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节 （1/2）

“变得更富有人性了。”

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光宣更加熟悉从前的伽罗了。

即使许久未见，他也瞬间察觉了他的变化。

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这平淡的话语更加能够打开话题了。

相视一笑，伽罗便询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现在身体痊愈了吗。”

“嗯，完全康复了。”

“不，我想确定的不是这个。”

伽罗所想的【痊愈】和光宣所指的意思完全不同。后者代表得仅仅是肉体上的恢复，而前者所包含的还有精神问题。

并不是症状不恶化就意味着痊愈。

伽罗尖锐的目光直视着光宣，解析一切的眼力如同实质化了一般让人感到灼热的疼痛。

双手举过头顶，苦笑着露出投降的神色：

“好吧好吧，还是有一点后遗症的，不过，伽罗你也知道的，我是调整体，即使因为你的力量，成为了完美调整体，但本质还是后天完成的，先天的缺陷还是无法消除。”

偷偷瞥了伽罗一眼，注意到其认真的脸庞，便没有停顿，继续下去。

“我的魔法演算领域因为寄生物而完整，即便现在将它完全掌控，但终究会在有时候受到它的影响。能避免调整体突发性死亡的意外，摆脱这种命运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我可不认为剔除了身为【人】的身份活下去是什么好事。”

这是伽罗的看法，曾经不止一次两人因为这事发生争执。

“就算作为寄生物，我也是做出寄生物人偶的九岛家人，即使在九岛家内部，也是仅次于祖父的第二强魔法师。我仍然是【九岛光宣】，不是吗？”

“这样说也不太对啊。”

伽罗否定了光宣的话。

光宣像是不明白，用眼神向伽罗询问着。

“并不是NO.2，现在的你已经是九岛家的NO.1。足以冠以数字【九】的名号的魔法师最高峰了，不是吗？”

在伽罗的认知中，无论是知识，技术，魔法力，他的友人都已经站在了世界的巅峰，就算是那位老者，也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种程度，对于你来说不依旧是不堪一击吗？”

谦逊的调侃着，光宣无奈的笑了笑。

伽罗没有立刻应答。

正是这无论如何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正是这在任何情况下都强制保持自我的笑容，才让伽罗欣赏。

但，这一切都是存在着前提的。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你，我会出手杀了你的。”

平淡的讲出了这句话，两人内心没有任何波动。

“嗯，不愧是我的挚友，到时候请务必不要手下留情。”

无视了语气中蕴含的杀意，一如既往明朗的回答着。

——毕竟，我们都不是【人】了啊。

不过，光宣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如果有一天伽罗到了那种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