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第461节 （2/4）

看着六道冥，再看向物质界的三大阵营，圣金色的眸子显得分外淡泊空无。

不入禁忌，终为梦幻泡影，你又能在这方面坚持多久呢？

圣心中感慨，却又不知为何有些羡慕。

犹记得，曾经也是这般对天地万物，对红尘众生满怀热情……

终章：最后的回顾；和善的少女们

“算了，时间还长着呢，无尽虚海那么大，只要一直走下去，道路自然可以不断延伸。”

甩开脑海中的妄念，六道冥不再纠结于所谓永生之难。

那些东西真要发酵也该是亿万万年后的事情，到时候焉知不能变得更加强大，运用更加丰富的手段帮助自己在意的那些人渡过去？

普通人的烦恼在神魔眼中不过琐事，虽然禁忌已经堪称证道永恒，但显然还不是真正的大道极巅。

亿万年后，若能成就不可思议的境界，当前的烦恼自然随手可解，也没必要去杞人忧天！

“正该如此，带着这份豁达一往无前，无限的走下去吧！”

金发少女嘴角含笑，眼中也是鼓励和激赏。

证道禁忌至今，已经度过了不知几多岁月。

一方宇宙从开辟到鼎盛再到终结也不过千亿万亿之年，而这般风景都不知道看了多少万次。

也曾与芸芸众生同乐，也曾在大千世界中品味红尘，但韶光易逝，星辰亦有崩毁之日，宇宙也会迎来永寂，那些熟悉的人物事又能在岁月的洗礼下坚持多久呢？

唯有变化永恒不变，看得多了，那些曾经万分珍稀的事物也就不在意、不重视了。

圣从未因为六道冥对雅典娜、安谢拉等凡物的关切喜爱而生恼吃味过。

但事实上，在面对沙耶、卡奥斯等同格者的时候，六道冥是能够感受到少女眼中的恶意，以及*裸裸的独占欲的。

终究不过是因为在真正积年的古老禁忌眼中，至高之下皆命如浮游，无论过去未来都只能任人涂改，那些所谓的爱恨情仇一个刷新历史就可以随意颠覆扭曲，实在是没有让人上心的动力。

比较贴切点的形容，就是妻子看到丈夫买了本漫画或小说，然后喜欢上了里面的一个或几个女角色，平时中总是幻想着与她们来场美妙的邂逅，甚至为此专门定制了不少手办抱枕之流。

这种情况下，难道要让人去吃几个纸片人的醋，去把有关的东西全部和谐掉吗？

而至高与至高之下的差距，比之三次元与二次元更甚，那些她用地上的泥土吹口气就能捏出来的手办，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被提升到情敌的程度！

虽说手办也是有可能进化为人、纸片人也有机会来到现实的，但只要不能真正跨越那个界限，梦幻泡影就终究只是虚妄。

她认为六道冥在无数岁月后迟早会明白这些，但另一方面却又不希望真正成为所有禁忌最后的样子。

因为那种漠然或许可以称之成长，却也未必不能看做是麻木。

“强者的人生越是全能越是苍白，可不要到最后成为了平庸无趣的模样，到那时我可未必还会理你。”

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圣如此告诫着。

“哈哈，真有那么一天，你就算理我我也不会在意啊！”

六道冥知道圣所言的“平庸无趣”是什么意思。

当不再拥有世俗的种种欲望，心中再不会因为那些人物升起感动与喜爱，认知中的善恶正邪失去意义，对自己最初的民族种族国家文明等出身再无挂念……全心全意只会在意求道修道之时，大概就再不也不会在意如今的所有牵绊吧。

一生只为道而活，这种远离因果、抛弃红尘杂念、忘情忘忧无爱无恨的纯粹求道者自然让人钦佩。

但无尽虚海中这种人不少，甚至大多数活得太久已经找不到其他乐趣的老古董往往都会蜕变成这种模样，不缺六道冥。

真有那么一天，也就代表了失去了现在的所有喜恶所有爱憎，彻底被时间同化，到那时与包括圣在内的其他至高们的盟约自然失去了意义。

…………

六道冥与圣之间的交流比较随性，就像一对普通情侣一般想到哪聊到哪，从尘世的花鸟风月、天堂地狱的日常打闹，到梦魇空间又找到了什么全新多元、某位禁忌的幼年糗事，简直像有说不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