：“这种随着生机流逝的感觉，真是许久已经未曾体验过了。

我开始感到生命的遗憾……也许阿基米德你说的对，我也只是恐惧死亡！

当没有安克瑟拉姆的诅咒这一刻，纳兹、梅比斯，还有世界的一切。如今的我，现在心中竟然想要活下去见证那些人与事——”

“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六宫良淡淡地。

杰尔夫无言地张了张嘴，他也感觉到自己这一次的生机流逝，基本上是不可能再次复活回来了。

“安克瑟拉姆神是人格上的神，还是纯粹的概念？”六宫良忽然问了一句。

杰尔夫楞了一下，失笑地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亲眼见过。”

“是吗？”

“也许，你该彻底杀死我了。”杰尔夫思索了良久，低语一声。内心原本还想要在最后见见纳兹，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