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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选择

天命，欧洲总部，大主教办公室。

“尼古拉斯……”坐在沙发上的奥拓看着面前闪烁着荧光的屏幕，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奥托大人喜欢喝酒这件事情整个天命都知道，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当年他再还是十分年幼的时候并不擅长喝酒，甚至是一杯酒就会醉的程度。

而且十分奇怪的是，作为天命的大主教，原本以他的地位应该是再如何优质的红酒也可以随取随用的，但是他却偏爱一种其实并不昂贵，甚至口感其实并不如何好的酒。天命曾经有很多人因为好奇而去特意买过那种酒，因此十分清楚，那酒味道并不如何好，甚至称得上是干涩，就像是最寻常不过的家酿。

没人知道他之所以现在如此喜爱喝酒，甚至是限定了某某一种的红酒，不过是因为五百三十八年前的那件事情结束的时候，有个同样几乎崩溃的人从路边滚落的酒桶中挖了一瓢狠狠的灌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在他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他如此印象深刻以至于他每一次喝酒的时候左脸都隐隐有一种痛感传来，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的痛苦。

“几百年来你一直对这个系统避而不见，从来不肯踏入一步，怎么如今又肯进来了呢？”

他看着眼前的屏幕，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屏幕上的灯光倒映在酒的液面上，在红色的液面上反射出宛如霓虹一般的光泽。

“为了……你的这两个学生？”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像是在无声的嘲讽着什么。

“也是，对你来说，总是有替代品的，从来就没有所谓唯一的东西。”

他点过虚空中一个按键，有从旁边探出的机械臂取出一个眼睛送到他的手边。

“来吧，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我的……宿敌。”

他带上了眼镜，然后闭上了眼睛。

“如果知道了一切的答案的话，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告诉我，尼古拉斯，你会怎么选？”

……

正午，刑场。

卡莲双手被绑在身后，低着头安静的跪坐在刑台上，她带着帽子，看不清面容。

和往常一般，每当到的处刑犯人的时候，邢台之下，总是众人围观。

然而今天人群却显得有些嘈杂。

“卡莲大人怎么会犯下这种罪行。”

“一定是那里搞错了。”

“两年前，是卡莲大人从怪物的手里拯救了我们的村子啊。”

……

“不准备怀疑主教的判决，如果我再听到你们的质疑。”

见台下的人群的情绪渐渐失去控制，台上一个黑袍人对着台下大吼道：

“就把你们都以异端罪抓起来。”

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如果不是涉及己身，他们从来没有对抗牢狱的勇气。

他身后，他的同伴对着那个一直孤零零站在旁边的黑袍人鞠躬说道：“时间不早了，尼古拉斯大人。”

“嗯。”尼古拉斯带着面罩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声音平静的说道。“准备行刑吧。”

“是。”那人一鞠躬转身回头看向那个还在对下面大声叫嚣的那人，“别说了，准备行刑吧。”

他掌间隐隐露出一小截剑刃。

“嘿。”那人狞笑着走了过来。

此时，站在二楼看着下方的琪亚娜轻轻的握紧了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