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2/4)
“是。”
忍者终究是恭敬地应承下来。
诚然,白雪的忠诚并非献给魏彦吾……但显然,即便在忠诚心有些过剩的忍者眼中,文月和利益和魏彦吾的利益在相当程度上也是重合的。
“恕我直言,魏公,您对切尔诺伯格核心城似乎……”
没等白雪说完,魏彦吾便打断了她“没有那么关心?我当然不关心核心城。阴沟里的老……长虫,还能有什么招数?”
魏公刚刚是想说老鼠?
面对这样的魏彦吾,忍者却有些错愕。
这样中途打断情报人员的话语,又用上如此充满误伤性的词汇,对于魏彦吾来说,是极为罕见的“不专业”行为。
老魏则自顾自的掩饰……解释道:“每个人的棋路是不同的。而我已经知道了我真正的对手在哪里。而他一定会选择这种最大化附带损伤、最能搅混水、最能够埋下冲突的方式。”
虽说是“解释”,但魏彦吾完全没有跟白雪掰开来的意思。好好的“解释”变成了一轮新谜语。
实际上,在从近卫局、黑蓑处独立获得梅菲斯特的“情报”后,魏彦吾已经从这个“熟悉”的精神操作技术中闻到了某只阴湿老怪物的味道。
而白雪从罗德岛“窃取”来的情报,不过是给魏彦吾脑海中的猜测补齐了一份来自专业学者的肯定。
是的,早在白雪返程前,魏彦吾就已经确认,他面对的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对手——“不死的黑蛇”,科西切。
“您如果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那再好不过了。”白雪认真做完礼节,然后告退。
但她的话却让魏彦吾有些难绷。待妻子的忍者离开后,魏彦吾又朝烟斗中加了一撮烟丝,吞云吐雾。
科西切的真实身份和力量,仅仅以只言片语的形式被外界所知。
因此,比起一个不断从他人身上“复活”的恶神,大多数人都更加倾向于相信……这支边境王公对于继承人的教育是如此的偏执,以至于历代的大公近乎拥有等同的阴狠与刻薄。
等等,黑蛇你这听上去像是个王冠怪啊?从塔拉到大炎,你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魏彦吾长吸一口气,火星犹如破阵的先锋,将战场延展到每一根烟丝的尽头。
斗钵中的烟草,顿时被魏彦吾嘬成灰白色。而在缭绕的烟气中,一对龙眼正烨烨生辉。
“正合我意。”
魏彦吾以非常帅气的口吻,说出了实际上令人不忍直视的话。
“突然”跳出来的黑蛇,给魏彦吾的中二计划,增添了几抹正当性——不是复杂的血缘关系,不是纠葛的恩怨情仇……仅仅是一个明确的、清晰的、绝对的敌人,科西切。
自从得知整合运动领袖的身份以来,内疚和责任就在不断啃食魏彦吾的心脏。在科西切“已死”的时候,他几乎是世界上最需要对塔露拉的遭遇负责的人。
也正因此,得知整合运动的行动轨迹后,魏彦吾立刻便判断她是冲着自己来的。
尽管这样说既对不起文月,也对不起陈晖洁,但……
魏彦吾奢望着,一次对决后,能将义兄弟的女儿,能将塔露拉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察觉到门外有人接近后,不等来人敲门,魏彦吾便呼唤道:“请进。”
“魏长官。”陈晖洁板着一张脸就进来了。
“和预料的一样,整合运动的首领欺骗了她的干部们。”
陈晖洁她没有对塔露拉指名道姓。
“以攻破龙门之后的劫掠为诱饵,调动乌合之众的积极性;对干部们则用看似理性的话语进行蒙骗。”
“她有意支开了整合运动的干部们,欺骗他们去寻找启动、停止切尔诺伯格的钥匙,实际,它们却一直都在核心城。”
“最初被视作借口的,反而是实话。以看似理性的决策调动着中坚干部,最终,理性的敲诈反而是个幌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各种意义上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