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1/2)
“如果你的下句话还是谎话,你就会死掉,连尸体都不会留下。你的魔术救不了你,吉尔伽美什也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的言语,只有你的诚实。”
“……位于练马区的八云神社。那是很著名的神社,地图上有标注。”
远坂时臣恐惧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一次一定实话,不然事后如果我发现他说的是假话,我一定会再度找上门来,不顾吉尔伽美什,在远坂时臣使用令咒前就夺走他的生命。远坂时臣知道我会这么做。
“哼……”似轻笑,似冷哼,我传达着我的不满。“那么,还有一个问题,马奇里·佐尔根召唤的从者是谁?”
“是十八代哈桑·萨巴赫中的一位,被称作‘影灯笼’。它的战力不强,但是有着绝对的隐匿能力,是个很难缠的对手。”
我记得这个敌人。
在我上一世死掉之前,这个从者的来历、性格、绝大部分能力乃至性别都没有披露出来。我所知道的,仅仅是它具有EX等级的“气息遮断”而已,在其攻击的时候才会降低到A+级别。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它的威胁性,简直就是Assassin这个职阶的顶点。
“影灯笼吗……我知道了。那么,以后再也不见了,远坂时臣。”
留下这一句话,典狱官与勾镰化作没有任何温度的暗红火焰,消散与庭院之中。
断开意识的同步,让典狱官的业力重回我的灵魂之中,我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既然知道了情报,这里就没有继续呆着的价值了。我忽略远坂时臣难看到极点的表情,很快回到酒店,稍作调整之后就准备离开,返回东京都。
可是,在酒店的洗浴室,在我清洁自己的身体、体验难得的清凉之时,我右手的手背突然传来强烈的痛感,就像有人用烧着烫红的烙铁在我的身上留下特别的印记。
痛,很痛,特别特别的痛,痛到手臂失去了力气,痛到连眼睛都睁不开、连呼吸都无法进行,痛到脑子里一片空白,痛到就算淋着浴也冷汗直冒。在这痛到灵魂的剧痛中,我只能紧咬牙关,等待着这灼热剧痛的消失。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疼痛终于消失了。左手托着右手,我睁开模糊的双眼,看到一个猩红的印记在这上面出现。印记很简单,简单到我根本不敢确认这是不是我预想中的那个东西——它是一个天平,左边是羽毛,右边是心脏。
“这是……令咒?我对圣杯没有渴望,没有只有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一直也在刻意避开圣杯战争,为什么我还有令咒?这个样子……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丑的令咒吧?但既然是令咒,也就是说……我注定要参与到这次圣杯战争中吗……”
自言自语着,我淋着水,思考为什么会出现令咒。
很快,我想通了。
既然马奇里·佐尔根就是魔神巴巴托斯,那么整个圣杯御三家就一定是他的爪牙。所有魔神也都刻意针对我,想要大圆的式彻底觉醒,然后面对失去我的绝望,让绝望中的她像它们所想象的那般,摧毁这个没有我的世界。
我必然要和整个圣杯御三家战斗。
那么,获得令咒就不是一件坏事。有了令咒,我就能召唤从者。有了从者,就等于有了一个强力的保镖,最差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同伴。在面对巴巴托斯、佛劳洛斯这样的魔神柱的时候,也算是有了底气。
但是时间很急,我没有时间去准备圣遗物,只能依靠自己的相性去召唤从者了。这样的从者通常不怎么厉害,可我也别无选择。
考虑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我随意地洗漱之后,就拿出手机,先对橙子通报一声。
◆苍崎橙子◆
在繁忙之中,座机电话的铃声突然响起。
简单扫了一眼电话号码,我立刻提起电话。
“喂?是秋奈吗?”
“是我,橙子。”
“突然打过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橙子,你知道练马区的那个八云神社吗?”
“练马区的八云神社?”
“没错,就是那个。”
“那是很悠久的大神社,供奉的是素盏鸣尊。神社本身建立在一个不小的灵脉之上,但现在神社隶属于国家,没有任何魔术家族参与进去……那个神社怎么了?”
“远坂家说,佐尔根家的家主就在那里。”
“在那种地方?感觉……不太可能啊?八云神社每天的客流量可不小。普通人越多的地方,魔术就越是难以发挥效果。连神社的神主都放弃了那里,更不用说其他的魔术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