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第559节 (1/2)
沧海桑田,万物更替,当初的洛家初祖自己也想不到,今日竟然会出现司命君对上炎皇的一幕。
洛司命为了阻止家中生变,大厅之**剑阻止傲雪与堂兄动手。他他的佩剑外表看去丝毫不起眼,出鞘方知乃是惊世的宝刃。三尺青锋出鞘,一抹月苍幽华便即飞出,带着丝丝寒气,剑风竟有凝结之态。仿佛飞瀑流冰,寒气深重。傲雪与洛司鼎登时都觉极不好受,分别撤招退后。洛司命才刚放心,还不及说话,剑势方展便被一道火热碎去。
看得清楚,对面的洛焰手中一柄阔剑剑刃极长,比一般剑刃长出一半有多。通体成赤红之色,轻轻挥动,气流便出现折射状态,温度改变之快像是有火焰在烧。而剑身却毫无变化,不知所用钢料为何,竟能有此异状。
这柄炎皇非是凡刃,乃是当初洛家始祖采天外火石,集数年功夫探究使用方法,才铸炼出来的奇兵。手执炎皇者必须练有高深阳界内力,否则无驭火之能,反要被高热反噬。
洛焰自幼随兄长学习铸炼和剑法,乃是打铁出身。自幼耐得高热,内力中隐隐便带着火劲。后来修炼日字供奉方有资格修习的《烈阳肝胆录》,不到三十岁于火劲一层在洛家之中几乎已找不出有资格与抗的对手。之后数十年来苦修,与炎皇可说几乎到达人剑合一的境界。
他无须怎么使用剑招,只是一剑之出,火劲便能稳稳将洛司命的寒气制住。
若论剑法精妙,洛司命执掌剑房,苦练了多年的剑术,堪堪能是洛焰之敌。只是洛焰浸淫了数十年的烈阳肝胆神功,内力上却非是年纪轻轻如洛司命所能及。
洛焰沉着一双虎目,眸子内隐隐流动杀机。
“自有我洛剑山庄以来,炎皇与司命君便是一对好搭档。百年前齐被太祖皇帝赐封为至尊之器。不想今日竟有相斗的一日。”
洛司命恭守本分,长剑回鞘,拱手道:“二叔,司命绝不敢跟您过招。今日除夕,本该是一团和气。不想堂兄与傲雪生了些误会,情急之下方才出剑,请二叔见谅。”
洛焰却不说话,抬头望天,过了半晌才冷冷道。
“拔出剑来。”
“二叔?”
洛焰这次不再说话,一剑空挥,一条猛烈之极的火圈凭空散出。竟然是凭空生火的神技!
洛司命再怎么守礼,也不敢拿命开玩笑,运开身法闪躲,拔出司命君摆出防守的姿态。
“洛司命,你是真的忠厚仁义,还是大奸似忠,老夫已经不想再追究了。这话便说的明白些。”
洛焰等着洛司命,一阵骇人气势冲来。
“我也没有冤枉你的意思。今日要斗的人不是你洛司命,而是我洛焰。”
“二叔……为何?”
“你要做洛家当主,我不拦着。你要做武林至尊,我也不拦着。当只要我洛二一天还是铸炼房的日字供奉,这铸炼房就还要听老夫的。”
“你要开那劳什子的炼神铸会,便先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少庄主,出手吧!”
第30章 除夕来客
洛司命只感万分惊愕,睁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喝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炼神铸会的的确确出自父亲的命令,每次父亲自剑心小筑来书,都是我与二叔一同前往,一同打开观览。炼神铸会之事的由来您一清二楚,为何现在变成了我的独断专横一般?又何来从您尸体上踏过去一说?”
洛司命仍要再说,然而洛焰刚才一声‘出手吧’,便像是一个暗号,坐在铸炼房那一边的洛家子弟们突然跳起发难,洛剑山庄铸炼房出品的武器骤然握在手中。新年除夕之夜,桌下竟然暗藏武器。
一时间剑光雪雪,刀光四起,喝声充斥厅堂,洛司命的声音反倒被压了下去。
归藏岛中铸炼房子弟的数量本来远逊于负起守卫之责的剑房,按理说丝毫不惧。但有资格出席除夕夜会的子弟数量双方却差不多,加上对方手持利器,当下被冲扫的溃不成军。
席上其余洛家旁支,又或是隶属杂系之人,则愣在了当场谁也不敢出手。
这些人乃是洛剑山庄精英人物,多为中流砥柱。绝非是蛇鼠两端之徒。若是外敌来袭,莫说是手无寸铁,便是手断脚残也敢上前奋勇杀敌。
然而现在这是洛家长房与二房,铸炼房与剑房之间的内斗,两人都是姓洛。
洛焰自幼跟着洛名打江山,执掌铸炼房之后潜心打铁,但谁都知道洛剑山庄的复兴绝对少不了他的功劳。他平时沉默寡言,但手段雷厉,对敌人自己人都绝不手软,乃是洛家之中最有威严的一位长辈。等闲谁敢惹他?
洛司命在位数年,世间上远逊其叔。但他为人方正,处事通融,甚得人心。尽管没有人提过,但下任庄主的位置,绝不会是外人,这是洛剑山庄,乃至于江南武林全体的认识。
一个是元老级的叔叔,一个是嫡系的侄子,帮谁都有道理。
可惜的是,这两人无论是谁都不是洛剑山庄真正的主人。洛司命总领山庄内政,统湖州兵马,然而毕竟是‘代’庄主。洛焰武功再高,却毕竟仍是‘二爷’。不能同时执掌炎皇与司命君,说什么都是白费。是以厅中乱象纷呈,这些人却不敢出手,只是袖手一旁,心中复杂而已。
更为复杂的,却是身在局中被火劲瞄准的,身周越来越热的洛司命。
“二叔!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