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2/4)
但是现在战场原黑仪却被忍野咩咩告知,他不会帮助她,但是会有另一个人能做到,但是需要一笔钱。战场原黑仪现在已经非常肯定了,自己陷入了一场骗局之中,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一场新型的连环骗局。她突然觉得,自己放任东风谷早苗离开是一个错误选择。
PS:如你们所见,作者君我出货了,第二个十连。为了这一刻,作者君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心情码字,哼哼哼,老婆还是爱我的,连彩礼也没花多少,不枉我拿姻缘作为祭品(……)。下个月全勤说话算话,在这里祝大家抽到想要的角色。
第62节 第二十八章 达成共识?
“那么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还是说……一亿?”
语气中的嘲讽快要溢出来了,只要不是聋子,这个时候也能听出战场原黑仪的意思。
——你是骗子吧?
战场原黑仪已经对忍野咩咩彻底失去了信任,最后的希望也从眼中消失,这一场骗局大概会在这一刻画上句号。当然,如果这位像老鼠一样躲在废弃大楼的流浪汉先生还想做一些恼羞成怒的事情,战场原黑仪也不会吝啬自己身上的文具收藏。
“呀咧呀咧,被当做骗子我也很苦恼啊。”
——难道不是吗?
看着战场原黑仪脸上表达出来的意思,忍野咩咩露出了苦恼的神色,但是更多的反而是无所谓的嬉皮笑脸。
“你刚才说,你已经被骗了五次对吗?”
随着这句话说出来,战场原黑仪的眼神一变再变,但是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所谓,忍野咩咩都不会在意。再说了,两人现在的单方面印象已经够差了,就算再差一点也无所谓。
“十万。”
“十万?”
“没错,就是十万。”忍野咩咩伸出一只手,将五指对着战场原黑仪张开,“只需要十万就够了,我想这个数目对你来说应该也不算多。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给他,等你的麻烦解决了以后再交出来。怎么样小姐姐?已经有了五次被骗经验的你,有没有自信去守住这十万元呢?”
战场原黑仪目光闪烁着看着忍野咩咩的手。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不要管忍野咩咩的话,最正确的做法是转身离开,然后将今天的事情当做从没发生过。但是她的双腿就像生根了一样,身体背叛了她的意识,一动不动。
或许战场原黑仪不知道,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从一开始她就将离开这里列为最后的选项,关于这一点一直在观察她的忍野咩咩最有发言权。
“真是拙劣的激将法,如果你真的是骗子,那你就是一个最小家子气的骗子。”
十万日元对一个学生来说不算一个小数目,但是努力的话还是可以赚到的。相比起以前遇到的那五个骗子,忍野咩咩要求的数目大概要比他们少一个小数点,数目小到让战场原黑仪以为他是在骗小孩子。至于说十万日元是不是一个欺骗的开始,战场原黑仪已经给自己心里定下了底线——多一分钱也不可能。
“现在,就带我去找那个人吧。”
“也好,现在这个时间还算早。”
这个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距离黄昏还有一段时间。
战场原黑仪和忍野咩咩从四楼走下来,当两人来到底楼时,发现在门口还站着一个人。他是战场原黑仪和早苗过来的时候遇到的高中生,也是战场原黑仪两年来的同桌——阿良良木历。
“哟,阿良良木,怎么还在这里?难道说是看到可爱的小妹就跑不动了?”
“才没有这种事,嘛,只是稍微有点放心不下而已。”
阿良良木历看了战场原黑仪一眼,然后收起了目光。他的话让人感到意味深长,因为“放心不下”这种话只有出现在有麻烦的情况下才会说出来。因为要说担心的话,看起来纤细的弱女子和邋遢流浪汉大叔比起来,前者更值得让人担心。然而阿良良木历却是忍野咩咩的朋友,既然是朋友的话,那就不可能为朋友的敌人担心。也就是说——
——阿良良木历担心的人不是战场原黑仪,而是年上的大叔忍野咩咩。
“你在为忍野先生担心吗?看来你的眼睛已经退化到蟑螂的程度了,阿垃圾君。”
理解了阿良良木历的意思后,战场原黑仪随后就说出了语言暴力程度的毒舌,刺耳的程度让两个男性吓了一跳。
“你这家伙应该好好回去小学学习礼仪才对,而且我看起来哪里像蟑螂了?我的眼睛很好,退化的是你的舌头,我的名字叫阿良良木历。”
“我的礼仪只对人类使用,所以先管好你头上的触角,不要让它污染周围的空气了。我的舌头发音也很好,只是你的耳朵有问题,阿垃圾君。”
这不是根本没有变吗?两年来从来没有交流过,没想到坐在旁边的女生居然是尖酸刻薄的类型,跟她这张可爱的脸蛋一点也不相符。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两个交流感情,但是现在我们要去找人,所以不可以在这里耽误时间。”
战场原黑仪是班上公认的病弱女子。理所当然地不参加体育课,连全校早会及全校集会都以贫血为由拒不参加,只是一个人站在阴暗处。所以战场原黑仪没有朋友,一直是一个人。
因为病弱的缘故,战场原黑仪是保健室的常客,也经常去专属医生所在的医院,一直重复着迟到、早退、缺席,时间长了以后就有“家就在医院吧”这样开玩笑一样的传闻流出。不过,虽说病弱,却一点也不瘦弱,给人一种纤细得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损坏的虚幻感觉。所以,男生们经常在私下开玩笑的说她是“深闺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