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第948节 （4/4）

但事情的结果并没有如他所愿。

一开始这样做确实很顺利，那些受到感染的数据，在光明兽的强大力量之下，很快便被粉碎剥离，可是随着数据净化的越发深入，那些更深层次的感染数据也越来越难以清理，甚至光明兽清理掉一份，智天使兽的数据核心中就会再滋生出十份来。

这样的变化，让光明兽不得不停下来，因为随着数据剥离的越来越多，智天使兽的状态也在飞速的下降，它甚至都已经有些无法稳定住作为究极体的状态了，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向着完全体堕落。

“我想你应该发现问题所在了！”

林东开口说道。

他对此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是理所应当的态度，相比起和智天使兽共同相处成千上万年的光明兽，林东作为旁观者更能看清楚智天使兽的真正问题。

他体内的那些东西不可能被轻易剥离，因为那就是智天使兽的一部分，是他体内最核心的一部分，从最深处，从最初始的状态便已然存在的[傲慢]。

将这些[傲慢]剥离，就像是彻底抹杀一个人的人格情绪一样，不仅仅是非常艰难，而且这样的行为也非常接近洗脑。

而光明兽也终于发现了这一点。

他看着面前的智天使兽，稚嫩的脸上露出了悲伤和痛苦。

“为什么……”

“我以为你会……”

光明兽停止了话语，但脸上的悲伤却并未消失，只是被抑制了一部分。

他终于明白，真正无法让智天使兽变回原来的样子，是因为智天使兽的改变是源自于他内心的改变，它已经否定了自己过去那光明，善良，温和的疫苗种形象，反而彻底变成了现在这的残暴的病毒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