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第769节 （2/2）

“你是用什么样的身份在问我？陆雪琪？还是飞？”张小凡也是目不转睛的舀这汤，淡淡的回应道

“两个都是，你明明知道事情最终的走向会是如何，为什么还要在复仇以后执意继续做‘他’的帮手。”陆雪琪淡淡的继续问道

“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因为这是正确的事，所以我自然会做下去。”张小凡也若无其事的回答着

“以一个世界的生命作为献祭，算得上是正确的事吗？”

“如果你身上的某块皮肤感染了不可治愈的剧毒，你是选择放任自流还是取下这块皮肤？‘他’作为大脑判定的结果没有问题，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情罢了。”

‘碰！’

陆雪琪将手中的空碗重重的放在了桌上，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便离开了这里

已经不需要再继续谈下去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碧瑶和张小凡，两人继续沉默而缓慢的吃着饭，而碧瑶却越吃越慢，最后似是沉思了很久一般，向着张小凡突兀的问道

“小凡......告诉我，你喜欢过我嘛？”

张小凡的表情愣了愣，仿佛也是没想到碧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但很快他便也反应了过来，看向了碧瑶那如一汪秋水般明亮的双眸

注视着她的双眼，张小凡微笑道

“在这里的张小凡喜欢你，但在那里的银朱武不会爱上任何人。”

“哦。”碧瑶点了点头，平淡的为这场算不上告白的告白画上了句点。足够了，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你死我活，只要一个答复就够了。

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吃完了饭，张小凡将碗盘收拾好叠在水槽中清洗干净，整齐的堆叠在一起，放进了碗柜中。

实际上这个行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反正过不了多久该有的没有的都会一同消亡。不过这是一个好习惯的证明，张小凡希望那能延续自己的好习惯直到最后一刻。

他的双手撑着，看着窗外的黑竹林，看着黑竹林中静坐的陆雪琪与碧瑶，美丽而又安静，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飞也好，碧游也好，天帝也好。剑子仙迹也好，疏楼龙宿也罢，佛剑和凛雪鸦也是无谓。

那些是恶劣的骗局，但也是真实的谎言，当通天峰的太阳坠落的那一刻，真相和骗局就都不会再有意义。虚假会变成现实，现实也会变成虚假。

他轻轻的拿出了腰间的配剑，轻轻的抚过了那平淡无奇的剑身，指尖停留在那锋锐的剑尖上，感受着那有些毛刺的触感。

这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不过是一把最普通的剑罢了，凡人的铁匠铺都能找到的大路货。

对于天剑来说，足够了。

他的天剑并非真实，事实上在这个名为张小凡的二十余年的人生中就从未练过名为‘剑’的事物，更不可能达到什么臻至化境的天剑境界。

一切，也都不过是个恶意的骗局和虚假罢了。只是‘他’让虚假变成了现实，让平平无奇的张小凡变成了天剑张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