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2节 (1/2)
萧炎看着白根本不能从地上爬起,只是不停地在地上挣扎扭转,可即便是这样,白仍然强忍着不肯吭声,默默的忍受着寒气的折磨。
萧炎心神俱震,他从来没见过白那么骄傲倔强的样子,却也从来不知道心痛会痛到这种地步,那是从心脏深处仿佛令人立刻晕厥的抽痛。
萧炎走到窗前,幸运的是,窗子正好并没有从里面闩上,他正好可以从外面打开。按照他的身法,本来可以跃进来,但是为了不惊动白,只能跨著墙壁慢慢从狭小的窗口中间爬过来。
尽管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但白还是看到了他,看到他慢慢爬过来的动作,白吃了一惊,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萧炎被她看到,也觉得自己爬窗的样子十分不雅,像是到大家闺秀的意中人房里私会的书生。萧炎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轻轻唤了一声:“儿......”心中却是说不出的酸苦怜爱和甜蜜柔情。
白想到多年前也是这样躺著被萧炎折磨得鲜血淋漓,而如今的情境与当初又是多麽相似,正是自己躺在地上无力站起,而萧炎俯视他的样子。白不由得微微颤抖,低声说道:“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萧炎看到白满脸戒备之色,停住脚步,尽力微笑起来,温言说道:“儿,我想你了。”他心里有千万句话想对白说,但真正见到恋人时,却又情不自禁地紧张害怕,紧张自己说错了话。
向来自信从容,在白面前却是如此紧张,萧炎知道这是真正的爱情,他是这样爱著眼前的女子。
“你不怕我杀了你……”白只说了这一句,额上已经尽是汗水,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动一根手指头,她无力地闭上眼睛,轻轻喘息著。
萧炎虽然自称爱她,但是在她刚刚流产后没几天就不顾她的身体抱她,这个自私的男子所谓的爱只怕肉欲对于情感,此时如果他要侮辱自己,自己完全无法抗拒。
意识到这一点,白不禁感到一阵绝望。此刻她寒气发作,动弹不得,而且也是不能呼救,要是让遥儿看到.....
白听到白慢慢走了过来,脚步十分轻盈,然后慢慢停下。白感到自己的上身被他扶了起来,轻轻拥在怀中,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情事,白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看著自己原先痴迷的男子会对自己做出怎样的兽行。
萧炎只抱了一抱,就感到白的身体冰冷得仿佛……仿佛死人一般,他不想触及这个令他害怕的字眼,但是这可怕的温度已让他神智尽失,一个正常女子,怎么会有这么低的体温?
萧炎迟疑了一下,便看到白一双眼睛宛如寒星般望著自己,目光说不出的清澈冰冷。萧炎勉强笑了一下:“儿,你体内的寒气又发作了,我用异火帮你疗养一下吧,我抱你上床去好不好?”
白冷冷道:“我不冷。”上床?上床要做什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萧炎的理由几乎都是同出一辙。
萧炎心痛的看着白道:“你身上……都要结冰了,还说不冷。”他停了一下,忽然微笑,“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吃掉你?”
白尽管已经变得冷血无情,但对这样的调笑显然有些吃不消,立时气得脸色发红,晕染一片。
萧炎忍不住微笑起来:“原来你心里在想这件事……你放心好了,在你的寒气好之前我不会乱动你的。”萧炎看到白俊脸嫣红,不禁有些心动,忍不住吻了她的唇角一下。
白气得险些晕厥过去,萧炎不敢乱动,将他横抱而起,走到床边慢慢放在床上。白此时着一件宽松的衣袍,衣襟在挣扎间已经有些扯开,露出衣裳下苍白的肌肤。她在山洞多年,肤色淡去,再也没之前健康的肤色。
萧炎有些情欲萌动,不敢多看。想到萧炎的身体冰冷,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也热不起来。便解了自己的衣裳,怕白误会,又对白解释:“异火疗养身体时不能有衣物隔阂,要不然会燃烧的。”萧炎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条亵裤,急急钻进被子里抱住了白。
萧炎运起自己的异火为白压制着她体内的寒气,白感觉寒气真正渐渐退去,已经安分了许多。
渐渐的,白的手环住了萧炎的腰。此时的房中极为安静。萧炎心中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宁静之感,与白在一起时有时像初恋般狂热,而有时却又像相爱多年的夫妻一样敬爱怜惜。如果没有曾经发生过的误会,他们是可以从一开始就相守到老的吧。
第二百五十八章。闹阳花
也许命该如此,白的意识渐渐迷糊,之前萧炎来这里时吃的那两朵花,名为闹阳花,是一种非常稀有的药物,萧炎虽吃下去了,却被萧炎体内的斗气排挤在外,根本吸收不了。
闹阳花本是强阳壮身之物,自然具有催情引欲的作用,萧炎虽不觉怎么样,白哪受的了,握着萧炎的烫手把闹阳花香烘托的升华上来。
“儿.....儿.....”萧炎在白耳边呢喃着,自然地握了握白冰凉又柔若无骨的手掌。
萧炎浓厚的雄性气息夹着一丝丝闹阳花的芳香让白香汗淋淋。
“儿热的很吗?我给你擦擦!”说着萧炎用衣袖替白拭去面上的汗珠。
“呜呜......走开......”白有气无力的呢喃着,但是萧炎那肯走开,渐渐的拭汗的手也变成抚摸白的脸颊。
凉冰冰的手掌让白舒服的呻吟一声,萧炎像是受到鼓励似的,顺着她的香颈一路下滑。
白巨震娇吟,酥胸终于失守,恰盈一握的纤巧酥乳被萧炎一手掌握。
若是平常,白肯定会一巴掌怕死萧炎,但是这时却不同了,闹阳花香已经把她熏的意乱情迷,忘乎所以。
萧炎把手由白的衣内抽出,摸上她那修长的大腿,白猛的一惊,骇然地按着萧炎的手。
“萧炎,不要,不要让我恨你!”
白想要反抗,可是此时的萧遥已是箭在弦上,那理会白说什么,只是依着本能摸着她的玉腿,逐渐上侵,嘴唇又往白的小嘴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