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节 (1/4)
“是那些压榨工人的产业贵族?”
“是那些助纣为虐的乡绅恶霸?”
“是那些自高自傲、夹着尾巴的骏鹰?”
“还是那些千年来一直偿付血酬的穷苦人?”
“Doc獭,骏鹰对穷苦人可能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赫拉格忧虑:“伊戈尔的故事已经传唱千年,这个标签只会带来更多忧虑。”
北境“雄”国乌萨斯崛起于骏鹰王国的尸体上。这些黎博利神民迫于萨卡兹威胁,迁徙至北方。他们端坐在山间巢堡,俯瞰着乌萨斯苦役。
梦魇可汗铁蹄之后,乌萨斯军官伊戈尔窥见了骏鹰的软弱无能。他掀起了大起义,凭借军事才能和个人魅力,越来越多的乌萨斯人加入他的麾下。泰拉31年,攻克圣骏堡后,“养熊人”伊戈尔在部将的推举下加冕,是为乌萨斯帝国的开端。
换而言之,在这一千年的传唱中,骏鹰一直都是反面角色,它才是那个大众心中,趴在劳苦人头上吸血的角色。
欧特坦率道:“我不是骏鹰。”
骗鬼呢?
赫拉格一言不发,但表情管理完全破功。
“伊戈尔推翻了骏鹰,不是因为王国的残暴,而是因为它的软弱。”
“当我们偿以骨血,王国却还以白旗。”
“若放任骏鹰随意支配王国,那么生活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只能和他们一起沉沦!”
赫拉格轻咳:不是,注意下!
“……此外,圣骏堡已经成功将自己放在了劳苦人的对立面。”欧特说道:“费奥多尔的改革走上了歧路。”
“他指望着北方人能够成为南方人,东方人能够成为西方人。他指望着正确的事情能够水到渠成。”
“他视北国的传统为血腥而野蛮的陋俗,却忘记了这片大地烙印给我们的禀性。”
“暴君并不可怕,因为暴君能够驯服大公;战争并不可怕,因为活着死了没有两样。仁慈的君主可怕,因为仁慈的君主只会被王公玩弄;和平的生活才可怕,因为和平只是日复一日的死去。”
“费奥多尔停止了战争的号角,一场儿戏一般的内战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在帝国的肌体上剜出一道溃烂的伤口。”
“酒精与烟草的消费节节攀升,乌萨斯人看不到未来,只因他们看到了未来:死一样的和平笼罩在了这片土地,而劳苦人甚至都没法钻进军团,欺压其他的劳苦人。”
这个走向确实有些太过危险,赫拉格再三确认道:“Doc獭,你不是想要向乌萨斯开战,对吧?”
“乌萨斯的对手是它自己。”欧特摇头:“而乌萨斯人需要战争。我们需要战争带来的希望和未来。”
“泰拉大地纷争不断,而我们将会贩卖这一点。”
“你是说,战争?”赫拉格问道。
“和平。”
第二百七十一章 恶法非法
夕阳将云霞也一并染红,甲板上,为了庆典准备的舞台已经建好。
中继的信号传输装置早已通过测试,多组摄像头将会以大约十五秒的延迟,把现场的画面通过幕布转播给十四号设施、龙门办事处。
欧特等人正在舞台幕后,进行着最后的协调。
“我还以为罗德岛是一家外国企业。”麟青砚说。
明面上,在魏彦吾出使取得了不错的结果,将战火消弭后,太、解、麟三人的监军之责已经解除,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实际上,麟青砚还是找了几个很烂的借口,向罗德岛投递了求职信。又因为人事部担忧麟青砚身后的一系列政治因素,她的求职被一路上报到欧特手边。
“现在我们的总部在乌-炎之间,但我们错过了乌萨斯的新年。”欧特收起表演用马刀,他问道:“麟先生,如果一国的法律自创设之初就是邪恶的,那么悖逆它是否算一种正义?”
这是非常正式的问法,但与麟青砚的问题和现状之间,不能说关系密切吧,也只能说八竿子打不着。就如同昨天中午,他在“小锤抠缝”之后,立马抡开大锤,对着赫拉格的一顿观念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