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第829节 （2/2）

事到如今，永夜不可能再认为面前的人是莎夏了，就算不是加百列，也应该是别的什么特殊生物，被替换到了莎夏的身体上，然后读取了莎夏的说话方式，模仿她的行为模式。

面对质疑，莎夏也没有反驳，她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将撬棍从对准上条当麻的方向，移到了对准永夜的方向。

“等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上条当麻搞不清楚情况，摊开双手看了看永夜又看了看莎夏，单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一副搞不清楚情况的烦恼模样。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麻烦你告诉我一下情况好吗？”

永夜在与莎夏对峙…或者说是在对视的同时，头也不回的对着上条当麻说道。

“如果施术者是你的父亲，那么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嗯…虽然我觉得你信不过我，但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我从不骗人，而且如果不打算保护施术者，那么我早就直接让开放莎夏来动手了。”

“这个……”

为难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父亲，上条当麻对自己被揍的事情心有余悸，但他却不是那种会怀恨在心的人，而且…上次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困扰，这倒是令他搞不清楚永夜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可现在的情况，永夜说的也很有道理，因此上条当麻还是选择了相信永夜，对他诉说自己目前已知的一切。

…

就像先前永夜听到的一样，只是普通人的上条刀夜，并不存在什么特殊能力，天使坠落发生的时候，也没有在什么神殿或者圣堂里，理论上他不可能豁免这天使坠落，可他确实没有出现变化。

而在莎夏的放纵下，上条当麻将自己所知的事情，统统告知永夜，还在永夜的询问下，说出了自己家里自己见到的详细情况。

大门口放了红色的邮筒，浴室放了水之守护兽龟的玩具，厨房冰箱及微波炉上放着老虎的玩具，还有一处是三只白虎纪念品。

虽然每一样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是随处可见的东西，但那个家里面到处都是上条刀夜从世界各地买来的各种护符道具的“纪念品”。

如果永夜没有猜错的话，那大量的纪念品在相乘效果的情况下，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那间房子化为一座神殿，完成了天使坠落要求的仪式。

…很扯淡的巧合，可是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则与魔法术式来说却没有问题，以偶然机率来说那就等于路边走路的时候，随随便便就捡到了一百克拉的天然钻石，或者去马路边买东西的时候随手买了彩票，还连续中多次头等奖。

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呢？

看着距离自己，大约只有三十米的少女，永夜在惊讶上条刀夜后，开始考虑取代他作为施术者的方式。

天使坠落是不曾被施展，连理论都只是个大概存在的术式，接下去要怎么实行永夜本人也是一头雾水的，取代上条刀夜成为施术者后的事情，坦白说他也没有怎么考虑过，原本是想从施术者那边夺去完整的天使坠落的内容，可现在上条刀夜也不知道，那情况就有些麻烦了……

“提问一，你想干什么。”

在永夜烦恼之际，莎夏终于第一次又一次开口了。

“…阻止你杀人，嗯…就算这么说你应该也不会信吧？那么我想问问，你是想干什么？”

“解答一，遵循神的意志。”

“…这么说，你承认了自己是天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