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第902节 （1/2）

“杀，是这世上最高尚的行为。

牛鬼按着她的瘦削的肩头，端正着她射箭的姿势，让她瞄准着远方敌人的首级。

“若要杀，便杀的彻底，杀的愉悦。杀人若不能尽兴，何必要杀。记住，你是杀戮的主人，不是杀戮来主导你。”

也是他让她为自己的杀戮本能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一一是啊，既然无法摆脱。何不彻底接受呢？

那离弦的一箭，贯穿敌人头颅的时候，少女那颗受恐惧折磨的心，也缓慢地被解放了出来。少女在牛鬼的影响之下逐渐成长。无论是武功和计谋都成长的飞快，直至她也拥有了自己的外号，与牛鬼可齐名的外号。

对于少女来说，那个魁伟粗豪的汉子是亦父亦兄的存在。尽管她每日吵口咒骂不停，依然如是牛鬼受了洛名蛊惑，联合魍魉要夺阿不勒斯位置换取洛名那套绝世神功的时候，魍魉没考虑多久便答应了。她知道成功的机会很小。阿不勒斯是如何的不可战胜，她很清楚。但她能做的，只有尽全力帮助牛鬼去换那微小的胜利机会。这是她欠他的，她要还。

牛鬼的消失对于外号魍魉的少女来说是一件至今仍然难以消化的事。听到牛鬼被主人肃清的消息至今，她一直没有过于激动的反应。但这绝不是能够淡然面对的态度，相反直到如今，她仍然未能从‘ 初次听闻’的冲击之中走出来。

教授她杀人意义的人，已经不在了。

“这便是她的过去了。‘

魍魉和阿不勒斯回来的路上，魑魅不住地给沈伊人小声恶补着魍魉的过去小常识。沈伊人一头汗：“你干嘛对我说这么多…

“啊呀？你不感兴趣？我以为你想听才说的啊。“倒也不是不感兴趣，但你也挑挑场…

阿兰耸耸肩：“反正以后你要跟她打交道，多知道一些也没坏处吧。”

沈伊人看了一眼那皮肤白皙的透露着些许病态的少女，点头‘嗯’了一声。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她知道牛鬼死了之后，一直都没杀人了。居然到现在还没犯过病。

阿兰低声凑过去道：“听说魍魉被你们家那位关了半个月，回来之后就没嚷嚷着杀人了。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伊人眨眨眼：“我们家那位？”

“明知故问…阿兰有些不怀好意地掩嘴娇笑道： …的第一个字呗。”沈伊人被她一揶揄，却也不慌，伸手如闪电径自拿住了阿兰的小耳朵。

“疼疼疼！诶！你怎么动手啊！

“我看你也是真的皮。”沈伊人手上用力，面不改色，唯独晶莹如玉的耳朵，上微微渲染了一圈樱粉色，不知是羞是怒。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啊。小的我就有-个问题想要打扰一下。’龙在天躺在地上，尴尬而不失风度地问道。

“那头老虎呢？

转头再看，适才被阿不勒斯一叉捅飞的老虎居然没了踪影。那一叉下去，连山岩都要穿个大窟窿，人岂能活命？便是活着他也不可能动的了，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偷走了龙大爷的虎皮？

“沈姑娘，这可是大事啊！快去找我的皮！”

“听着没？”沈伊人继续揪着阿兰的耳朵，“皮都不见了，还皮么？

“不皮了不皮了！哟，开个玩笑嘛，疼死我了！”沈伊人一放手，阿兰忙冲进阿布勒斯怀里撒娇，围观群众遭一通狗粮无情塞口。

沈伊人拍拍手，仍然淡淡地道。“也不用慌，我知道他在哪。”

众人吃惊地看着她。

“不但是他在哪我知道，连他想干嘛我大概也知道。只是…沈伊人看着阿不勒斯，“我没想到你一击居然没杀了他。”

“我并未留手。那一叉也的确是击中了的。只是…”阿不勒斯回想着当时的手感，“击中的感觉却非常…不像是人。

龙在天喊道：“我就说是老虎一一啊哟！”

却是被魍魉给踩了一脚。

魍冷冷的脸上看不出喜忧：“我跟他还没打完，哪有跑的这么便宜。他在哪？“也是时候了。来人，我们下山，去找皇…李大侠。

武功高强的这几位施展轻功下山，运步如飞，一通疾驰便回了村子。

一看全都吓了一跳，地面上倒的七荤八素的全是护卫，每个人都是头顶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