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第502节 （2/2）

“可是…这样不会太不公平了吗？被我杀死的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

“不要去想那么多，这没有关系的，虽然有大公无私的人存在，但绝大多数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自私的，我以国家元首的身份赦免了你的一切罪过，所以…你没有必要抱有任何负罪感，因为我宽恕了你之前所有被洗脑后进行的暗杀行为。”

人是自私的，永夜更是非常自私的，很遗憾国家在他的眼里并没有黑瞳重要，他可不是为了让人民幸福才当国家元首的。

“被永夜赦免…总感觉很微妙啊。”

轻轻地挠着自己的脸颊，黑瞳的脸上出现非常复杂的笑容，她对自己曾经的行为很难放下，即使被原谅也依旧难以释怀。

毕竟…即使是国家元首原谅了，可那些遇难者的家属一定无法原谅她的行为，要知道她可是奉命与同伴对无辜的村庄进行血腥镇压啊……

那个时候她只是一味服从帝国的命令，但现在…她被洗脑的异常精神状态，随着和永夜的这段时间相处，一点点开始恢复了，所以愧疚也就一点点缠绕在心头上。

她很难想象，自己的精神状态一旦完全恢复了，那自己的精神能承受住承受住对以往行为的愧疚吗？

这么一想，她除了对未来的恐慌外，还有些感觉自己好像可以理解永夜了，她在暗杀部队训练的八年里，永夜都在战场上杀人，那么永夜的精神状态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以前还不能理解觉得杀人只是像斩草，但现在精神逐渐恢复了似乎就可以一点点理解了。

“…永夜这些年果然不容易呢。”

“啊？嗯…习惯了，也还好吧。”

黑瞳突然又抱住了他说出的话，令永夜有些不是很懂其中含义，但却还是下意识的摇着头，表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入夜后两人分开了，永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只是抱着手里的死者行军发呆。可就在这对他而言难以入眠的深夜里，黑瞳又突然跑了过来，后面尾随而来的还有赤瞳。

“永夜…我做噩梦了，能一起睡吗？”

“噩梦？”

“…我梦到了过去被我杀的人，浑身是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没有办法睡着，姐姐那边也没有办法，所以…今天晚上，能让我在这里睡吗？”

“被杀死的人出现在梦里吗？”

听着黑瞳的话，看着这孩子浑身微微颤抖的模样，永夜忍不住眉头紧皱同时也心生怜惜，没有多说的就将她拥入怀中。

“没事，不用怕，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在这里，他们那些死了的就是敢出现，我也会将他们一刀两段让他们再死一次。”

将黑瞳紧紧地抱住，永夜努力安抚怀里这因害怕而瑟瑟发抖的少女，安定她的精神。

黑瞳现在情况他不是不能理解，或者说…相当可以理解，和赞克遇到的问题一样，只是相对赞克程度浅一些，并不是无时无刻都在听着亡者的声音。

他自己的情况比赞克还严重，但是却没有表现出什么问题，因为他的意志和心性更加坚强，但黑瞳情况较浅却会这样…那是因为黑瞳的心性其实说不上坚强，更多的是偏向于依赖别人，所以才会这样。

“…安心的睡觉吧。”

在床铺上抚摸着少女柔顺的秀发与猫耳，渐渐地这位和猫咪一样的少女，趴在他的怀里睡去了。

比起以前，现在的黑瞳不仅仅是行为像猫，也长出了猫耳和猫尾巴，确实就是一只黏人的大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