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第800节

某种东西苏醒了，那也许就是名叫【战】的本身。

未知足以诱发兴趣，在这狭小的世界里，身为神灵种的们是注定会交手的。

神灵是高傲的，是自我的。

这是阿尔特修在第一次从眷族的报告中了解时，便已经预料的事情。

只不过，在千年对其不过是弹指之瞬的光阴观念里，阿尔特修并未预料到这样的碰面会来的如此之迅速。

他背负所谓的【最强】之名已经万年之久，除却曾经的龙王，世间已然不存任何值得他离开王座出手的存在了。

而伽罗的诞生无疑给了他新的期待。

他期待着这个明知他为【最强】的同类的答案，想要理解伽罗为何会在自知必定失败的结局里走到他的面前——亦如曾经带着欣慰逝去的龙王一样。

仿佛败者得到了解脱，胜者依旧带着枷锁。

那么——这样如同折磨的胜利又有何意义。

“我无法给你答案，因为在过去——我同样是被称为最强的存在。”

面对战神的再次提问，伽罗也立刻做出了答案。

挥手撕裂了身前的空间，那泛起的波纹抵消了从战神王座冲击过来的气旋。

“如果是最强的话，就无法知道最强是什么吗。”

“当然。因为能够理解最强定义的，往往都是弱者。”

“——如果这样，那么如何才能证明我们自己是最强的。”

“不可能的。正如真理本身无法证明自己，也正如溢满的酒杯无法在注入更多的酒。无止境的胜利也只是在宣誓出自然规律而已。什么都无法匹敌，什么都无法实现，这个问题只会陷入无限的循环。所谓的【最强】——也只是在弱者眼里无法跨越的试炼，对于我们本身，去理解和实现都是到达不了尽头的死结。”

或许有些微微感同身受，从某种意义上，伽罗和眼前的战神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强者。

们与生俱来无与伦比的强大！

们不需要努力便已经跨越了奇迹。

们是注定一生都站立于王座之上的全权者。

而伽罗只是运气好了一点，他的灵魂体会过了比所谓自身强大，百战百胜还要美好的喜悦。

所以，伽罗得出了自己的答案，而战神没有。

，或许会嫉妒吧。

“——那究竟谁能证明最强！”

恢弘的王座之间在颤抖着，面对摇天撼地的战神怒喝声，伽罗只是以怜悯的目光做出回应。

“无力者，只有向强者挑战才能证明最强。也许，某一天，当你在败北的刹那才会理解。”

听到【恶神】的回答，战神感到无奈，不愉快的摇了摇头。

“你是说如果不败北就无法证明最强么。”

“确实如此，不理解弱小就无法认识强大。正如不知道纯善就不懂得何为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