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第539节 (1/4)
乔倪变得礼貌客气,那样子像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叶问心看的目瞪口呆,感觉乔倪有点不对劲。但一想,凌绝男子装扮之外大多数都会被吸引,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凌绝听到这里还是笑,“好了一些,我加了点药量,按时服用就好。”说着,凌绝将几个瓶子放在那边,告知结果。
乔倪道谢,与凌绝又开始像是打着太极一般的客套。羽夫人没有言语,只是注意着乔倪与凌绝的互动,与丫鬟在那边偷偷笑。
不知道是对凌绝很是满意,还是说觉得乔倪这幅样子实在有点新鲜。叶问心感觉实在无聊,又顺着乔倪脖子上离开。这一下,凌绝注意到叶问心的存在,手中的折扇立刻出手。叶问心更是吓了一跳,她忙是躲闪,才没有被切成两半。吓坏的叶问心忙是躲到羽夫人那边,请求着羽夫人的庇护。
“凌公子不要着急,这只是小女新养的宠物。”羽夫人忙是为叶问心辩解,凌绝一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叶问心。
第1454章-2独自美丽
“宠物,这是什么东西?”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凌绝,也是第一次瞧见这么奇妙的生物。
“我们也不知道,今天小五抓给我们的,看这小家伙颇有灵性,就留了下来。”羽夫人本以为凌绝可能知道,稍微介绍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凌绝盯着叶问心,缓慢的伸出手。叶问心小心翼翼的飞了过去,继续盯着凌绝,想要看看凌绝到底能不能看出她的身份。
“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我从未见过这种奇妙的生物。”凌绝也继续打量,叶问心继续贴近,用那修长的身躯缠绕在了凌绝的胳膊上。凌绝似乎有点吓到,不过还是保持着那姿态,装作丝毫不在意一般。
可叶问心却觉得凌绝其实内心里恐惧像是蛇一般的生物,只是因为现在是男子状态不敢表现出来。确定了这一点,叶问心更加放肆,围绕着凌绝的手指转圈。
乔倪看着咯咯咯的笑着,“凌公子,这小家伙是不是非常会玩。”
凌绝皮笑肉不笑,“的确。”这一次,凌绝伸出手抓叶问心,同时抽出了一根银针,像是想要测试一下叶问心是否含有毒。但叶问心实在太弱,压根经不住这一扎,她再度离开。
“真的是个灵活的小家伙,但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怕它身上有毒。”
“没事的,小黑不会咬人的,凌公子不用担心。”乔倪开始为叶问心辩解,但凌绝的表情还带着担心。
“凌公子放心,我女儿一向跟着动物比较投缘,你瞧,那边不是还有更加凶残的妖兽。”羽夫人却在这个时候显得非常的平静,指了指远处以速度闻名的闪电貂,还有那边会吃人的食人鳄。可偏偏如此,那些妖兽在这个房间却压根没有造次。
之前都没机会接触妖兽,现在来到药王谷,羽夫人才发现了乔倪这个特点。
“呵呵,那乔倪姑娘还挺适合御兽园的。”凌绝继续客套,虽然彬彬有礼,不过能看出都是公式化的夸奖。羽夫人似乎也对凌绝这皮囊不感兴趣,也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的出两个人都非常在意自己的身份。
“对了,羽夫人,之前您说乔倪姑娘已经有了师傅,不知道师傅是谁?”看话题戛然而止,凌绝主动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大概是担心羽夫人死后乔倪的去路。
绿岛山庄的绿岛老头一向对于两个人不管不问,若是羽夫人这么一走,乔倪就会孤苦伶仃。当然,甚至还有小道消息,诉说羽夫人的妹妹就是风月m的宫主柳初然,若是如此,乔倪只能走歪路。凌绝不想要看到这个局面,决定还是询问一下羽夫人这件事情。
羽夫人有点不想要回答,乔倪见状也就自己解答,“我没有师傅。”
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乔倪的师傅是魔尊顾倾城,而乔倪的否认,也让羽夫人觉得非常的无奈。
“乔倪,不得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压根就不管我,哪里算的上我的师傅。”乔倪发表着自己的不满,叶问心的头更低,更加觉得心虚。身为师傅,还有乔倪大娘的她,似乎真的什么正经事都没做。
显然,这一切通过龙视角看到的一切,都是在告诉叶问心,欠着,总是要还回来的。之前叶问心对于羽夫人跟着乔倪有多么不照顾,现在的话这种态度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叶问心叹息着,又想到了凤雅仙子当时那句话。
‘这是你必须要一个人面对的劫难。’
这的确是自己的劫难,不过都是自己自找的。叶问心显得更加无精打采,而羽夫人似乎因为被乔倪的话给气到,又开始咳嗽。乔倪立刻改口,但还是没有交代师傅的名字。
魔尊顾倾城,一个不应该是被正派人当做师傅的存在,而乔倪还知晓就是这个魔尊顾倾城欺负了自己的娘亲,才有了自己。
为此,乔倪非常的讨厌魔尊顾倾城,可她更加不明白,那都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为什么羽夫人不愿意忘记这往事。乔倪越想越是生气,但有着外人在,也不会表现出来。
凌绝也发现了自己不受欢迎这件事情,在找了一个借口后很快离开。室内再度剩下了羽夫人与乔倪。丫鬟张罗着晚饭的事情已经离开,乔倪眼圈泛红,觉得非常委屈。
“孩子,有些事实就是事实,而她,终将能够成为你未来的保护伞。”羽夫人语重心长的劝说,那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乔倪可以不承认魔尊顾倾城这个人,但是一定要接受顾倾城对她的弥补。
“可我不喜欢这个人,还有,娘你等了这么多年,却等来她成亲,不觉得很难受吗?”乔倪的情绪跟着爆发,觉得羽夫人实在太淡定。
羽夫人叹息,“有些生气,强求不得,我早已看透。”
“那你可以从新开始啊,现在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