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1/2）

“我们不能总是将杀戮视作唯一的解决办法，也许我们该尝试一些新的手段。”托马斯说道。

“新的手段？”布鲁斯从汽车下面钻出，他的手上沾满了油渍，但他毫不在意，将手里的扳手扔到了工具箱之中，用肘部擦了擦汗。

“是啊，也许，我是说也许，有些人并不一定需要被杀死，他们只是听命行事。”托马斯跑到汽车的车窗旁边，冲着里面喊到。

“听命行事？”布鲁斯在车里调试着车辆的运行情况，头也不抬的回应。“这就是你认为的吗？那些暴徒？”

“我是说，他们原本也是普通民众，他们也不是天生邪恶，他们只是想要活下去。”托马斯依旧不放弃，向布鲁斯宣扬着自己的道理。

“他们想要自己活下去，所以他们剥夺了更多人生活的权利。”布鲁斯打开车门，简单的擦拭了一下手掌。“这样的人，本就该死。”

“但是……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也不想这样的啊，是这个环境所逼迫造成的。”托马斯跟着布鲁斯，据理力争。

“所以呢，我们没能力改变环境，没能力改变制度，没能力拯救那些人，所以我们只能杀死那些破坏更多人生活的家伙。”布鲁斯说道，他打开了面前的巨大电脑，调取其中的资料。

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

“认识他吧，弗洛伊德?劳顿。①”布鲁斯在键盘上点着。

“他是猫头鹰议会②的一名小头目，主要负责提供火力支援。他有一个女儿，和前妻离了婚，他每次圣诞节都会给女儿寄礼物。”

布鲁斯继续在电脑上敲打着，调出了另外几张图片。

“是不是觉得很温馨？但在半年前，因为一个一个起诉他的官司，弗洛伊德?劳顿在开庭之前，用化学药剂浇在了律师哈维?丹特③和他未婚妻的身上，那个可怜的女孩儿因为感染死亡，而化学药剂进入哈维的眼睛里，导致了他永久性失明。”

图片上，一个身穿白西装，浑身整洁十分自信的男人，面对着法官侃侃而谈，为穷苦人们带来希望。

而另一张图片，他带着墨镜，拄着一根导盲棍，艰难的行走着。④

“当时的哈维即将和他的未婚妻结婚，这场事故后，一个原本可能幸福的家庭就这么消失了。”

布鲁斯接着在电脑上敲打着，调出更多的图片。

“两个月前，弗洛伊德秘密运来了多枚笑气炸弹，试图在哥谭市引爆。”布鲁斯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们阻止了他，我们杀死了他。”

“是的，我从不否认某些罪犯也有着家庭，他们也有爱的人，心中也有柔软的地方。”

“但这从来都不是理由，托马斯……”

“如果你想要仁慈，把它施舍给更需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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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我在这，我在这。”蝙蝠侠轻轻抚摸着他兄弟的头发，那个男人痛苦的喊叫着，身上已经开始异化的组织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你看到父亲了吗？”男人突然问到。

“什么？”蝙蝠侠看着自己的兄弟，他的双眼茫然，很明显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他说过的，记得吗？要带我们去看 《佐罗》⑤的。”他的记忆已经混乱，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了。

“是的是的，我还记得，别着急，现在还是晚上呢。”蝙蝠侠声音里有一丝哽咽。这是他们八岁时候的事，父亲决定带他们放松一下，看场电影。

“你哭了吗？”男人问。

“不，我才不会哭，韦恩家的人才不会哭泣，”蝙蝠侠回答道。

“别怕，如果你害怕了，我会保护你的。”他说。“我是你的兄弟啊！”

男人喃喃自语着，呼吸开始紊乱，异化的身体组织开始产生排异反应，身体发生痉挛。

“求求你，求求你，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求求你……”蝙蝠侠徒劳的施救着，但还是阻止不了兄弟的死亡。

最终，他抱着自己兄弟的尸体，跪在地上，对着天空痛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