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第579节 （2/2）

“黑猫吗？这似乎真是命运呢。”赤瞳幽幽道。“曾经有一位天才的剑客，在临死之际也曾遇见过黑猫。传说他想要斩杀黑猫，却已经因为病痛而无力斩杀，也曾有传说，黑猫曾经看见了剑客最后与人的对决。”

“以病人的身份死去，和以剑客的身份死去，哪一个，比较好呢？”

“如果是我的话，宁愿以剑客的身份被斩杀，也不要因为病痛无力而死。”戈兹齐冷声说道。

“不想要杀死我，然后活下去吗？”

“我并没有活下去的想法。”戈兹齐看着赤瞳沉声说道。“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了，你想要活下去，但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对我来说，击败你，杀死你，并不会让我变得快乐。只是，能够从中，感觉到自己灵魂的存在。”

“杀啊杀啊杀啊，身为暗杀者的我，一直都在杀人与被杀的轮回之中。对于性命，我早已经忘记了那是什么东西了。心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但是，村雨能够感觉到你，通过村雨感觉到你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我一直在等待着你。”

“你在帝都之中的行动，我一直都在关注，从你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才刚刚来到帝都吧，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是天才，是能够夺走村雨的人。但是，我并不想杀死你，那个时候的我，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你，也能够将你收为弟子教导你。可是，我都不想那么做。因为，我被你的剑给迷住了。你的魔刀，你的剑道，能够让村雨着迷的剑道，我，想要超越这个剑道，要么被你的魔刀所杀死，要么，破掉你的魔刀。”

“如果我胜利了。你觉得我会快乐吗？幸福的活下去？”

“不，那个时候，在杀死你之后，我会自杀。”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个，是想要告诉你，这不是分胜负见生死，因为，我早已经准备好了去死。不要想着用伤换死，你受伤就会死。也不要想着攻敌所必救，因为我根本不会救。我的剑术之中没有破绽，因为，所有的破绽我都不会在意。只要在我死之前，在你的身上，哪怕只造成一丁点伤害，也是你的败北。”

“那可，不好说呢。”

自信。

沉默。

两人都握住了剑柄。

不会有什么刀光剑影。

村雨是一击必杀的妖刀，被碰到就是死。

赤瞳的魔刀，也是一击必杀的魔剑，名为云耀的奥义。

一次呼吸为分。

八分之一分为秒。

十分之一秒为系。

十分之一系为忽。

十分之一忽为毫。

十分之一毫，则为云耀。

剑道想要胜利，需要抢占三种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