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第1075节 (3/4)
虽然现在自己这边有六骑Servant和六名Master可以作为棋子自由调动使用,但是有能力担当侦察兵的就只有一骑。即使单从防守的角度来看,也不可能分出两骑去执行侦察任务。
“Acher,还有Archer的Master菲奥蕾,你们马上前往锡吉什瓦拉吧。那里有‘黑’Assassin……还有‘红’Saber也在那里。”
一听到“红”Saber这个关键词,菲奥蕾的表情不禁稍微绷紧了一下。即将与这场圣杯大战中首届一指的强敌Servant对阵,同时也可以推测到必须与其Master狮子劫界离展开交锋——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明白了,我做好准备就马上出发。我们走吧,Archer。”
但是,在点头答应的菲奥蕾心中有的只是紧张,而并不存在恐惧。当然其中也有对自己Servant的信赖,但是还有一点——对于自己的能力,她也同样有着绝对的自信。
“我知道了,Master。那么,达尼克大人,我就先失陪了。”
菲奥蕾和Archer一起离开房间后,达尼克就“呼。”地舒了一口气。
“果然世事总是不能事事如人所愿。不过也没关系,本来我就是以性命为赌注而作出叛离魔术协会这个决定的,这种程度的障碍也是属于可以想象的范畴之内。”
当然,达尼克也考虑过自身在战争中落败、血族遭到歼灭的可能性。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过去这么多年来,自己一族甚至没有被赋予到达根源的机会,只能在阴阴郁郁之中逐渐走向没落——这一点达尼克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现在自己一族终于获得了机会,光是这样就已经可说是喜出望外的幸运了。而且理所当然的是,达尼克完全没有败北的打算。
并不是我的错。
在自己的私人房间里,葛尔德正独自一人深陷于屈辱和恐惧之中。
“那不是我的错,只是因为……”
葛尔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以颤抖的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策。放在小茶几上的徒有昂贵价格的酒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那是一种刺激舌尖的苦味。明明味道很糟糕,却无法让意识沉浸在酒精的麻醉之中——简直就像是骗钱的货色。
“没错,这是欺诈,那该死的英雄……那怎么可能是齐格弗里德啊。”
是喝不醉吗?不是的。其实已经喝醉了,然而尽管已经喝醉一头痛得要命,脑海中回想起来的总是那可恨的剑士的眼神。
光是想起他的眼神,自己的思维、精神和冷静就会瞬间恢复常态。
那不是丑陋或者美丽的问题,也不是冷漠或者是充满杀意的感觉。那眼神,只是在默默地等待着。
“要怎么办?”
如果他对自己的回答还抱有期待的话,说不定还有一定的思考余地。如果那是一种冰冷而蕴含着怒气的视线,说不定自己会因为害怕而被迫答应吧——尽管自己是Master。
如果是通过一种温和的手段,提出某种带有回报的提议——虽然自己可能会拒绝,但也不至于激动到那种程度。
然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那种眼神,只是一种无机质般的等待,等待着自己做出YES或者NO的选择。
其中并不存在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羁绊。甚至根本不是一个智能体和另一个智能体的关系。自己仅仅是一块石头——葛尔德是这么想的。
对他来说,自己只不过是达成目标的必经之路上的一块石头。因为觉得很碍事,他就把自己推开一旁——恐怕就只是这种程度的认识吧。
“那怎么可能是英雄。”
当然,尽管嘴里说着这样的抱怨,他心底里还是很明白的——但他还是不愿意去正视,一直在逃避着现实。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一旦那样做他就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愚蠢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自己被Servant如此认识的恐惧感,耻辱,还有悲哀。究其根源,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既不跟他说话,也不让他说话。正如葛尔德把他当成道具来看待那样,Saber也同样只能把葛尔德当成道具来看待。
那是理所当然的。在葛尔德看来,对于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事物都是这样的认识。他的目的纯粹是为了让高贵的炼金术师家族穆吉克家获得复兴。他之所以加入尤格多米莱尼亚一族,也只是将其作为达到这一目标的踏脚石而已。他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父亲和母亲是这么说的,祖父和祖母也同样是这么说。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做法是不正确的。然而尽管知道,他也从来没有过要展开变革的想法。沿着别人铺好的路线往前走,自己就会觉得分外安心。
早晚要让别人刮目相看——这个复仇式的任务,无论是祖父祖母还是父亲母亲都推给了自己的后代。
自己当然也是打算把这个任务推给儿子的,等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他就准备阶段性地进行魔术刻印的移植.
0128 假如 【求订阅】
儿子同样也把自己当成道具来看待。尽管他很想掩藏起来,光是看他那双领悟了一切的眼神就知道了……那简直就跟镜子中映照出的自己一模一样。
假如——他忽然间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