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407节 （1/2）

副将迟疑道：“这个……这……休息的事……”

男人已经开始发号施令：“来人，你，去那间庄子问问，能不能让我们歇息一夜。快去快回。”

“谁要休息？”

淡淡一语，却令大发脾气的男子背脊一寒，喉头微堵，不知不觉气焰就下去了。

一女子轻驾着马过来，加入了对话。

这女子二九年华，生的明眸皓齿，端是妍丽。她穿一身飒爽的武士服，青白相间，甚是清冽凛然。唯是胸前处奇峰突出，双丸跌宕，武士服前襟几乎被肉呼呼的雪嫩柔腴撑满，稍不注意甚至觉得会能得窥那只肥嫩玉兔的真身。女子身形纤细秀美，手脚修长，加上常年练武，蛇腰习惯轻轻前拱，腰肢与两瓣圆润翘.臀之间形成下陷，高拱几可置物。自然而然地挺起胸膛，描出一条弧度惊人的曲线。

女子美貌惊人，少有男子会不动心。可她眉心之间一股杀伐果决的刚硬气质却是遮掩不住，如一柄脱鞘的利剑，锋锐不可逼视。与她相貌体态之美正好成两个极端，令人一见即印象深刻。正是六扇门副总督沈伊人当面。

那对副将大发脾气的青年书生，自然便是宋家长公子宋鸥了。

宋鸥见沈伊人以目光相询，心底一阵没底，硬着头皮道：“是我说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停下休息。”

“理由呢？”

“你看看这天空，灰蒙蒙一片，势必有大雨倾盆。我们不及时找地方躲避，就要在暴雨里赶路了，如何使得？你看那里有一处庄子……”

沈伊人没做多少思考便截断了他的话：“天雨将至，行军速度必慢，此地不宜久留。”

然后回头对副官道：“传令下去，全军进发，务必今晚赶到蚕湖镇。”

她的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更足以抚平渐渐浮躁的军心。副将称一声是，策马下达命令去了。

宋鸥不想她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连一句起码的解释都没有就否决了自己的决定，面上便挂不住了。

“怎么你这般急躁？我们的人全速前进走了三日了，我们昨日才到苏州，拜会寒山寺之后你马不停蹄地就催人继续往湖州走。湖州已经是最后一站地了，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为什么要这样去赶路？”

沈伊人道：“今天有雨。”

“所以我说要找地方避雨啊！”

沈伊人看着宋鸥，心中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两人的年龄差的不少，可人生历练却是倒过来。宋鸥自小衣食无缺，养尊处优。沈伊人却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历练之中熬出的头，身经百战。

雨中行军，其实是一种近乎自残式，可也是一种坚持下来大收奇效的战术。

对于集团战而言，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是关键。尤其是天时一旦改变，往往影响比之后二者更为巨大。例如雨季与雪季，都是适合守而不适合攻的季节。以他们这短兵相接的情况而言，雨水会减缓骑兵的机动力，也会减少步兵的战斗力。虽然作用是双向的，可防守的一方无需在雨中奔驰，自乱阵脚，负面影响会更小。

而雨中行军，是违反人性和常态心理的。一般不会有人能猜到朝廷亲兵，居然舍弃康庄大道不走，高床软枕不睡，而是选择在野外冒雨前行。因为这支部队好几次的雨中行进，其实反而是沈伊人故意安排的。

也因此，他们七处去了六处，至今还是一点事也没出。

沈伊人叹一口气，才道：“今天这雨会下一天一夜，如果耽搁，会是整次行程里最凶险的一次。我不愿意去犯这个险。”

“会有什么凶险！还是你急着想回京城？”

沈伊人觉得他语气古怪，却沉着地点点头：“是又如何？离开京城许久，我想回去看看有什么奇怪？”

宋鸥心里却愈加不舒服，正色道：“停下来！不许继续行军，我们明早再出发。”

沈伊人睨着他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副总督，你别忘记了。这次出行，皇上亲自封下的，我为正帅你为副手，现下我就是质疑你的决定是错误的，我要撤销你的命令。”

“你拿皇上来威胁我？”

沈伊人语气转冷。她一旦做下的决定，极少能改变。

“你不信便下令试试……”一边说着，沈伊人手已经摸在了剑柄上。可以预见，待宋鸥真的传达命令，沈伊人的剑将迅若惊雷般的在宋鸥身上开出几个大窟窿。

宋鸥紧张道：“你在扬州答应过我爹什么，你现在忘了么！”

“……”

沈伊人一怔，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