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武林之王的退隐生活 > 第496章 第496节

第496章 第496节 (1/2)

目录

这酥油饼油面叠酥,通体金黄,一层一层的面衣相叠累上,再从上面洒落雪白的糖分,如金山裹雪,雪晶照阳。刚放在桌上的时候,面香体酥,脆而不碎,松中带紧,口感层次分明,热腾腾的松软与千层面衣的松脆相合,最适合一口咬下。苏轼曾尝其味,深为惊艳,因这饼无名,观其外观颇像是雨天所用的蓑衣,故赐名蓑衣饼。

他老张在这一行里沉浸多年,做这酥油饼的手艺本来就是一绝。学徒期间已远胜其师,后来青出于蓝更是大师级的人物。至后来娶妻生女,自开小号,又研发加上他的独门秘方,以自家配方的烧酒做佐料,烧出来的酥油饼,微醺香甜,中人欲醉。更别提在松软丰满的绝佳口感之余,那不住回甘的余甜,又是另一番叫人拍案叫绝的风味。便是拿来下酒,也是一等上品。为杭州才子佳人、贵胄公子、乃至于平头百姓都竞相上门来求的一道佳作。

今夜是七夕,因着牛郎织女的千古佳话,一股情爱之风席卷全城。酒烧张的生意从白天一直火爆,直到黄昏才供不应求,终于挂上了明日再来的牌子。老张已过了争名斗利的年纪,他在杭州名气不小,钱囊颇丰。这一番可是想得通透。待过得今年,为女儿寻了婆家,儿子再大些娶了媳妇,他也有个安度晚年的想法。为此早早的熬坏了身子可不值得。因此不到夜幕低垂,酒烧张的门口已经门可罗雀。多是被他老张大门一关,吃的闭门羹。

后来想来,这是他这一辈子,做的最错的决定。

夜已深沉。

酒烧张的店铺里无一丝灯火。

那红绳绑着的旧招牌月光下依旧透亮,仿佛在反映着主人那一丝不苟的匠人脾气,还有眼下这残酷的现实。

这些人来到的时候,不比野兽觅食的时间稍早。但他们做下的事情,相信数遍神州大地,没有任何一群野兽做的出来。

他们就像是一场瘟疫,爆发的无比的突然,来的让人不知其因,但来到的时候,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恶毒的脓包长满身上,任何的嚎啕与抵抗,有着人性一面的反抗行为,对他们都没有作用。

说是如瘟疫一般的无情,却不见得适用。这些人的确没有人性中温情的一面,然而同时也没有‘无情’之中所必须的坚韧。他们只是肆意发泄着自己空虚的欲望,带着最为原始的恶意,肆虐着天公发下的善心,将这一家老实人的人生用最恶毒的方式摧毁了。

酒烧张遍体鳞伤地倒在自己家门前,他全身上下无处不是伤口,却不是内创骨折这种一眼难辨伤在何处的伤势,而是更为赤.裸血腥的方式。他身周到处是血,身上的伤口全都是以刀剑砍下的,对方的武力明显远高于这初老的手艺人。可是却没有用拳脚制服,而是用了这种远比制服残酷的折磨来令他倒下。

短短的时间内,酒烧张已经被人处以极刑。他无法动弹的原因,是因为他的手筋脚筋都叫人断了。他双目红的像是被烙铁烙过,带着堪比岩浆的怒火,仿佛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喉头兀自低低发出嘶吼。

他倒在了,他花了一生精力筑造的小屋前。往日幸福的地方,如今已被瘟疫也似的脓毒感染。目光沾之也觉得怵然。

他的家里,现在躺着一群恶魔。

里面传来的声音不堪入耳,有女子的低声娇唤,百般不依,语尾却带着勾人的翘音。当知是调情手段。鼻间更是能嗅到浓烈的**气息,老张年过半百,当然知道这是男女合.欢才能发出的声音和气味。

那些人,带了一群妓女,趁着夜色突然闯进他的家里,说要征用他的地方,在他家中行那不堪入目的事情。说罢便将老张赶将出去。老张百般求恳,只换来对方以轻蔑的笑容,将他引以为傲的一双巧手手筋斩断。老张发觉时已经倒在了地上,喉头被人重击无法说出话来。老张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的绝望,并在那不知为何竟觉嗜血的愉快眼神中,看到了最原始的恶意。他们做这些事情,竟然发自心底的觉得快乐。

而这只是悲剧里,最为正常的片段。

**中穿透出一阵尖锐的女子凄烈叫声,间中还杂含撕衣裂帛的可怕声音,与少女无助凄惶的喊叫声混为一体。这声音尚自稚嫩,听下年龄当在十五六岁之间。每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唤,都让老张的心头支离破碎。如烈火在烧似的的双眼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酒烧张在杭州名气不小,最出名的,却还不只是他那惊艳江南味蕾的巧手点心。而是他出奇好的美人缘。

他二十五岁便已满师,还完了欠师父的钱,前途无量。做点心的手艺甚至盖过了大酒楼的师傅。却没有离开自家师父。他一路跟着师父,默默无闻。直到自己也三十出头,行情渐没,竟然无怨无悔,仍旧任劳任怨的在一间小店里起早贪黑。

旁人都道这人是个傻子。却不知道他不但傻,还是个痴子。他师父有个水灵灵的小闺女,那一年她过十四岁的生日,穿着一身绛色衫子往他面前一站,冲他甜甜的笑了一笑。便是那一笑,他就爱上了她。

但老张不敢主动跟小师妹示爱。他一辈子都在厨房里,哪里懂得这些手段。但觉每日能见她一见,说上几句话,哪怕不痛不痒的几句,也觉心甜。他那小师妹对他其实也颇有情意,奈何老张不开窍,生生将小师妹熬到了二十岁的老姑娘。若不是师父率先发现,主动张罗为二人主婚,怕是老张现在仍是在厨房这头,望着那一头徐娘半老的小师妹。

老张人是老实,可天公佑善人。他那位师父兼岳父去世之后,他自己开了一家店,佐以新配方,以他厚积薄发的手艺,很快的名动杭州,生意着实红火。他的俏娘子,后来给他添了一个百媚千娇的小闺女,还有一个胖娃娃。算得上是子女在畔,福禄双全。

老张的女儿渐渐长成,越长大越漂亮,乃是十里八村里面出落的最娇嫩的一朵鲜花。最近两年上门提亲的人,都快要赶上他生意的红火了。老张娶妻是美人,生女亦如是,这美人缘与他的酥油饼,同为杭州佳话,都道这老实人当真是天公庇佑。

然而……今夜,他努力攒下的半生福缘,却遭到了最为无道的摧残。

屋子里那激烈反抗的少女,正是酒烧张的亲生爱女。

酒烧张的女儿今年才十六岁,一身细润绵软的雪腻身段,却已透着妇人般的光泽。额头的细密的汗水从如雪般白嫩的娇肤上流下,如珍珠轻轻滚落。颤着的雪白身子,至今留存着刚才余韵。这是她第一次与男人云雨,从未想到过会是这般横暴的场面。给她的精神与身体都留下了惨痛的伤痕。她的喊叫与泪水没能换来对方人性的清明,徒然增加兴致。她的激烈反抗尤其合对方的胃口,刺激了他愈加暴力的纵.欲。

青年得逞**,足称俊美的容颜上挂着一丝邪笑。他刚在这少女身上要了三次,获得了无比的满足,即使注视着这具美丽的躯壳,仍然不会如此饥色。他沉下了心,玩味地瞧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稀罕的玩具。

这少女已经萌生了死志,只是眼底深处,仍然留存着一丝,非常微弱的求存光芒。青年精准无误地把握到了这一点,仿佛嗅到了荤腥的猫。

少女的眼神似乎已经死了,但她毕竟仍活着。她还有爹爹、娘亲、弟弟……她在世上还有在乎的人。她想极了去死,却不愿意就这么死。如果可能的话,她甚至想要复仇,向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复仇。

青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那一丝求生的欲望,还有她潜藏在娇柔外表下那一颗如同潜埋地表下的熔浆似的愤怒。要是这把怒火能够灼人,他现在已经是一具白骨了吧。青年爱极了她此刻的眼神,更爱这少女至此仍没有轻生的坚强,目中露出如猫戏老鼠般狡猾恶毒的光芒。

他一把捏在少女的娇挺**上,手劲大的异乎寻常,痛的少女惨叫一声。夺取了少女注意力的同时,他如一头野兽般靠近,以肌肤紧贴的程度压着少女的躯体,残酷地笑道。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知道吗?”

“……”

少女的沉默不过是斗志瓦解的开始,在风月场里浪迹多年的青年自然能理解这种情况,他不紧不慢地往下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