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86节 (2/4)
“对哦,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把我紧紧抱住哦!”
娇小的人儿脸上露出清纯而开怀的笑容,好似抓到了毛绒玩具的童真少女一般,那喜悦是那般的纯粹而简单。
“你现在很迷惑么?”看着元冥沉思的脸色,“四季映姬”眼眉带笑,在元冥怀中轻轻移动,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迷惑?当然迷惑了!”
将少女搂起来,元冥直言不讳,“任谁看到跟着一起来的丫头,转身再见就变了个模样,大抵都会有些想法吧?”
“而且阎萝王什么的……居然真的是阎罗王,你们这是什么时候牵扯出的联系啊?”
“咯咯咯~”绿发的少女笑得很开心,全然不是四季映姬那种严肃端庄,一丝不苟的模样,“对于我们这种超越时空联系的存在而言,所谓时间先后,有意义吗?”
“确实没有意义!”元冥点点头,“那么,我想问两个问题,不知道沙耶你是否愿意解答。”
说道这,元冥脸色有些怪异,“沙耶”这个听起来就不似东土神州的称呼。
当然,并不是说九州没有姓“沙”名“耶”的存在,真要说的话,九州确实有“沙”姓一脉,传说之中这一姓氏还是起源于炎帝神农氏。
但先天神圣的一言一行皆近道,话说出口就不存在误解,因此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元冥自然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清纯少女。
好吧,这个形象他也不是没见过,曾经上百个梦境世界的轮回,他也梦入过一方克苏鲁背景的奇异世界,也曾与那位散发着少女芬芳,美丽、朦胧、却又如同异形一般女主角一起迎接与常识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冲击。
若“沙耶”真是他曾经一起携手的少女的话,这一切未免太让人感到怪异了吧,那种世界背景,就算她直接拉出黑山羊母神的大号也比阎萝王更能让人接受啊!
“你是谁?而我又是谁?”
听着元冥的疑惑,以着四季映姬的外表,却带着清纯狡黠笑容的少女蹭了蹭抱着她的男人的怀抱,“这两个问题,你不是早有猜测吗?”
伸手轻轻抚着对方的脸颊,“我是沙耶,确实是你想的那个,是与你一体两面,永不分离的追逐者!”
“你所见的这具躯体,是我一道神位在无尽未来之后的一道投影,这般投影随着诸天万界的诞生自然生成,遍布于诸天万界的每个角落,平日里也不会引起我的注意。”
“所以你也不要认为她之前是在骗你什么的,毕竟她自身都不知道自己来历,若非你带她来到这个时代,引动了作为源流的神位注意,我也未必会降下真我的意识。”
“只是不同与本质崇高的你,这个叫做‘四季映姬’的孩子只是我在多元宇宙无穷无尽投影中的并不怎么特殊的一个,一时之间突然被过于崇高的神位信息冲击,如今自我意识也不得不陷入沉睡……”
随着沙耶的讲述,元冥逐渐了解了对方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以他现在作为天府宫司命星君的境界来了解,那就是作为超越时空的大罗金仙,为一切造化因果的源头。
多元宇宙无时无刻不有新的宇宙、位面、世界诞生,而大罗金仙立身于时空的最顶点,他们的意志就是构筑成无尽世界的法则之一,因此每一方新世界的诞生,往往有代表他们本质的神位、投影、他我、化身之流自然衍生,作为法则显化的载体。
“四季映姬”于沙耶而言大概就是这类型的投影,只是多元宇宙时空无穷,每一位大罗金仙每一刻每一秒诞生的投影化身之流都远远超越人类计数的范围,因此自然也不可能每一个他我都会去在意。
一般情况下,这些投影衍生的产物随着红尘经历,自然就会在成长中获得独具一格的性格、认知、三观,作为们这些时空之上的高维存在的一种可能性展开。
四季映姬就是这般情况,平时若是沙耶没有关注的话,她就会按照自己成长过程中养成的性格行事。
但若是沙耶的意志降临的话,她那份短暂的见识就会因为理解不了那高维的意志,成为其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如同一点水融入大海般不怎么起眼。
“如此说来,我还是挺厉害的?居然能够以凡人的见识,承载一位司命星君的神格。”
元冥吐槽了句,难怪当初他感觉自己经历了从开天辟地到化形出世的无数载时光,那般手段大概就是为了保证他现在的认知不被覆盖?
虽然按照沙耶的说法,无论是觉醒前的“四季映姬”还是觉醒后的“沙耶”,从宏观角度上都只是某位时光上的蠕虫的一部分,是同一人成长前与成长后的不同性格,本质上依旧是同一人。
但因为大罗者与凡俗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已经远远超过了简单的珀修斯之船能够分析的哲学问题,若是让他同样如“四季映姬”般觉醒,对于他这个还需要经历其他梦境世界的旅者来说,未必是好事。
“因为司命星君是你,而你却不仅仅只是司命星君啊!”
沙耶一边轻声述说着先天神圣中的一些常识,一边等待着什么,她看着脚下的黄泉,伸出右手食指划过一个奇怪的符号,仿佛触动了冥冥中的法则。
随着沙耶的动作,黄泉河中也泛起异常的波动,才有一只小船幽幽的从上游飘来,让元冥眉头微微一挑。
神话传说中的黄泉可没那么容易渡过,他还以为两人需要走奈何桥才能跨越这条河,只是没想到沙耶会特意召唤一条小船过来,是因为不想走奈何桥被发现吗?
思索着,元冥也没有问出来,而是一边踏入这条漆黑中带着死气的小船,一边听着沙耶的解释。
“到了我们这一步,单纯的生死概念已经没有太大意义,除了被人从多元宇宙各个角落抹去所有存在痕迹外,最危险的其实是自我的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