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第1469节 （2/2）

……！！

他的语气是如此自然而真实，完全听不出任何开玩笑或者谎言的成分。而且，在贝阿朵莉丝和琪拉眼中，这家伙的形象已经如同恶魔一般，会做出这种残酷的行径，似乎并不奇怪。

最重要的是……

类似的事情是存在的。

联邦高层会做出这样的决断，并不奇怪。

事实上，库夏军也有过相同的行径。将战败国中的某些身份高贵的女性俘虏，当作娼妇来售卖和处理。在己方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通过这种屈辱的方式，能够瓦解剩下的敌人们反抗意志。这个世界上或许有勇敢无畏、不惧牺牲的人，但他们同样会为了让自己的家眷不受到这种折磨，选择投降。

当贝阿朵莉丝和琪拉身为领袖高高在上的时候，对于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哪怕和对方一样身为女性，她们也会从理智来考虑，根本不会产生什么身临其境的实感。那是毫无必要、需要舍弃的无聊怜悯。

但是现在，即将堕入深渊的，正是她们自己

一旦她们没有利用价值，自然会被抛弃……光是想到自身会落入那种地狱般的处境之中，任何女性都会不自觉地瑟瑟发抖吧。

——“但是。”

李平安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们，语气似乎也变得温和起来。

“但是……怎么说呢，贝阿朵莉丝大人和琪拉大人都是身份高贵的女性，有着极高利用价值的珍贵俘虏，万一实验失败，两个人全都变成牲畜般的女人的话，未免太可惜了。不是吗？”

在女帝母女两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他给予了答案。

——“所以，我决定从你们两人中挑出一个来，成为试验品。你们两人中，只要牺牲一个就可以了。来，选择吧！”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止了流逝。

气氛陷入沉默，一时间房间里寂静的落针可闻。

无论是贝阿朵莉丝，还是琪拉，这一次，都没有再看向对方。

一旦想要让自己得救，就等于将最亲密的人……自己的女儿（母亲）推入地狱。

所以，她们不再注视着彼此。

不是不可以……

而是不能这么做。

此时内心的心情是什么呢？

混杂着茫然、愧疚、不安、恐惧……伴随着记忆涌现，无数的情感交织成最复杂的心绪。

最终——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回过神来的贝阿朵莉丝。

在“记忆”中的最后一幕，是得知被女儿下药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