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2/4)
“医疗物资的采购也是支出的大头……”梅蒂可移开了视线。
“再刨去绮绮制作所谓‘毒气’用的超辣芥末……”绮绮也默默的点了点自己的手指。
“退一万步讲,供给人材和我们自己吃的食物更是不得不支出的地方……哪怕不考虑人材的皮肤问题,买最便宜的热狗面包,我们的收入也只够吃到明天早上的了,中午就彻底断粮了”阿熊无情的点出了现在那由多的现状。
“现在外面的私警增多了,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吃霸王餐吧?”阿熊一口堵住了想说什么的扎帕,扎帕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曾经困难的时候,他们就是靠吃霸王餐度日的。
可惜此一时彼一时,以前的时候也许他们跑了十分钟之后,才会有拿着警棍的私警慢悠悠的过来,现在可能他们前脚刚跑,后脚就会有一队带枪的私警把他们按在餐厅的玄关。
“……我们有什么东西可以卖掉吗?实在不行就把人材处理给米斯特蕾斯吧……不能让珀尔诺去遭罪啊”绮绮提出了这么个建议,从扎帕和虎太郎亮起来的眼睛来看,他俩应该也同意这个说法。
“人材处理不了几个钱”阿熊打断了他们的想法:“那些原材料制成的武器除了帅气一无是处,卖给隔壁的小丑也不会有人要的,东云派更是换上了枪,不需要这些歪瓜裂枣”
“接受现实吧”阿熊微闭眼睛,声音像是从他的鼻子里发出来的:“我们唯一能挽救那由多的方式,就是派珀尔诺去春销”
其实阿熊还隐藏了一个原因没说,他想知道,以珀尔诺S+容貌、S+技术和S+精神的全属性,再加上三个“无系列”的顶级词条,一次能赚多少钱呢?
想到这里,他的身形像是受到电磁干扰的视频通话一样,发生了雪花屏一样的扭曲和抖动,但很快恢复原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变化。话说词条是什么?阿熊捂着脑袋摇了摇,不明白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莫名想法是什么。
从那由多据点离开后,走在路上的珀尔诺冷不防的冒出一句话,把心里有鬼的阿熊吓了一跳:“阿熊……你隐瞒了什么……是不是?”
阿熊的手揣在口袋里,把毛子给他的药剂牢牢捏在指尖,本身也算半个面瘫的他眼睛微闭:“没有”
珀尔诺知道这是阿熊隐藏自己想法时候的习惯性动作,她清澈的大眼睛倒映着阿熊的背影,露出了一丝失望。
阿熊的想法也很简单,到了亚商城附近的小巷,由他来当龟公把珀尔诺介绍出去,最好是能拦住一个衣冠楚楚的家伙,那样的人会愿意为更好的体验付出更多的钱……而药物方面,他不打算提前把那个药物的事情和珀尔诺知会一声。
水蛭组织给珀尔诺留下的心理阴影非常大,现在的她也许同意春销挣钱,但是如果阿熊和她说明了药物的事情,对药物有心理阴影的珀尔诺万一一言不发的悄悄溜走,到时候再想找到顾客就没那么容易了。
第九十一章,男与女,谎言与谎言
只要找到顾客之后,把药物塞到他的手里,让顾客自己享受就行了,那时候木已成舟,珀尔诺就算是想跑在顾客的压制下也跑不掉了。
虽然这样对珀尔诺来说,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但阿熊还是相信,珀尔诺会原谅他的。
两个人走在小巷里,迎面走过来了一个肥头大耳的武士,说他是武士,他却像是个相扑选手,身上的肥肉跟要爆衣而出一样,虽然带着恶鬼的面具,但阿熊还是感受到了这个人炽热的目光直勾勾的盯在珀尔诺身上。
珀尔诺身上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纯洁气质,配合上她那尤物一般的表情,对于野猪来说,简直是送上门的肉。
他色眯眯的拦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盯着珀尔诺的眼神活像是盯上了肉的野猪,阿熊看着他腰间的刀,选择把珀尔诺护在了身后。
这并不是出于阿熊对珀尔诺的保护,主要原因是……这家伙和东云派的人穿的差不多,东云派那些人最近混的也不如意,拿到了武器的他们万一吃白食怎么办?
基于这个考虑,当野猪嘿嘿笑着问怎么卖的时候,阿熊就很果断的把身后的珀尔诺亮了出来,失去了依靠的珀尔诺在野猪面前活像一个芭比娃娃,脆弱的随时可能被这个蛮汉一怒之下扭断,虽说做好了为组织付出身体的准备,但她还是不敢向这样的人春销。
万一他过于兴奋,下手重了点,拆掉珀尔诺不比拆掉个玩具娃娃困难多少。
“兄弟,怎么说?”野猪看阿熊也属于是郎有情妾有意了,他一眼就看出来阿熊不是老接客的人,没那么厚的脸皮主动招揽生意,偏偏领的还是这么个尤物,野猪自然兴奋的想要把珀尔诺包下来:“我也不瞒你,这样的货色,市场价都是这个数”
野猪粗壮的手指比出一个二来,阿熊摇了摇头,在珀尔诺希冀的目光中,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加钱”
随后他就开始介绍起了珀尔诺的“背景”,将珀尔诺的那些不愿为人所知的过去如同涨价的凭证一样挨个抖了出来。
珀尔诺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过往在被一点点撕成碎片,身上的伤疤被人揭开,只为了露出那血淋淋的伤口从而卖上价。
珀尔诺感觉自己在这两个人的嘴里,不像是个人,而像是挂在钩子上的肉,被野猪的视线随意翻动,查看成色。
听阿熊关于珀尔诺曾经水蛭组织头牌的背景,野猪眼前一亮,他比出了五个指头:“兄弟,这个价格可是足够公道的了,我也不瞒你,要是你还有额外服务的话,价格还可以商量”
阿熊一听这话正中下怀,他从口袋里亮出了毛子给他的药物,那小针剂一样的包装让珀尔诺瞬间认出了这个阴影之源,她没有表情的小脸变得煞白,毫不犹豫的就扭身跑,却被野猪一把抓住了后颈,拽了回来。
野猪明显也是识货的人,他看见针剂之后,发出了怪物般的笑声。腥臭的口气熏得珀尔诺努力挣扎着,也因此勾起了她恐怖的过往,她伸手去够阿熊的手,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上满是害怕,她希望能够从阿熊的口中得到拒绝的信息,哪怕阿熊摇个头,她也能逃离这样的噩梦。
但最终,过去的梦魇追上了她,她最终还是那个水蛭组织里的头牌、关在笼子里的牲畜、等待着被挑选的小羊,她没有神、渴望拒绝的眼睛中倒映着阿熊的口型,说的也是两个字。
成交。
熟悉的针剂,熟悉的针管扎入后颈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就连药物逐渐生效的幻觉也是那么的熟悉……缓慢的幻觉和迷蒙感先袭击了她的神经,让她的一切都放松下来。随后是刺激,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腹部升起了一团火焰,她知道,接下来她就会变得“鲜嫩多汁”、“秀色可餐”,能够满足某些人的一切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