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节 （1/2）

分身把了阵白的脉后，又掀起白的眼帘看了看，算是对白的情况大体了解了一些，对着本体点了点头。　　

看着分身检查完毕，萧炎不由得开口问道：“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还是说得来什么病？”

分身如实回答：“看来是真的疯了，她本身身体就不是太好，得了风寒后内发高热，又受了刺激，所以才疯了，确切的说这是失心疯，除此之外.....”分身说到这时停了下，萧炎看着分身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一沉。

难道白说的是真的，她其实没有骗自己，她真的怀孕了，并且怀了他的孩子？

分身也说了出来“除此之外，她还有小产体虚之症，如果不好好调养，只怕是离死不远了。”萧炎听到分手的话只觉得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而自己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一滩血迹真的是他的孩子！

萧炎茫然地想著，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萧炎没能想到，他和白仅仅做了那么一次，白就真的怀孕了，白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她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他竟然错手让自己的孩子流掉了......萧炎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也听不清分身说了什麽。

萧炎看着一副痴呆模样的白，精致的玉颜虽然不复往日的光彩，但是那副痴呆的样子却是多了几分稚气的纯真。

看到这幅模样的白，又怎能和魔兽山脉的那个一人独战三名斗王的绝世之姿联想到是一个人呢？看来她果然是疯了吧，如果不是疯，又怎么可能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呢？

如果是装疯卖傻，萧炎还是可以看出破绽的，以前的白眼中总是带着温情和稳重，但是现在已经全然不见了，那纯洁无垢，犹如小动物一般的眼神，根本模仿不来，而且以白的性格，她属于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装疯的可能性也很小。

综合以上原因，萧炎可以完全的相信，白是真的疯了。

萧炎不在看白，一个人走到了山洞外，任由冷风吹着他的黑袍，此时的萧炎思绪十分混乱，他需要时间来理一理。

他到底是不是怀疑了白，可是二哥是不会欺骗自己的，二哥在临死前，就说了白是魂殿的人，屠杀萧家就是为了萧家的陀舍古帝玉碎片，结合当时的现场，二哥的话他是绝对相信的。

一开始，萧炎来到萧厉发出信号的事发地之后，看到的都是萧家人的尸体，以及白刺穿萧厉胸膛的场景，当时的萧炎几乎是被怒火占据了大脑，所以想都没想直接拍晕了白，其实当时萧炎还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白，毕竟白那么爱他，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可是萧厉的话，却是让萧炎不得不怀疑，后来再加上萧炎的现场鉴定，几乎可以确定，凶手就是白，白的动机萧炎不清楚，可是白屠杀了萧厉和萧鼎，以及其他的萧家族人的事情是事实，所以萧炎不管白出于什么动机，都不会原谅白。

白对萧炎有恩情，不仅在魔兽山脉从云岚宗手中舍命救下他，而且还对萧炎倾尽所有，萧炎对白的恩情，他是真的记在心里的，经过加玛帝国的逃亡生活，何在黑角域的生活，萧炎早已经爱上了白，那天许下的一生守护的承诺，萧炎是出于真心的。

可是讽刺的是，白不是萧炎唯一的爱人，萧炎心中还爱着熏儿和小医仙，甚至还有云韵和雅妃，白虽然在萧炎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并不是全部。

白的恩情，萧炎一生难忘，但是白的所作所为，则是彻底毁掉了萧炎所要守护的东西，萧炎受了这么多苦，不就是为了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东西嘛？

男子汉就是因为有要守护的人才会变得强大，萧炎就是如此，她爱白，但是白却亲手毁掉了萧炎要守护的一切，萧炎会如此残忍的对待白，也就不奇怪了。

最起码，萧炎没杀白，不是吗？

但是这样残忍的折磨白，萧炎最开始想的就是让白痛苦的活着，让她以痛苦偿还自己族人的冤魂，但是现在白已经分布了，萧炎的折磨也就变的毫无意义。

反正人已经疯了，不如给她一个痛快。

萧炎先到这个想法，但是很快就被他否决了，为什么？因为白疯了的样子让萧炎下不去手，白即便是疯了，居然还爱着他，而且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这样的白，萧炎即便是杀了，还有意义吗？

如果她能一辈子疯下去的话.......

想到这里，萧炎转身问着分身道：“依你所见，他......的失心疯还会好吗？”

分身如实回答道：“这个很难说，毕竟这种失心疯很难说，怕是再也不会好，但很可能过几日便好。”　

一想到有恢复的可能，萧炎心里做了些微挣扎，咬了咬牙，说道：”这个世上有没有一种药物，可以让人一直失心，再也想不起来？”

分身吃了一惊，他虽然是萧炎的分身，但是并不明白本体的意思，他仅仅是萧炎意识的延续罢了，不过对于本体的问题，分身还是如实的回答道：“有倒是有，这种药草很好找，本来是安神的蓝月草，如果和其他几种药物结合在一起的话，就可以让人一直保持浑浑噩噩的失心状态，只是这种药物只要一停用便会渐渐失效，但一直用下去，却会损人心智身体，不宜用久。”

萧炎初时半信半疑，但是后来想想白的不同寻常还有床上那滩多得令人心寒的血迹，不觉有些恍惚，随意问了分身几句，便道：“从今天起，你就给她熬制那种药物吧，记住，她要是不喝，你就是强灌，也要让她喝下去。”

分身并没有说什么，领命之后直接去熬制药物了。

萧炎在山洞外外站了一阵，只觉得秋风忽然漫漫而起，吹得衣袍渐渐有些凉意，萧炎想着白现在疯了，对自己来说，或许再好不过。毕竟自己也不用犹豫要不要下手杀她了。。

萧炎有些茫然，原来自己是一直下不了手的，毕竟白曾经救过自己，而且还对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他舍不得杀掉白，但念及仇恨，又不得不折磨白，如果白还没有疯，或许萧炎还可以考虑不再折磨她，给她一个痛快或是逼得白自杀，但是现在，白人已经疯了，对白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如果她能疯一辈子，或许就更好了。

至于孩子......萧炎想到那滩血迹，脸上凝滞了一下。

刚开始时，萧炎的确很是失态，但是立刻便冷静下来。即使白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也是他跟仇人之间的孩子，也没什麽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