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第889节 （2/2）

“……？”

“呀？”

软软的，撞上去倒是一点也不痛，但吉普莉尔却发出了声音。

不过，在对上吉普莉尔的视线时，永夜却有些想要回避，可最终他还是没有选择回避，而是呆立了一阵子后，在他自己的计划大致有了方向后，打算选择在这个时候坦白。

“…坐到床铺上吧，我有些很严肃的事情想和你说。”

“事情？什么事情？”

摸着额头，吉普莉尔虽然带着疑问可还是听话的坐到了床铺上，等待永夜发言。

“…嗯，我该从何说起呢？”

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永夜把玩着金属球，在不远处少女的不解的注视下，考虑着该如何开口，又该以何种措词开口。

虽然最佳的方案，是在完全度过虚弱期的时候再说，但是…在此期间一直利用吉普莉尔，这样好吗？明明自己是潜在的敌人，却在利用她与自己相识留下的牵绊……

再怎么粉饰，这行为都是卑劣的背叛和利用，一如他当初对欣可那样，可是这是目前最佳的方案，暂时借用吉普莉尔很多事情都能方便一些，还能从她身上了解许多东西，就像以前那样……

然而最佳方案什么的说法…并不能否定行为卑劣的事实，只是面对问题的借口罢了。

永夜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只顾着自己，因为…不这样就没有办法活下去，而他也认为，一直以来…他的存在都只会给任何给予他温柔的存在，不断的带去多余的困扰。

欣可明明一开始是陌生人…而他现在到底有多傻，连本是陌生人的想法都去顾及，只是因为对方在最初被自己虚构出的信任…明明至少在一开始都是虚假的……

他厌恶这种行为，厌恶卑鄙的自己，没有办法去利用那些将善意施加在他的身上的人，没有办法去伤害那些人，即使这样可以获得很多的好处和便利。

明明如果能完美的利用别人，就会有更多可以采取的手段才是，明明他有无论如何都想要实现的目标，却拘泥于当下的个人情绪……

实在是…太蠢了……

到了这个地步，竟还想找什么借口，还存在不必要的心软，明明他的双手沾染着数之不尽的鲜血与罪孽…完全没有可以辩解的余地。

“…果然，我不仅仅愚蠢还很伪善呢……”

连永夜自己也受不了如此矛盾、如此让自己讨厌的自己，他双手按在身后的桌子上，身体后仰脑袋抵在墙壁上，最后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仿佛在嘲讽自己的愚昧。

“您在，笑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您很愚蠢吗？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呢。”

“不…是真的很愚蠢，比如我现在就想说，昨天我还在犹豫没有说的，我们为什么会兵戎相见的理由。”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