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第459节 （2/2）

但那两个人，对这方面的好像都不擅长，毕竟修复回原样，比强化和破坏更难，特别是大脑由于强化药负担太重，也是有很大损伤的。

就这么靠在厨房的门边上，考虑着黑瞳的身体问题，黑瞳却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向他走了过来。

“有没有效果其实并没有多么重要，永夜什么都不用担心，永夜已经付出的够多了，所以…即使我突然死了，也不需要感到有什么亏欠。”

“…这是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仿佛惩戒一般，永夜将手放在黑瞳的头上胡乱的揉着，弄乱她那齐肩的秀发。

“我…什么都没有帮上，还总是在让永夜劳心劳力的担忧我，我知道永夜这次回帝都也是因为我，所以才会以身犯险回来的，我欠了永夜巨大的…这辈子也不可能还完的恩情，所以…如果我真的死了，永夜，你不需要感到亏欠，现在这样已经够了。”

对永夜略微有些粗鲁的行为，黑瞳没有任何不满和反抗，只是以双手握住了永夜的手，露出饱含歉意的表情。

“生命的最后，能在最喜欢的人身旁这样就够了，我的一生虽然前半辈子流浪，后半辈子都在杀人和吃药，但是呢…中间和最后却是幸福的，这样就够了。”

“以前的事情就不用提了…现在我回帝都虽然有你的原因，但我来这里也能缓解帝国对北境的猜疑，而你才十五岁人生都还没开始就别谈什么结束了，我说过会治好你就一定可以做到，现在这样怎么可能是幸福？”

“我的身体什么情况，我自己很清楚，而且…你觉得怎么样才能叫幸福呢？”

“这个…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人，所以就有各式各样的欲求，幸福自然也就因人而异，对贫民来说大概是吃饱喝足，而平民的话或许是身体健康什么的，再不然就是升官发财大富大贵吧？”

“那永夜现在就是升官发财大富大贵的顶点，永夜，你现在幸福吗？”

“…谁知道呢。”

因为不可能会觉得有什么好幸福的，所以永夜对这问题不做回答，并移开视线避开了身前少女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我知道的…永夜这样怎么可能像是幸福的样子呢。”

将永夜的手贴在脸上，感受那掌心的温热，黑瞳落寞地笑了出来。

“人生的完整度，并不在于时间的长短，幸福这种东西，只有当事人自己看得见，别人不会懂的，我是幸福的，这一点我完全可以肯定。虽然我希望自己能再幸福一阵子，也希望你和姐姐能幸福，可是…现在的永夜绝对不幸福，姐姐也同样如此。”

黑瞳喜欢永夜，同时也希望永夜能在惦记着她，可以只注视着她，不过…同样的，黑瞳更希望永夜能幸福。

她不知道永夜在什么环境下生存至今，不知道他究竟背负着怎样的过去，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缺乏安全感。

但是…她希望他能过得轻松一些，希望他至少在夜晚的时候，能够安安稳稳地做个好梦。

“…永夜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姐姐也是，你们不应该在我的身上浪费太多不必要的时间。”

“像你说的，幸福这种东西，只有当事人自己看得见，别人是不会懂的，既然如此，你怎么会知道我和赤瞳的想法，要知道现在有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在我的面前说着怎么懂事的话，我可是相当幸福呢。”

不以为然的笑着，永夜把手抽了回去，将黑瞳抱在了怀里。

“…别说谎了，如果真的会感觉幸福，你就不会每天抱着剑，躲在墙角睡觉了。”

“那只是难以改变的习惯而已，不能代表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