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节 (2/4)
被杀意吓得不自觉收回目光的终名又气又怒,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个臭婊子怎么敢的”她咬牙切齿,左思右想之下,她做出了一个决定:“杜鹃,带上精锐跟我走,我要去二楼好好招待那个婊子”
杜鹃一声不吭,将有名有姓的那些黑灭众全部叫上了,八个人护送着终名一路向下,在二楼地势偏高的地方给终名安排了一把椅子,方便她直接观看接下来的场面。
收回目光的菊千代被品须拉住了手,这个男人几乎要跪下来求菊千代快走,菊千代只是很平静的扶起了品须,对他笑了一下:“我知道我要做什么的,品须……”
她沉默了一会儿,安慰起眼前这个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父亲的男人:“我长大了,有些事情是我必须得去做的,这是我必须面对的命运,所以……等着吧,品须,我一会儿就下来”
她从女仆的手里拿过了一根线香,用打火机点着了,小心的塞到品须的手中,看着眼前的青烟袅袅,菊千代一手抓住了舷梯的扶手,给品须留下了一句话:“替兄弟们拿好,我去去就来”
品须看着菊千代带着礼品奋力上爬的身影,一时间有点老泪纵横,他家的小姐终于成长了,她会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了,她知道如何办事了,但很快,这点喜悦就在女仆手里的骨灰盒面前消散掉了,他怔怔的看着骨灰盒,看着上面小姐亲自写的字:东云派二十三人。
他似乎知道了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了,也似乎知道为何小姐会带着那样的杀意了,他用颤抖的手从女仆手里接过骨灰盒,缓缓的放在怀里保护起来,他知道那根线香是什么意思了,他跪在岸边的尘土里,似乎又老了好几岁。
巨大的打击让他失去了言语能力,甚至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他未曾想,只是一段时间不见,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叫他“品须大哥”的兄弟,就这样化为了一坛黄土。
他深刻的理解了,也明白了小姐为什么是那个表现了,现在小姐是不能被拦下的,血债必须血偿……
女仆留在了舷梯下面,菊千代一身白衣登上了船沿,孤高的像个剑客,一时之间,被逼着不上就死的剥皮鬼们也不敢靠近她,这时候的她气场实在是太强了。
菊千代一手拔出了刀,另一手握住了礼盒,那里面是当初那个使者的剩下的残肢,她要把这些东西扔到终名的脸上去,现在必须保护好。
“香且点起,某去便来”菊千代缓缓的念出了方青云送她的一句话,她不知道这化用自哪里,但不妨碍她感受到这句话里的豪情,这种古代剑豪念进场诗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帅气。
在这一刻,她似乎理解了方青云常挂在嘴边的浪漫。
刀在菊千代的手里挽了一个刀花,斜斜的指向地面,匹练的剑气闪花了挡路者的眼睛,让他们不由自主的退了好几步,未完全散去的剑意切入了地板,划出了纵横交错的痕迹,菊千代的衣服无风自动,下摆膨胀起来,像是一领白色的披风。
希望这又是一次“千军万马避白袍”吧,菊千代往前踏了一步,将周围的人震慑的往后退了一截,这时候,她想起了方青云让她放飞自我的嘱咐,在这纯粹的热血涌动下,她放弃了自己要说的那些门面话,转而换成了她内心的声音。
“壬生终名!出来领死!”
第一百零三章,……私人报复就是神圣甚至高尚的
“她怎么敢的……”终名的脸色变得扭曲起来,一直以来的愉悦笑容在她的脸上挂不住了,她放弃了自己的面具,转而露出了自己真正的丑态:“等会打断那个婊子的四肢,我要活剐了她!”
“你不是剑客吗?”终名咬牙切齿,精致的小脸满是扭曲的怨毒:“我要让你变成最后的武士!”
“把枪准备好”终名气急败坏的对二楼的黑灭众发声:“等她一上来,就给我把她的四肢射成碎肉!”
指挥中心里,方青云几乎近距离的观察着终名破防的表情,他摇了摇头,虚空对话到:“你这种军国主义者,也就这点气度了……”
他手指在耳朵上点了一下,打开了耳麦:“所有狙击手准备,等会二楼谁敢举枪的,就给我崩了他”方青云的声音充满了冷意,他很少有那样的杀意,但不得不说,终名在惹火别人的方面真的很在行。
接收到各个狙击手包括爱丽丝姐妹的回应之后,方青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终名的影像:“……让我看看你还能蹦多久吧,小蚂蚱”
握着刀的菊千代走在剥皮鬼间,剥皮鬼们如同见了瘟神一样,纷纷退散开来,她能理解这些剥皮鬼为了明哲保身而选择屈服,但……理解不代表原谅,这种背叛者的行为在任何国家的黑帮都是要被唾弃的。
她扫视了一圈,被她看见的剥皮鬼们纷纷低下了头,不去看她的眼睛,但菊千代还没有打算把他们全砍了,她不是那么残暴的人:“把路让开,然后滚吧!”
从楼梯上下来的四个黑灭众,将枪对准了如蒙大赦正准备开溜的剥皮鬼们:“终名小姐有令,速速……”
他们的命令传到一半,就被破窗声打断了。
灼热的子弹从五百米远的高楼上射出,经由短暂的出膛加速之后,以先于声音的速度重重击打在玻璃上,发生了碰撞后的弹道偏转了一点,但这并不影响它最后的结局和终点,那就是四个黑灭众的脑袋。
伴随着噗噗噗噗的四声入肉声,玻璃破碎摔了一地的碎裂声,以及远远的姗姗来迟的枪声,四个黑灭众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脑袋瓜在一瞬间炸成了墙上的一抹红色。
四具尸体躺在了血泊里,飞溅出的血液染红了靠的近的剥皮鬼的面具和衣服,甚至连菊千代的白西装上也沾染了一点,给这个冷面美人增添了一点肃杀的意味。
被突如其来的死亡吓惨了的剥皮鬼纷纷从出口往外跑,一点没有当初在小姐带领下对亚总义的设施重拳出击的英勇,他们甚至不敢靠近菊千代一米的范围内,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一样,四散逃开,如同溃败的鼠人一样抱头鼠窜。
甚至有几个人因为靠近楼梯,误以为要走楼梯的菊千代是要杀掉他们,吓得从碎玻璃上翻越到了外面,选择了能够更快逃离菊千代的方法:跳河。
菊千代失望的看着这些人,甚至连一个有血气的人都没有,她愈发觉得当初方青云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些看似英勇的家伙无非是一帮土匪,除了少数已经装在骨灰盒里的人是真有反亚勇气的勇士,其他人都是趁火打劫的强盗。
当初她怎么会指望凭借这些人推翻亚总义?菊千代摇了摇头,就算是带领他们冲击实弹的私警,都会有人选择逃跑,跟这些胆小鬼一起,怎么能推翻亚总义呢?
“二小姐,他们有狙击手!”杜鹃看到了楼下的惨态,弯着腰来到终名的身边,将狼狈不堪的终名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