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1/4）

罗真夺走了阿提拉的嘴唇。

在她笨拙的反应中，逐步引导着她步入正轨，混合着她幸福的哭腔一点点缠绵着。

说到底，什么魔法啊，兵器啊，破坏啊，都是借口。

罗真只是被这个可爱的女人迷上了，想要抱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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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取名为阿提拉的我，在人类的历史当中，好像也是个令人畏惧的王。

我记得身为人类时的记忆，也记得带领族人大肆烧杀抢掠的事，做过许多非常残忍的事情。

在拥有了人类的知性后，我也思考过一件事：

身为巨神的我，和身为阿提拉的我，在【破坏】这件事上是不是一样呢？

有一段时间，我沉浸在这种思辨当中，感受到了思考的充实感。

最后我得出了结论：果然，还是天差地别的。

身为人类的阿提拉，是毋庸置疑的【恶】。

她被族人们培养成一个残忍凶暴的王。

为了本族的利益，短期的享乐，她带领草原民族席卷了更繁荣的文明，蹂躏那些留下了更多艺术和文化的国家，客观上带给了许多人劫难，用更夸张的话来说，甚至是让人类的整体发展倒退了。

与此相对，巨神的我，仅仅是天灾。

当时的我不会对破坏有任何想法。这当中没有任何利己的因素，只是为了破坏而破坏。

就像洪水，地震，酷热，严寒。

当时的我根本不会在意被我毁灭的是什么，也不在意会带来什么结果。

或许，捕食游星本体会有什么目的，亦或者制造出捕食游星的高等文明是有目的的吧。

但那和我无关。我并不是他们的一员，只是他们的武器。

破坏的天灾，和恶人之王，我同时拥有了这两种身份。

然后，我就意识到了……尽管两者同样凄惨，我还是想选择身为恶人的自己。

我已经不想变回无知无觉的天灾了。

就算同样是破坏，我也想要拥有破坏的意义。

哪怕那是极度自私的，为了眼前的享乐这种理由，我也想留下点什么。

正如上帝之鞭阿提拉这个名字，在千年之后依然受到世人的畏惧，那也是身为人类的我，以自己的意志留下的痕迹。

想要认为自己的人生是有意义的。这种自我追求，好像也是人类的共性……那我会非常高兴，我说不定也变得有点接近人了。

但是，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下次能度过不是战士的人生。

我想不是通过破坏，而是创造、守护什么东西，来留下自己的意义。

啊啊……对了，

人类的延续中，有一种美好的词汇，能形容我的冲动。

……【养育】。

我想要成为母亲。

用自己的身体生养下骨肉，细心的培育她们，让她们成长起来，成为比自己更优秀的人，然后再去哺育下一代。

人类，文明，就是通过这样一点一滴的积累，将自己美好的东西尽可能的递给孩子，一代代接力，最终成为现在的世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