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节 （2/2）

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变成了蛮神·塔塔露了吧？

第一零一章

第一零一章

次日，慧慧准时赴约，只要有吃的时候，慧慧总是这么的准时，嗯，应该是说提前到了，顺便在路边用斧枪砍死了一只路过的骏雕（一种长得像狼的魔物）然后架在火上烤到金黄，幼龙女此时眼中只有即将可以吃的烤肉而没有任何东西，当然，看看她周围散落了一圈的不能吃的魔物也就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来打扰她的野外BB乐趣。

“有些过于浪费力气了。”老人无双斋用刀鞘推了推地上的魔物尸体，然后取出了一个有些干涩的糯米团子塞进嘴里。

他倒是没有对慧慧的烤肉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或者说对于他而言此时已经完全可以较为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欲望和情绪了，蛐蛐烤肉还不足以让他的意志动摇，而且保持这种近乎于苦行的状态有助于在野外危险区域保持自己的警觉。

“嗯~”慧慧大口的撕咬着烤肉，吃得满脸都是油光水滑的样子，“吃饱了的话，我们就出发吧，我答应带你去见识一下另外一种恶。”老人等慧慧吃完这只不知道是什么的魔物之后开口说道，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需要教导的东西太多。

老人的信条是“恶即斩”，然而这个信条本身却早已经破碎不堪，当他面对的自己所认定的“恶”是自己唯一的徒弟的时候，老人下不去手了，他第一次选择了逃避自己的信条和忠诚，选择来到这片大陆寻找另外一个传人来解决这一切以及造就这一切的源头——自己！

是的，他认为利用一个徒弟去杀死另外一个徒弟的自己也已经沦为了“恶人”，也是应当被诛杀的邪恶，试图将所有的罪孽归于一身，然而，在原本的世界线上，光呆在最终的战斗当中选择并非斩杀肉身的“恶人”而是心中的恶念，用居合斩斩断了无双斋的佩刀。

但是，因为服用了透支潜能的药物，老人最终还是因为年龄和体力的关系死去了，但是至少在死前他发现光呆选择的道路远比他自己来得优秀，并非背负诱导弟子弑杀师父与未来杀死师兄的巨大罪孽而死。

只是现在他教导的却是足够单纯的慧慧，这让老人负担了更多的心理上的纠结和压力，因为慧慧是绝对不会如同光呆那样选择“斩业非斩人”的不杀之路，对于纯粹的野兽来说，她选择的必然是一个更贴近于老人年轻时的那条刚烈强硬的必杀之路。

老人也在不断的质疑自己的这种行为是否依然是一种逃避，甚至是犯下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错误，然而随着看到慧慧如何猎杀魔物的时候，他总算是稍微安心了一些，因为现在的慧慧是一头单纯的野兽，即便是没有自己的教导，她最终也会变成更加可怕的恶人，那么最起码......

一个心向正义的存在，哪怕是虚假的正义也比一无所有好吧~

沙都，红玉国际市场路

这里是乌尔达哈最为繁华的两条商业街之一，汇聚着大量的商铺和摊铺，矿石，饰品，武器，装备，工具，材料甚至于食物都能在这里买到。

繁华的大街上人潮汹涌，这可不是游戏里面的那条狭窄的胡同小街，而是一座真正的大型国际市场，在这里你可以看见穿着清凉沙漠舞姬服饰的太阳之民猫女摇曳身姿而过，也可以看见魁梧的鲁加壮汉扛着木箱与货物在人群当中艰难前行。

对于坐在老人肩头的慧慧来说，她对路边摊位上的小吃和水果似乎更加感兴趣，“嗯~”细长灵活的尾巴伸出去卷住了摊位上的一只苹果灵巧的将它抛进慧慧怀里。

“咔嚓~”幼龙女完全不觉得这样顺手拿水果有什么不对劲，而无双斋也只能叹了口气给那个稍微呆了一下正要呼叫卫兵的摊主丢下一把钱币，后者瞬间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营业笑容，麻利的将刚刚慧慧抓过的水果堆上抓起几个塞进纸袋递过来。

“下一次如果要取别人的食物，务必留下钱财”“钱？”慧慧有些茫然，然后咬着果肉想了想，点点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明白了什么，在她的记忆当中似乎有过类似的画面，所以，那种圆片和纸片就是所谓的“钱”吗？于是，慧慧思考了一下，决定下次给这些人留下一点这些片片好了。

当然，这个仅限于“别人的食物”，而无双斋并不知道慧慧对于什么是“别人的食物”有着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定义，如果是在人类城市里面的话，那么慧慧理解当中的别人的东西基本上和大部分人类理解的内容没有区别，在她看来，这是别的生物的领地，并且没有标记上慧慧的味道，所以这些东西是“别人的食物”。

只是在之前知道也没什么卵用，慧慧知道那些是“别人的食物”但是丝毫不妨碍她抢走它们，对于她来说，她的世界就是这样的规则构成的，你比领主强，你就是这片猎场的主人，不仅这里的所有食物都是你的，就连原本的领主的一身好肉都是你的——这是属于龙类或者说怪物间的规则，也是属于自然的规则——就是慧慧的规则。

而现在她知道可以用一些漂亮的小片片向一部分生物交换食物，而这对于她来说似乎是一种十分划算的事情，对于人类来说，产这些宝石的高山绝岭对于慧慧来说并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至于说守护这些矿脉和珍惜草药的怪物对于慧慧来说也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但是，如果是在野外的话，那么这个认知恐怕就会出乎无双斋的意料了，人类可以理解国界，理解领土的分界线，理解物权，然而慧慧并不能理解这些。

她在天空中并不能看见真实的国界线，也无法看见人类文书上标注的归属于谁的标记，对于她来说，凡是不是人类大量居住并留下了浓郁气味的地方，都是无主之地，而这些无主之地只要没有打得过慧慧的怪物，那么这些地方都是慧慧的，并不是“别人的食物”

“吃的是慧慧哒，就不用‘钱’”幼龙女在食物方面理解得飞快，“是的，如果是属于你的食物自然不需要向任何人付钱”老人笑了笑，“如果有人抢走你的食物的话，那么你可以找他们追讨让他们偿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