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2/4）

这其中复杂的感情，恐怕连凯尔希自己都分不清。

在昨晚……今天凌晨，凯尔希拉着欧特连续处理了三个小时的工作。

结果是喜人的。

她从第一人称视角，重新体验了一番欧特的工作效率。

尽管很多工作初上手时，欧特表现得异常生涩，但他学习——或者说重新发掘这些工作能力——的速度，非常快。

快到令凯尔希恐惧。

他真得失忆了吗？

在通过各种手段连续检测个七八次以前，凯尔希是绝对不敢轻易相信这一点的。

毕竟……

尽管它无法考虑到凯尔希手中掌握的谍报资源，但关于欧特的营救行动，PRTS的一百六十七次模拟中，只有两次取得了成功。

倘若将赫德雷三人纳入，营救行动本身的成功率会大幅度提升，可同时又要面对更加不可知的后果……

然而，正如她所期待，又恐惧的那样：行动最艰难的部分，全部发生在迎回博士前。

自欧特苏醒后，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胜利，胜利，依旧是胜利。

这样接连不断的、理所当然的胜利，反倒令凯尔希愈发恐惧，愈发愤怒。

彼时，他承诺了胜利，并且同样带来一个又一个胜利。

倘若他的字典中，压根没有失败，那么……彼时的失败，是不是也是另一种胜利？

一种残酷的胜利？

另一种兑子战术？

博士的棋盘上，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泰拉的位置？

在短暂的同行后，他毫不犹豫地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掉了特蕾西娅？

凯尔希等待许久，看着欧特的睡颜进行着自己的思考。

愤怒驱使着她做些什么，但对欧特，她什么都做不了。

面对欧特……她只能选择保护他、照料他。

甚至于，阳奉阴违的选项都无法有效形成思绪，愤怒也仅仅只能是愤怒。

就这样，在第一次呼唤后，凯尔希沉默了许久。

欧特面部表情随着她的叫醒服务而扭曲一番，但随着他找到了新的抱枕，他的表情再度安详起来。

新的抱枕！？

你这对阿戈尔发情的下流胚子！

这个情景转移了她的思考重点，而凯尔希本想一脚踹过去，但最终还是弯下腰来。

她坐在欧特一侧，因冬日的空气而略有些干燥的嘴唇对准他的耳朵，轻轻吐息道：“呼——”

温热的气流搔动欧特的耳道，他皱着眉头，又放开了幽灵鲨的胴体，转而拥抱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的另一侧。

凯尔希直起身子，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冰凉的手顺着被窝的缝隙，从欧特的脸部滑向颈部，又继续深入被窝，紧贴他的胸膛。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