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第569节 （1/2）

“还有谁？”戴安娜看向那些踌躇不前的精神病人，嘴角露出了狰狞的挑衅笑容，她的脸上因为怒火，而鼓起了根根青筋。

而在墙角处，约翰·斯图尔特有些不安的看着那些倒地的尸体，心中有着强烈的担忧，并不是担忧自己，也不是担忧那些疯子。而是在担忧神奇女侠。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死在戴安娜手中的人，都是该死之人，或许作为神明的本质，让戴安娜哪怕是处于失控状态，也在进行着自己的职责，去审判那些罪无可恕之人。

然而这种本能能够维持多长时间，究竟要什么时候，她才会彻底失控，甚至是对无辜之人下手却也根本说不清楚，而当她恢复清醒之后，面对自己造成的可怕杀戮，又会有怎样的想法呢？

约翰·斯图尔特看向了陷入恐惧情绪中的闪电侠和蝙蝠侠，轻声的叹息一声。

“你们最好快点挣脱出来啊！”

远处，蝙蝠侠的思维沉浸在恐惧的情绪之中无法离开，他的灵魂和思想，被投入了与一个极其真实的幻境，并进入其中无力挣脱。而在外边，他默不作声的半跪在地上，头颅低垂着看向地面，仿佛在沉思，仿佛在回忆，仿佛在……

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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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自己能够勇敢一些，如果自己能够大胆一些，能够尝试去制止那个罪犯……

一切是否会有所不同。

八岁那年，他还是一个年轻的孩子，在父母的教导下和庇护之下，哥谭市的阴暗从未接触过他的心灵，年幼的布鲁斯如同天使一般纯洁，光明，会对弱小产生同情心，对未来充满希望。

而他的父母，自然是他的榜样，作为整个城市中少数还存有善念，对于哥谭市的腐朽现状充满不满的富商，他们也曾尝试进行改变，但却始终无能为力。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一个混混巧合之下，杀死了布鲁斯的父母，杀死了这个城市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也杀死了这个城市复兴的希望，并间接在整个城市引起了强烈的混乱和动荡，韦恩夫妇的死亡，导致整个城市向着更深的深渊坠落。

所以布鲁斯一直在想……

如果这一切改变，如果他勇敢一些，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事情，是否会有所不同。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了阴暗的小巷，他看到了高处慌乱飞过的蝙蝠，以及那象征着城市堕落的罪犯。

乔·切尔晃晃悠悠的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在他的手掌之中，握着一把手枪。

韦恩夫妇将年幼的布鲁斯挡在身后，并紧张地举起手，配合的听从乔切尔的命令，布鲁斯带着不安，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抢劫犯。

乔·切尔的手在颤抖，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因为慌张，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扭曲，他大声的叫喊着，让韦恩夫妇将钱包和所有值钱的物品交出来。

他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天的行为，对一个孩子的心灵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自己又在无意间释放出了怎样的恶魔，他只是为自己的抢劫行为感到紧张，又自己即将得到的大笔钱财感到兴奋。

或许是不耐烦，或许是慌张……

他扣动了扳机！

也就在那一刹那，一种莫名的力量从布鲁斯的身上涌现出来，他突然挣脱出母亲的怀抱，愤怒的撞向了面前的小混混。

随后……

【砰！砰！】

两声枪响。

伴随着枪口炸裂的火花，脱膛而出的子弹穿过空气，打向了头顶的路灯，路灯的线路瞬间爆炸出一团灿烂的火花，随后猛地熄灭，整个小巷变得一片漆黑。

黑暗之中，几只蝙蝠拍打着翅膀飞过，并发出吱吱的叫声，随后一声沉重的闷响，仿佛有什么人摔在了地上，接着是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似乎有人正在用拳头击打肉体。

“滋滋滋！”一阵火花过后，路灯重新被点亮，黑暗之中的一切，也重新显露与光明之中。

托马斯·韦恩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这个小混混，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将他打得满脸是血，在他的脚边，一把手枪还在冒着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