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434节 （2/2）

早已经接触过这个计划的林轶语气好奇：“还是复制‘超电磁炮’的子个体？”

“不，就跟我之前说的那样，复制体已经无法满足你搜集数据的需要。”

看着木山春生的表情，林轶大概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目前，学园都市内有超过30万名能力者，其中低能力者占据多数，但是强大的能力者也有不少，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跟那些强大的能力者战斗并让‘树形图设计者’搜集数据。”

“例如？”

“大能力者还有超能力者。”

林轶脸上的表情愈发微妙：“既然是战斗，那一定有伤残指标吧？总不会像是表演那样你来一下我来一下的回合制游戏。”

深深看了林轶一眼，木山春生语气冷漠：“必要情况下，统括理事会允许你对学园都市里任何具备数据收集可能的对象进行攻击或者杀伤，当然，为了减少可能出现的负面影响必须尽量避开人群。”

在听到木山春生这句话时，林轶才真正确认这座科技与能力侧代表的学园都市是真的把所有“底牌”都压在了自己的能力上。

也许是那些“魔神”的强大令他们别无选择，也有可能是“穿越者同盟”的出现迫使他们不得不付出这样的代价，又或者是都市内不断出现的魔法师令他们产生了不好预感……任何单独一个要素都不会让这座学园都市的掌控者们做到这种地步，但当着所有要素同时出现，尤其是那些能够“预知未来”“掌握一切”的穿越者大量冒出，学园都市不得不采取这种激进的态度面对现状。

而对于这种现状，林轶的表态——

“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等你离开研究所后，‘树形图设计者’会将90%的计算力放在你周围，你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战斗以获取必要的数据。为了尽量得到真实的数据就算你遇到危险我们也不会主动出手，明白了吗？”

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在从木山春生手中接过学园都市内关于LV4以上所有能力者，哪怕在学园都市中也是绝密的信息后，林轶转身离开这座地下研究室。

——这样真的好吗？

目送着这个充满各种未知要素的能力者离开，木山春生不止一次在内心询问自己这种行动的正确性。

感情告诉她这并非她一个人所能够左右的事情，哪怕是自己否定了也会有更多人驱使这个计划完成，毕竟“绝对能力者”跟“超能力者”完全是不同的概念，遑论是一个超越“绝对能力者”的能力者，那将带来多大的改变与利益完全不是自己一个研究者所能够想象的。

但是理智却很清楚的告诉她，这么做必然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一个LV5的超能力者就能够正面对抗一支军队，那么一个LV6绝对能力者理论上就能够对抗整个世界，而整个世界的命运都被一个个体所决定——这真的正确吗？”

想起那些依旧沉睡着等待自己拯救的孩子们，木山春生不得不压抑住内心对于未来的迷惘与恐惧，继续向着深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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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个星期不到，林轶再次踏足于学园都市的地表。

哪怕没有刻意去观察也能够感受得到这座都市与一周前截然不同的氛围，不只是街上来往的行人稀疏了很多，偶尔还看到了不少来不及清理的破坏痕迹残留，不出预料的话应该是来自于“穿越者”或者接受“穿越者”雇佣的“剧情人物”战斗遗留的痕迹。

虽然穿越者因为自身受到的限制无法主动对正面剧情人物下狠手，但穿越者与穿越者之间的利益争斗却没有绝对禁止过，再加上接受穿越者雇佣的剧情人物这个群体作为激化对象，在剧情正式开始后这座学园都市就注定不可能安宁下来。

“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