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节 （2/4）

“若是愿意的话，继续研究下去也没问题，这里是时间的源头，一切尺度都还未稳固，无论在这里过了多久，外界也不过短暂的刹那。”

“没有必要，以我现在的状态应该很难长久的待在这里才对，等未来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在这里玩耍的时候再说吧！”

感受着脑海中因为吸收了过多知识而带来的阵阵头疼，六道冥微微皱眉，知道是因为圣的力量作用，才让没在此刻被排斥出去。

正如圣所说，如今的他确实具备了来到这里的资格，但也仅能够短暂探索而已，就像型月世界中的定义，根源之涡应该是一切的“因”，各种现象起始之处。由于只要有“因”就能产生“果”，因此以存在来说，这即是“究极的知识”。

在月世界，这是所有魔术师追求一生的目标，历史上也曾记载过有数人达到过根源之涡的事实，但那些人在到达根源之涡的一瞬间，就抹消了他们这个世界里的存在证据，完全淹没了踪迹，被认为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因此，事实上踏入根源之涡是相当危险的事情，既然是包容一切的“因”，人类自然难以抵挡回归原初的吸引力，一个不慎就会成为这些知识的一部分。

眼前这个世界也有类似的性质，虽然的位格不同于那些普通的魔术师，完全可以主动踏入这个世界，但也不可能永久的待在这里，真正将一切权柄掌握。

能够做到这一步的，要么是被消融了人格，完全化为根源一部分的神性流出；要么是将根源中的知识完全掌握，以此获得支配森罗万象权柄的座上之人。

但很遗憾的，虽然如今的踏入根源不会被同化，却也依旧做不到收束所有权能，达成座上之人的领域。

终究是器量太浅了，即使这里有着多元宇宙的一切知识，依旧做不到将之全部吸收消化。

“这里……应该不是根源的完全形态吧？”

仔细回味着脑海中的知识，虽然说因为承载极限的缘故，不可能一下子就达到全知的程度，但因为根源之涡的特性，他自然也能够索取到有关如何拔升自己极限的知识，只是知道不代表能够做到，未来还需要一些仪式而已。

于是，他放下这些收获，向着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按照我进来这个地方的仪式，这里应该是创世纪的第一天才对，但事实上这个世界的你不过是个普通真神，自身都没有进入过根源。”

六道冥想起了这个疑问，但皱起的眉头又突然松了下去。

圣的嘴角划过浅浅的翘起，看着六道冥若有所思的样子，光之脚丫子跳了过来。

“理解了吗？”

“观察者效应吗？就如同在我的眼中，圣你就是如此姿态一般？”

神本无相，随缘显化。圣会以金发少女的样貌与他接触，一方面是因为愿意迎合他的喜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其本质过于伟大，无论以什么角度看待对方，都只是对方的一面，也都没有错误。

而多元宇宙的本相与禁忌存在相比，其伟大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区区一个单体宇宙都没有达到的真神，又怎么可能认知到其真相呢。

“是的哦，人们能够观测的仅仅是自己能够理解的那部分，多元宇宙的庞大远超一切神魔的思想和逻辑极限，因此，你看到的根源之涡，也只是你能够理解和观测的那一部分。”

“至于为什么会显化出创世纪第一天的景象？根源之涡毕竟是一切矛盾和统一的结合体，身为究极的知识，即使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另一个达成禁忌的上帝也好，也能显化出圣经宇宙观的那部分。”

“当然，以我的目光来看，这是相当别扭而错误的形态，简直就像是用无数相似的替代品拼装而成的赝品一样，但对于禁忌以下的存在，其本质并无区别。”

圣如此细心的解释着，禁忌存在包容一切正确和错误，多元宇宙也有类似的性质，这个多元宇宙或许不存在真正由上帝创世纪诞生的世界，但必然有类似的概念，当六道冥踏入他认知中的创世纪初时，根源之涡也就显化出如此模样。

至于这个地方和圣在真正创世过程中是否有区别？那当然是有的喽！然而对于六道冥来说，其中区别根本毫无意义，因为这些知识确实是真实且正确的。

“啧，果然越是努力变强，就越是发现生命的极限性。”

叹息着感叹了句，真正来到这万物初始之地后，他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现在的他和进入这里之前的他绝对相差不止万里计，熄灭恒星，扭曲太阳系构架也不过轻而易举，但到了这个程度，他反而更能看出自己和圣那以天差万别都不足以形容的差距。

“禁忌啊，这种存在真的是人能够成就的吗？”

仅仅是想一想，那涌入脑海中的庞大知识就差点把他淹没，但事实上，他有预感即使自己能够承受并消化这根源赋予的所有知识，也绝对难以踏出那一步。

“神话中，最初始的地方，应该是那创世纪之前的空虚混沌吧？莫非根源之涡还有更深层次的核心？”

有些好奇的看向圣，因为从根源中获得的信息来看，他可以继续变强、可以成长为单体宇宙，甚至强大到一击覆灭一方宇宙，却依旧难以读取到如何成就禁忌。

“为什么这么想？”

有些惊讶的看着六道冥，圣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里确实是真实的根源，顶多因为认知的限制，你只能够观测到其中的一部分，但确实不存在所谓的更深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