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第429节 （3/4）

玛奇里看着羽斯缇萨喃喃自语，无法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记忆中的冬之圣女。

记忆中的羽斯缇萨是一个圣洁和怜悯于一身的圣人，能够为了消除人类的恶而甘愿成为活祭品，最后在玛奇里和远坂面前消失。

而现在的羽斯缇萨虽然拥有同一张脸，但是身上的诅咒却能够让魔术师窒息，是与圣女背道而驰的魔女。也因为这个原因，玛奇里在开始时无法认出羽斯缇萨是什么人，只是把她当作魔术师S召唤出来的Servant。

“玛奇里，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羽斯缇萨用同样的问题质问玛奇里，让玛奇里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片段，从最初成为魔术师的自己，到立下“废绝一切的恶”的誓言，然后出现了远坂永人和羽斯缇萨的身影，以及羽斯缇萨在他们面前微笑着消失的情景，最终停留在一个魔术师的身影上。

“魔术之王……”

想起来了，是魔术之王。在羽斯缇萨消失后，玛奇里依然为自己的夙愿而努力，但是类此的失败让他感到筋疲力尽，感觉到自己的寿命即将消失，力不从心的玛奇里使用了秘术延长了肉体的寿命。然而肉体的恢复无法阻止灵魂的腐朽，玛奇里的意志出现了空洞，而在这个时候魔术之王出现了。

受到了魔术之王的感召，玛奇里最终屈服于魔术之王的力量之下，奉他为王协助他执行灭世。玛奇里从魔术之王手中得到圣杯，被魔术之王带回了这个时代，与查尔斯·巴贝奇与所罗门召唤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执行毁灭英国的“魔雾计划”.

“一切都是你，魔术之王！”

羽斯缇萨的出现，让玛奇里回忆起自己年轻时夙愿，也明白自己会执行“魔雾计划”是受到魔术之王的蛊惑。

“噗”的一声响起，玛奇里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传来剧烈的痛楚，他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看到了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刺穿了自己的胸膛，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羽斯缇萨，为什么你会……”

羽斯缇萨抽回了自己的手臂，鲜血滴答滴答地从手臂上滴到地面。手臂抽离了玛奇里的身体后，一颗跳动的心脏出现在她的手中，鲜血如喷泉一般从伤口喷出来，将羽斯缇萨的身体染成红色。

“你不能伤害他，玛奇里。”

羽斯缇萨重复了刚才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回答了玛奇里她为什么会出手的理由。因为魔术师S和玛奇里是敌人，羽斯缇萨不允许玛奇里伤害魔术师S，所以就亲手杀了他。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手刃挚友的愧疚，玛奇里在羽斯缇萨眼中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路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现在的主人。

——为了我的主人，请你去死吧。

玛奇里从羽斯缇萨的眼中读懂了这个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玛奇里发出了不甘的怒吼，然而从伤口中进入身体的诅咒遍布了全身，仅仅是数息之间，玛奇里就失去了生机，这个带着伟愿前来这个时代的魔术师，就这样轻易地死掉了。

——前、前辈，玛奇里先生已经死了！

——这是病娇吗？这一定是病娇吧！我居然看到了一个真正地病娇，她居然还给魔术师S养了黑贞德的女儿？幸好这个女人和老爸没关系，不行，一定要让老爸离魔术师S远一点，不然谁知道以后会不会伤及无辜？蒙娜丽莎不是病娇实在是太好了……不对，这和蒙娜丽莎是不是病娇有关系吗？

没有敏感发生在自己眼前更加震撼的了，尤其是羽斯缇萨和玛奇里之间的敏感明显充斥着恐怖、血腥、伦理等元素，对两个小女孩的冲击是无法想象的。

两人对玛奇里的死没有感到可惜，她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办法置玛奇里于死地，但是作为同一方的伙伴的羽斯缇萨反而让她们感到很不适应。

大卫看着魔术师S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这样算解决了吗？”

“没错，这样就解决了。”

……

在发现魔术师S放弃她以后，黑Saber的攻击反而变得更加猛烈。但是出了猛烈的攻击，黑Saber表现出来的姿态反而是优哉游哉。

她往那个方向走去，任由周围的敌人攻击，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黑Saber就像一个移动炮塔一样，自使用了魔力放出后，每次挥出的剑都好比一次释放宝具，没有人可以抵挡她的攻击。她身上的魔力好像没有上限一样增加，魔神的气息也变得越发浓烈。

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量，父子二人发出了精妙的配合，两把王者之剑每一次都能够在黑Saber身上发出闪耀的光彩。自知无法找到必杀的办法，贞德配合着不列颠的红龙，但是即便如此，贞德承受的攻击并不少于另外两人。

澎湃的海浪、巍峨的山岳，黑Saber的攻击总是给人带来难以抵挡的压迫。

受到魔神巴巴托斯的召唤，洞窟中被外面的魔雾充溢，两道闪光在黑Saber身上闪过，那是一直隐藏起来的小杰克发动的宝具——圣母解体。

合作中的三人明显感觉到了黑Saber的动作中出现了瞬间的停滞，她们绝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王者之剑、圣剑、长枪，同时落到黑Saber身上，然而呼啸的声音同时传来，魔雾中传来了数个闷哼的声音，几人的身体就倒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