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第408节 （1/2）

一身漆黑法袍的吉尔斯再一次被击溃倒地，倒在了贞德的身前。

Caster缓缓的抬起了头颅看向贞德，面色发青的脸庞如今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有‘美感’可言，但实则过去身为元帅的他，是个五官相当俊朗的男性。

以血染钢，猩红的血液自吉尔斯的胸口处、嘴角处汩汩流出。

披头散发的他低声呜咽道，“这样子…就结束了吧…”

“嗯，结束了…”

“在此之后，请容许我最后对您说一句话…，大罪皆在于我的身上……，那孩子（贞德alter）……，是无辜的…”

“我知道。”

贞德点了点头，临死的Caster想把贞德（alter）托付给她，这也算是为了弥补因自己错误的‘愿望’而诞生的赝造魔女。

“…贞德。愿堕入地狱的，只有我…”

作为一个身体羸弱的黑魔术师，一直发挥着远超自己极限的力量而不依不挠的站起来的Caster，终于被消灭了，他的身影，化作了一抹逸散了的魔力而崩碎，就跟大多数英灵Servant退场时一模一样。

能够死在贞德的身前，他也算是无憾了吧…

159，恶意满满

训练校场外边和里边，发生的情形几乎一致，贞德（alter）主动撞向了连夜的长戟，一副要自杀的派头。

caster是在梦醒时分，在面对真正的圣女贞德之时有了忏悔之意，故而选择了断罪自裁。

----而贞德（alter），她的绝望远比起caster都要来得彻底。

如果说caster落到这步田地，有一部分因素是因为贞德受到了加害深深的打击到了他，令他性情大变的话，那么剩下的很大一部分因素，则在于caster自己主观上选择了堕落。saber职介的元帅在谈及自己未来的堕落之身时，也因此倍觉羞愧。

而贞德（alter），她则是完完全全的‘被’caster带到了这步～田地。

caster尚且能在圣女贞德的宽恕之下，在临死之际稍稍的得到救赎；而贞德（alter）眼前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绝望。

既然她不是真正的贞德，是以caster的愿望而诞生的赝造品。不仅过去因为受到背叛而发起的邪战争毫无意义，如今再冠上‘贞德（alter）’之名存活下去也毫无意义。

----赝造品在剥离了虚假的人格之后，就真的只不过是一个空洞的人偶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如让自身迎接毁灭！就不需要去苦恼这些生命的哲♂学了！

贞德（alter）将她一贯的狂气特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就连想自杀都这么的干脆利落的迈步迎向了‘巨撞击’的长戟（矛）。

----可以说，将贞德（alter）逼迫到这一绝望尽头的，正是连夜。

若非他执意质问caster，强迫对方说出了事实，并且让在不远处的贞德（alter）听到的话，这种关于事实真相的消息大可以一直隐瞒着贞德（alter），让少女仍旧能够心安理得的以‘贞德’之名活动下去，扛起‘复仇魔女’的大旗。

如果事实太过残酷的话，还不如坚信‘真相是无关紧要的’、或是‘这是善意的谎言’这些套话，从始自终一直欺瞒着贞德（alter）就好了。

这样的话，贞德（alter）也不至于因为事实真相的冲击而这么绝望，连夜也不妨干脆利落的一发宝具解决掉她，法兰西的特异点修正工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摆平了。

但是这样子真的好吗？

保护，乃至于溺爱（保护）过度是一回事，但连夜并不觉得一直让贞德（alter）在虚假的记忆里一直仇恨下去是一件好的事情。

就连贞德本尊都已经对背叛一事释怀了，那么贞德（alter）就更不应该还被这种事情桎梏着。

‘之魔女’大可以脱胎于贞德之身，然后成为真正的她自己。

而这转变的过程，自然会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痛楚。

“---！！”

意识到贞德（alter）就连躲避格挡的动作都没有的意思，连夜抬了抬手，将弹出去的长戟往上方一拉。延展弹射而出的长戟擦过‘之魔女’的身体，刺在了她上方的空气上。

震荡的戟风摆过，吹起贞德（alter）一缕漂亮的淡金色长发。

少女蓦然睁开了苍金色的瞳孔，她感受到了劲道十足的戟风，却没有被长戟透身而过的撕裂感，这让她十分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