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节 (1/2)
“吉尔伽美什的话,你还记得吧?他可是对你说了,那钟声想要杀死的并非是你的敌人,而是你本身!你眼前这位初代的哈桑·萨巴赫,就是那晚钟的主人,就是想要夺走你生命的敌人!”
“这……”
这绝对不可能!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Ruler是一位真正的死神,能来到因果之外。如果他真的想要杀死我,他早就可以动手了,而身体孱弱的我连逃跑都根本做不到。
更何况,Ruler完全没有动机杀死我。我的身份已经完全确认了下来,就是锁住式的抑制器。如果我死了,,式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也许那个神和《旧约》中描写的那样绝对的冷酷无情,不把异教徒的生命当回事。可我既有功劳,又有苦劳。我都还没要奖励,怎么可能会给我惩罚?
嘶啦——
在我思考的时候,耳边传来仿佛纸张被撕开的声音。
我望向声音,看到马奇里佐尔根的身体从上到下,被一分两半。
亮黄的、鲜红的、棕色的颜色混杂在了一起。强烈的酸味、强烈的腥味、强烈的臭味弥漫在整个神社之中。
在看到这死法的那个瞬间,我的喉咙感觉突然一酸,胃部剧烈抽搐着,几乎瞬间就吐了出来。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接受的死法,简直悲惨到了极点。
——Ruler生气了。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至于他为什么生气,我不得而知,也不敢去猜测。
我只好头别向一边,调整着自己的身体。
“御主,事实并非如此……但事实究竟如何,我无法言明……很抱歉,御主。”
在这瞬间,怒火与不满像火山一样爆发。
我不怒反笑,在境界之外冰冷地注视着Ruler。
“无法言明吗……好一个无法言明,好一个无法言明啊!”喃喃自语着,注意到手背上的令咒,我抬起了右手的手背。“以令咒之名,Ruler,回答我的问题——你被圣杯召唤,真正要杀死的,究竟是致使圣杯战争变化的御主们,还是我?”
随着我的指令,手背上天秤令咒两侧的羽毛与心脏消失了,只留下天秤本身。
Ruler的胸腔有了明显的变化。很明显,他想要说什么,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令咒的力量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一丁点作用。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Ruler这个职阶能够特化“对魔力”这个能力。虽然Ruler是个活人,不是正规的从者,可他的魔术抗性依然得到了职阶的强化。原本对魔力就很高的黑色剑士,恐怕已经和我记忆中的那位圣女贞德一样,对魔力达到了无法测量的EX级别,对所有魔术都完全免疫。所以,我的令咒才完全没有用处。
“……这还真是可惜啊,我还以为你能说出来什么。”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强行压制住心中的不满,淡漠地看向“算了……就先解决巴巴托斯吧。按照原本的计划,你看着这家伙,我来破除阵地。可以吧?”
黑色剑士点了点头,朝着马奇里·佐尔根走去。
我来到神社之外,仰望着天空,试图找到任何结界的痕迹。
眼睛虽然在注视着浩瀚的星空,我的脑子里却全在想刚刚的事情。
我选择相信他,相信他没有对我有别的企图。即使他已经不是我的Ruler,而是态度完全未知、目的完全未知的“黑色剑士”。
可是,这份信任究竟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恐怕,很快就是这信任完全破裂的时候吧?
如果真的与他为敌,恐怕只有根源的式才能够解救我吧?
……必须想办法联系到她才行。
110.巴巴托斯的演技
◆佐久间秋奈◆
回到因果之中,我观察着整个八云神社,观察着马奇里·佐尔根布下的阵地与结界。
本质上来说,阵地就是复数魔术的集合,其作用是调动灵脉的魔力供魔术师使用,或者提供能够持续数天乃至数年的魔术术式。既然我从马奇里·佐尔根的口中知道了,这座八云神社已经成了让时间停滞下来的阵地,那么以观察魔术的方式观察阵地的所在和“寿命”,就变得出乎意料的简单——这个阵地的寿命与马奇里·佐尔根一模一样,都是还剩不到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