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第1211节 （2/2）

战斗从初期的略微反抗，到此刻的一面倒，也只是转眼之间的事情。

对上如此规格外的存在，即使是永夜也忍不住感到满彻肺腑的绝望，以力取胜不切实际，以量取胜同样毫无意义，以智取胜更不需要多想，敌人轻易洞察了他的思绪，还能预知他的未来，无论阴谋、阳谋还是如何方面的诡计，都没有任何意义。

瑟尼欧里斯根本无法达到那种程度的力量，能想出来的手段全都使了，能考虑到的方法全都试了，其结果依旧是像现在这样，迎来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意识同样在这一次次的死亡里沉沦。

又一次复活，他再度召唤出轮回乐园来，轮回乐园控制范围内转瞬间便出现了无以计数的各式战舰，钢铁战舰、魔法战舰、生物战舰、骸骨战舰、石制战舰等等，各种世界最强的武装，皆在永夜一人之手掌控下。

他以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各式武装，释放所有拥有的力量，将浩瀚的虚空渲染成五颜六色的色彩，将那光影淹没。

“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呢，我便是你的命运与起源，老老实实的接受失败品的命运，与这个失败的轮回，一起步入终结吧。”

光影的声音至始至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血色的雷霆风暴以压倒性的质量，将如何存在与此的物质，连同空间和时间的概念一齐抹除，轮回乐园也不知道第几次被摧毁。

“别、自说自话了！…命运？命运又能怎么样！所谓的命运…在我的世界里！不过是用来踩在脚下的东西！”

即使要违背所谓的命运，也有不可能放弃的事情，永夜摇晃着不稳的身体同时，再度举起手来召唤被摧毁的轮回乐园，让这个地方再度接受了掌控，可仅仅只是下个瞬间，足以令他粉身碎骨还有余的冲击，席卷了水晶塔与他的全身，让他又一次陷入了死亡。

此处，便是无法逾越、无法反抗，不存在任何希望的绝望深渊。

生与死，在这广阔空虚之地不断循环，或许过了许久，也可能只是过了一会儿。

纯粹的摧毁、抹除之后，光影或许是有了什么兴趣，干脆的进行了肉搏战，以双手的光刃与永夜进行超规格的格斗。

被创造出的星球表面，被限制的领域上，光影以人型显现，仅仅只是以永夜的速度与永夜对战，永夜左手握紧再造的死者行军，右手掌握瑟尼欧里斯，试着同样以双刃进行迎击。

然而…即使是一样的力量，一样的速度，战斗的结果，却依旧是一样的让人绝望。

人影的光刃架住了瑟尼欧里斯，接着不等死者行军划过，他便从原地而起一记高位鞭腿，让永夜飞了出去，不断在星球表面的岩石上翻滚。

接着永夜还未起身，光影便化身为能量流，以飞舞的光刃，划过永夜肢体，将其双臂斩下后以一记膝击打碎了本不可能受损的脑袋。

各种方式的死亡，让永夜明白对方是想要让自己见证绝对的不可逾越性，从心灵深处抹杀掉他的意志。

虽然…他同样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因为即使自己是永生不死的存在，具备的不死性高的可怕，但他感觉对方并非没有办法彻底杀死自己才对。

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不明白…也难以理解这是为什么。

在不解与迷茫中，经历了超过十万次的复活，基本任何方式的死亡都尝了个遍，一点一点分析和记住了对方的战斗模式，却发现毫无意义…那不是这种程度便可战胜的对手。

对方的战斗技巧，远远超过了概念的存在，恐怕就是以普通人的力量，正面战斗里轻易徒手杀死学园都市里所有的超能力者，永夜也相信，技巧之神都要在他的面前甘拜下风，沦为信徒。

如此局面持续下去，即使再过去百万次也不会改变，在这时间概念消逝的世界里，如永夜预料的那样…一百万次抵达了。

曾经超高速运行的大脑，以超越任何计算机的计算能力，计算出万亿种策略，得出了万亿种可能和结果，可能性多到无以计数，但无一例外结局全都是死亡。

单方面的杀戮却并未停下，一直在朝着更高位数突破。

无数次的死亡让永夜的脑袋剧痛无比，因为每次死亡都在为他增加精神与大脑的负担，令他连身体深处都冻结，连冷的感觉都丧失，宛如逐渐沉入无边无际的白色结束中的丧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