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第1111节 （2/2）

虽然嘴上说着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但是仔细思考一下比企谷八幡拜托四宫辉夜帮忙的事她基本上全部都包揽了下来。

这样的大小姐比企谷八幡恨不得世界上多出来那么几个，最好全世界遍地都是这样的傲娇大小姐。

所以比企谷八幡在当初做下这样决定的时候难免有些愧疚感，就是因为四宫辉夜总体上来说并没有任何对不住他的地方。能让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大小姐帮了他那么多忙，比企谷八幡多多少少还是怀有感激之情的。

“是么？我也觉得你们两个挺像的，只是辉夜很多时候不会去那么做，而你会去那么做而已。”

早坂奈央对于这点倒是没有否认什么，她多少注意到这两个人都在追求某种纯粹的东西。

而比企谷八幡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更加的现实冷酷罢了，他并不会单纯的相信人们的内心能够战胜现实世界。

尽管他自己也相信人们心中有着各自空白的保留地。

“我教她的嘛，她现在应该理解什么是想做不能做，什么是真正的受控于人的痛苦。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能了解到和别人的关系也会是控制人的手段之一呢？怎么能够面对四宫家的那些人？”

比企谷八幡站在船头看着黑夜下的大海浮浮沉沉。

“所以我在担心到时候你会不会将同样的事再在小爱的身上再来一次，如果是你在面对现在辉夜的纠结的话，你会选择怎么做？”

早坂奈央并非是随便问的，她是真的有些担心这样的情况出现。

“我？这种纠结的事不会出现在我的选项之中，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难免会有你进我退的情况出现，总会分一个上下主次，在没有什么利益关系的时候大家还能够平等对话。但是在有了利益关系之后，难免会有矛盾冲突，你我进退之间就成了对立和统一。”

比企谷八幡笑了笑，仿佛是在给自己的行为做解释，可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多余，说道：“再说了，这世上从来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我想要做的和四宫辉夜想要做的不一样。这世上想要接近纯粹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对自身周围环境的改造让它符合自己的心意，一种是对个人内心的追求离开现有的环境。前者走到极端就是统治杀人，后者走到极端就是奔向死亡。我，大概可以算作是后者的。”

早坂奈央思考了片刻，脸上并没多太多的动容，随即叹了口气说道：“这么看来你是认为辉夜她会选择第一种的么？”

“我的意思是说……她不是选不选的问题，而是只能走第一种，这是因为她身上压着的东西比我要强大的多，也是因为……”

比企谷八幡语气顿了顿，连声音都低了很多，说道：“也是因为四宫辉夜比我心软的多，她做不出来为了自己就丢掉早坂爱的事。她即便是再渴望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是会受制于和别人之间的情感关系。所以这就是她和我不一样的地方。”

早坂奈央歪了歪脑袋，这样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早坂爱一般，总是会让比企谷八幡产生这不是‘丈母娘’的错觉。

“那你呢？会为了自己的事情丢掉小爱么？”

“不，我是因为我想做的事就是‘为了他人’这件事，所以为了别人做事和为我自己做事是同一件事情。”

早坂奈央大概懂了比企谷八幡话里的意思，她便紧跟着问道：“那是不是就是说小爱也并没有了解过你的内心？”

比企谷八幡古怪的看着她，也不知道丈母娘这么想要了解他的内心是干啥，反正他觉得了解不了解不是简单的用语言就能办到的，自然也就没有对这方面有所追求。

没有期待也就不会因此产生太多的负面情绪。

“不，和那个没关系，我们不是在谈四宫的事么？”

“嗯，也对，我估计大小姐现在应该不太想要见你，你这样对待她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么，我也觉得自己挺过分的，我估计她去学校之后也不会再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