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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第623节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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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易嘿嘿一笑,“真不愧是江宁有名的商人,你能看的这么通透,将来生意给你打理我也就放心了,只是堂堂进士出身,不如一个女人看的明白真是丢人呐。”

方媛眨巴着眼睛道:“不管怎么说,反正这卢炳良肯定要倒了,等将来换了新的镇守太监,奴家就指望王爷给撑腰呢。”

杨易嘴角噙着笑意,“光是靠我给你撑腰,也没用,一辈子的生意太久,最好的办法还是停了织造。”

“停了?”方媛疑惑道,“那贡品的绸缎该怎么办?”

杨易道:“官督商办,化官为商。由朝廷向丝绸的布商采买就是了,卢炳良的话虽然大多不真。

但是有一点说的很准,那就是在他那个位置上,很难当一个好人,朝廷的制度就是这样,想要当好人就注定办不了差事。

想要办差事就得压榨百姓,朝廷的支出未必够用,百姓的负担也增加了不少,官府对于机户而言就是仇人,增加了民变的危险,对江宁的丝绸业也是只有害处。

那么多旧的织机,这么多年不曾换过,银子全部落到镇太监的腰包里,所以这次我才要借着机户的事情,砍一砍镇守太监的腰包。”

方媛眼睛晶莹,看着杨易的俊脸,顿时感觉拥有权势的男人格外的有魅力。

卢炳良虽然被带回了衙门,但是并没有关进大牢只。

终究是目前没有什么罪名,只能把人在客房里羁押。

两名曾鼎带来的下人在一边监视着,以防卢炳良自杀。

在听到圣旨之后,卢炳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直萎靡不振,人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抓住念珠,不停的转动。

曾鼎推门而入,看到卢炳良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卢炳良,你陷的太深了,听本官一句劝诫,把真话说出来,我可以为你求情……”

话音未落,就见卢炳良抬头骂道,“住嘴,蠢货!咱家的生死什么时候由你来决定了?咱家是官家的奴婢,就算咱家什么都没做,只要陛下说一句,卢炳良你活的久了该死了,咱家也是说句谢主隆恩,立刻自尽!你们这帮臭穷酸的不过是帮官家跑腿的账房,你们也配插手咱家的性命?这大宋还有你们没有插手的地方?也不怕爪子太长被人剁了?你们早晚有倒霉的时候!”

卢炳良往日在江宁官场素来有笑面佛之称,此时却是一点风度也无,犹如泼妇一般大骂曾鼎。

本来太监骂人就是怎么阴损怎么来,肆无忌惮,让他脸色一阵青白,气的差点晕过去。

他指着卢炳良怒道:“好你个卢炳良,少在本官面前撒泼,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还没点数?你从朝廷的工程里截下多少工款,真以为没人能查的出来?江宁这里又有多少产业有你的名字,你别说不知道,我看你还是趁早将自己贪墨的钱交出来,争取宽大处理,要是再执迷不悟,便是死路一条!。”

第0626章 卢老爷的怒斥,曾大人的嫉妒

卢炳良冷哼一声,“曾鼎,你这个蠢货,咱家说过了,我的命只要官家一道圣旨就能夺去,我这次必死,但是绝不会死在你的手里,你算什么东西,想杀我,也配?我卢炳良只死,无罪!”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曾鼎怒不可遏。

卢炳良嗤笑一声,眼里掩饰不住的鄙夷之色,“证据确凿你就不用跟我这么麻烦了。你当我眼瞎啊?你是不是看上那位娇俏的小娘子了,你也就在我面前耍耍威风,我告诉你,那女人说不定眼下正躺在杨易身下呢,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人,笑一笑能叫男人的魂笑没了,你敢跟杨易抢?”

曾鼎脸色阴沉,“卢炳良,现在我可是在跟你说挪用工款的事情,你少跟我瞎扯。”

“放屁!”卢炳良大骂道,“咱家借的工款上面都有账可查,上面盖的是织造局的大印跟咱家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街上的店铺跟我更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谁特么见过我?那都是卢孝义打着咱家的旗号招摇撞骗,这也怪我,那要是明个把你曾鼎的面子写在上面,是不是你也要死?

拿这点叼毛事问我,眼高手低,真是个废物点心,给我滚!咱家要念经拜佛了,对了,咱家在织造局还有一尊佛像,那是你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好东西,把东西送来,还有房间的香也送过来。

你不是要上奏章嘛,我那房间里也有珠宝名录,你照着上面抄就是了,其他几处藏宝的地方,咱家也告诉你,快去挖出来,写折子上报,磨叽磨叽,你难道是靠卖屁股上位的?你也就只能干这么点事情了,赶紧给我滚吧!”

翌日清晨。

精神充沛的杨易与两眼通红的曾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看到杨易的样子,曾鼎顿时想到那张俏丽的脸蛋,心里更是升起几分不忿,但是表面上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来。

杨易淡淡道:“卢炳良能在江宁待这么久,并不是只靠运气,他不是个蠢货,想来那些佛藏便是他保命的绝招了。”

曾鼎道:“不错,那些佛藏都是卢炳良报效内廷的财物,他贪污的越多,功劳却是越大,巴不得我能把件事闹到上面,他好在官家,太后那里立个大功,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杨易瞟了他一眼道:“这些年,卢炳良从河工漕运那里截留了不少银两,甚至还截留过江宁的兵饷,要不是处理的及时,说不定还要闹出大事来,虽然他打的旗号是采办上用的缎匹,购买生丝工款是必须的,但是这些钱都是官家的,他把官家左口袋的钱放在右口袋,还私自截留了一部分,这人该不该死?”

曾鼎迟疑道:“这……知易行难,我也不能对他用刑,他自己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杨易道:“你别忘了,这些事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做成的,他一个太监能有多少力气?难道能搬运成千上万的银子?这里面必然是卢孝义去处理的,但是卢孝义已死,跟他打交道的人却是大有人在,卢炳良的银子藏在哪里,那些人肯定清楚。”

曾鼎一怔,犹疑不决,“王爷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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