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4）

什么时候……？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虎鲸小姐就被交界地所驱逐。

但她并没有立刻醒来，反倒是从一个清晰的梦境走向了一个模糊的梦境。

在那里，她和自己梦中的劳伦缇娜攀谈甚欢，而周遭的环境也逐渐变换为海底……

斯卡蒂摇了摇头，把孤独与惆怅甩出脑后。

“罗德岛……”

尽管想不太明白，刚刚到底哪里是梦，哪里又是在那个古怪的地方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但斯卡蒂还是抓住了重点：罗德岛制药。

与此同时，北方，切尔诺伯格，整合运动临时指挥中心。

“整合运动部落”的“头人”们齐聚一堂，围绕着一张摆放着地图的作战桌，代表着各自的“氏族”进行着会议。

“……鉴于上述目标已经达成，尽管行动略有瑕疵，但切尔诺伯格已经完全在掌握之中。”加尔森如是说。

塔露拉已经将有些脏污的长裙换成了一身颇具整合运动风格的制服。龙女柳眉微凝，明明是同样的面容，先前那股黑暗而诱人的魅力却已经尽数转化为英气和肃杀。

她两手支撑于桌上，面如寒霜。

完全在掌握之中？

切尔诺伯格的嚎叫和痛哭，仿佛还在她的耳边萦绕。

伴随着一声闷响，结实的木桌上出现一道显眼的裂纹。

德拉克下意识地收敛起自身的力量。

“塔露拉？”有人疑惑。

龙女沉浸在冗杂的记忆中，去寻找关节。

在……那个时间点后，她的自我便在升腾的暴怒与仇恨中迷失，她开始不择手段、愈发堕落……

回望过往，她真得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科西切！

但每一个可怕的决定都发自她本人的内心，每一条无辜的生命都要算在她自己的手上……

“塔露拉？”浮士德再次呼唤龙女的名字。“是不是需要再休息一会儿？”

最后的纯血温迪戈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塔露拉。

有什么东西变了。

或者说，又变了。

正如同那个雪夜，塔露拉独自背负回一具平民的尸体后的转变一般，这位年轻的领袖，再次发生了改变。

难道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决定带来的景象？

一座繁荣的城市被一只毫无纪律可言的游兵散勇突破了，而天灾也袭击了它。黑神之城，切尔诺伯格，已然化作活生生的地狱。

太迟了。

爱国者讨厌那些行为，讨厌梅菲斯特的暴行，更加讨厌发布了这样命令的塔露拉。

毫无疑问，他会阻止这些行为的……进一步发生。

“……不，没什么。”

龙女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已经做出决定。

无论谋划了这一切的究竟是她本人，还是藏身于她脑海中的黑蛇，她都要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