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第1221节 （1/2）

明明曾经无比的渴望力量，现如今他却只是感到苦恼，非常的想要拒绝掉这样的力量，无奈他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

就像人会死，飞机要会降落，鱼需要水一样的理所当然，本就属于永夜的力量，在其本身意识到主人就在前方时，自然会一点点的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不管是执念与意识残留和各种“可能”留下的记忆构成的光影，还是永夜本身都无法抗拒这种表现。

如果是普通的力量也就算了，但问题是这力量本身最早来源于萨尔那加，无尽轮回的守护者一族，永夜的过去接受了萨尔那加的传承，成为无尽轮回最后的守护者。

这样的力量本身就存在特定的束缚，萨尔那加的未来终将归于虚空，这是注定的事情，同样也无法逃避这个职责，即使暂时的逃避了一阵子，可现在记忆回归同样代表着冥冥之中不可逃避的命运回归，让力量也就跟着回来了。

别看光影现在虽然并不在无尽虚空，但其实光影从出现到现在，都在不断抗拒来自无尽虚空的拉扯力，也在压迫附近的世界，甚至还让临近此处的世界崩溃。

烦恼，很烦恼，却没有解决的方法，如果能想到解决的方法，他也不会被困在里面，那么多代的萨尔那加在漫长到近乎永恒的岁月，也不会一直被困在无尽虚空了。

不愿意就此让一切结束，不愿意再度迷失在无限的时间里，不想再违背承诺，一点点重新接过了光影身上自动转移到自己身上力量的永夜即使天大的不愿，却又明白这个过程无可抗拒。

老实说，他其实一直都不懂，萨尔那加的那种做法究竟有什么意义，放弃永恒不断传承下去，然后呢？有什么意义？一直持续下去有什么结果？又不是人类又寿命的限制需要繁衍后代维持族群的存在，只是为了传承而传承，那完全没有意义吧？

为无尽轮回护航，同样没有意义，完全不懂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忍不住思考这问题，但却想不出确切的答案，或者说…答案便是无意义。

待到力量转移结束，光影逐步开始消散，庞大到拥有自我意识的执念和记忆失去力量后，便遵循着本能想要重新回到永夜的身上，然而……

“…真的很对不起，即使你是因我而诞生的，但我不打算接受这样在漫长岁月里诞生的执念和记忆…因为，我很胆小，我怕承受不住啊。”

永夜带着歉意轻轻叹了口气，手上环绕着无数暗红色的电弧，抓向了那执念。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出现，庞大记忆与执念形成的意识，或者可以称为思念体一类的精神生命，瞬息间在那特殊的血色电弧下灰飞烟灭。

除了无限可能外的所有记忆完全回归，那漫长的孤独岁月，让永夜已经厌倦了赎罪，因此他不会接受那必然会束缚他的执念，也不打算被过去所困，希望能回到等待他归去的地方，无比的渴望着，可现实却……

“———就为了要守护无尽轮回的使命，那种无聊的东西束缚我吗？！！”永夜举起了双手，无数次损毁却跟着他再生的终焉之剑再度出现，悬浮在了他的身前。

扭曲的暗红色电弧从剑尖出现，环绕整个巨剑的剑身，让那剑身被大量电弧完全笼罩。

接着…雷光裹挟着巨剑，冲向了那在光影降临时，被强制性破开的通往无尽虚空的地方。

当攻击抵达洞口之际，只见一道巨大的爆炸声突然涌现，终焉之剑与血色的风暴，将那洞口再度扩宽了不少，只是……

“…引力和感召，果然还是没有丝毫衰弱……”

曾经的他不管是决心、觉悟、行动、过去、未来，都被嘲笑、践踏、蹂躏，而今日他不会再屈从于所谓的命运，即使毁灭无尽虚空，也不会让自己再度被困。

虽然…毁灭本就没有东西可以毁灭的地方，这本身就极为矛盾。

“艾拉…你先回去吧，稍微等等，我很快……”看向就在身后的少女，永夜刚刚想说很快就会回来，可是他却很快又想到自己在这方面的承诺从未兑现过，因此他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没事…我相信，我会等着的。”

艾拉带着一副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漫长的岁月都等了，剩下的…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永夜看的出她的想法，却也只能将内心莫名诞生的情绪扼杀，转身进入那曾经束缚了他无数岁月，无形的牢笼之中。

…这场自己与自己的战斗，最终无疾而终，在迈入无尽虚空时，他突然想到了当年最初进入此地时所发生的事情。

曾经将力量传给他的萨尔那加，对着灵魂已经饱受重创残破不堪即将消亡的他，预言过他的未来，告诉他，他的未来只有两种可能，两种都是注定痛苦的可能。

虽然当时没有明说，但永夜却很清楚两种可能无非便是，1.败给埃蒙魂飞魄散，2.战胜埃蒙成为最后的永恒，永生在无尽虚空里度过。

这预言对了，他在无尽虚空度过了几乎等于永恒的岁月，但现在…在那看不见希望的路途中，不断经历痛苦轮回的他，决心要终结这毫无意义的轮回。

当永夜回到无尽虚空，艾拉独自呆立在了原地，沉默了良久后也没入虚空中，不知去往何地。

吉普莉尔被囚禁在了天空之城，阿兹莉尔尽可能安抚天翼种，还有那百万世界的生灵，以临时的最高指挥官身份，对参战的战士下达了封口令。

然而…即使是封锁消息，许多人却也能猜到出现问题了，毕竟从未停歇的战斗，突然一下子完全终止了，整个战线都在收缩，还前所未有的在内部世界里构建起了防线。

所有人都难以相信，如此强大的势力还有防守的时刻，但聪龙、欣可、瑞丝、罗尼之类虽然不在正面战场上，但却又足够聪明的人，都可以知晓是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问题，或者说…是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强敌，否则再怎么样都不至于会这样。

正是前所未有的强敌出现，太弱的单位上也没有意义，所以才会不断往后退，那到底是多强的敌人？保守估计可能也是超过了永夜那个级别以上的人，虽然难以想象但他们却是如此猜测的。

他们集体登上天空之城寻找永夜却找不到人，询问阿兹莉尔…阿兹莉尔却也只是给出了模糊的答案，告诉了他们永夜过一阵子一定会回来的，虽然她自己似乎也不太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