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第445节 （2/2）

“没、没有，先生！”卡拉那模仿自露易丝的精英记者气质，在布鲁斯的质问下顿时烟消云散，只能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当然没有，因为他们在这几年间，全部被蝙蝠侠打断了骨头，并丢到了黑门监狱！”布鲁斯冷冷的说道。

“这些家伙骨折在愈合之后，依旧留下了极大的副作用，每当刮风下雨的时候，他们的骨头都会有刺痛感……不幸的是，这几乎是哥谭的日常。”布鲁斯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说道。

“所以如果去黑门监狱转一圈，你会惊喜的发现，近半数的罪犯身上，都有着骨折的痕迹，而且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骨骼的疼痛，在严重的时候，他们甚至会躺在床上，在雨水的敲打声中，发出接连不断的哀嚎。”布鲁斯·韦恩的眼睛里，带着极度的冷漠，嘴里却说着一些让卡拉感到不安的事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的，没错，蝙蝠侠践踏了人权，蝙蝠侠让人们陷入恐惧，蝙蝠侠的存在是对法律的挑衅……”

“切——”他发出一声嘲弄的笑声，带着不屑和讽刺。

“你知道这些话语，在谁的口中最为响亮吗？”蝙蝠侠没等卡拉回答，便直接说出了答案。

“罪犯，黑警，腐败的官员，黑帮头子！”

“因为蝙蝠侠的存在，吓到了他们，威胁到了他们，所以他们千方百计的，让蝙蝠侠无法在这个城市生存。”

“你来自于大都会，你来自一个光明之城，一个未来之城，所以你不知道哥谭市的普通人，究竟是如何行事的。”

“你没有见过，那些将毒·品卖进校园的罪犯，你没有见过，那些抢劫杀人只为一顿饭的罪犯，你没有见过，那些试图经营店铺，却因为交不起保护费，而被黑帮砍断手臂的可怜人……”

“你不知道对于哥谭市来说，蝙蝠侠究竟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罪犯们终于有了恐惧的东西，他们将会害怕，他们将会畏惧……”

“正是因为蝙蝠侠，所以黑帮才开始被一点点扫除，那些罪犯们才被关进了监狱，那些曾经可怕的，恐怖的，耸人听闻的事件，才终于消失……”

“肯特小姐，你以为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哥谭的真实面貌了吗？不，你错了，十年之前，这个鬼地方比现在可怕一百倍！”

“你来自天堂，所以你以为世界各地都是天堂，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地狱，你也从来不知道地狱中的魔鬼，究竟是什么样子！”

“是的，蝙蝠侠践踏了法律，无视了公民自主权，但是最起码他做出了事情，他在尝试改变，他在试图拯救这个扭曲的城市，并挽救那些无辜的生命，而且这确实起到了作用……”

布鲁斯韦恩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随后看着卡拉的眼睛，缓缓地说：“最起码比拥有着强大力量却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

他说完这一句，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嘲讽，这一瞬间，他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和蝙蝠侠有所关联的事情，甚至于他也不掩饰，自己对于卡拉的身份和能力，有所猜测和调查。

他最后的那一句话，几乎是指名道姓的攻击卡拉，他在斥责这个女孩，她明明拥有着同样超凡的力量，却选择高高在上，冷漠的看着这个世界。

卡拉微微后退了几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布鲁斯·韦恩的话语没有任何的错误，卡拉几步只将自己的注意力，关注在自己在乎的事情上。

她一心一意的调查自己的真实来历，她不断的寻找着，有关于自己身份的线索，自从她学会了飞行之后，她仿佛就很少关心普通人的生活。

那种高高在上，俯瞰世界的感觉确确实实让她有些迷失了。若不是地面上还有几个她在乎的人，卡拉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逐渐变成一个完全脱离这个社会的生物。

“我——我不知道，我从没想过……”卡拉有些不安的说到，她的语气中已经出现了些许哭腔，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也因为紧张和不安，出了一层冷汗。

“你当然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在乎那些凡人呢？他们那么的脆弱，和你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为什么要在乎他们呢？”布鲁斯步步紧逼，言辞越发激烈。

已经不知不觉丧失话语权的卡拉，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布鲁斯掌控着谈话，她只是拼命地否认，并不断地做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