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节 (2/4)
在象征力量的卡牌面前,所谓的父子亲情脆弱的像一张纸。
“我就说没事嘛”方青云拍了拍薇欧拉,大难不死后的他精神松懈了下来,压力虽然没有让他眼皮一翻就晕倒过去,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现在无法思考,只能发着呆勉强呼吸。
现在对决已经结束,蓝晶石桌无法维持薇欧拉的存在了,她也顾不上什么暴露不暴露的事情了,很干脆的开了个传送门,从橘红色的传送门里钻了出来,把方青云轻轻的放倒,靠在了自己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阵势到是把准备下来迎接的院长给镇住了,薇欧拉被从手牌里打出去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呢,你可是个九费的英雄啊,这要是放在现实世界,这里除了两个院长估计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就这样在决斗者还半昏迷的情况下从卡牌里钻出来了?
这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传送门并没有坍缩下去,很快四个医疗女仆抬着担架就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五个探视的家属。
爱丽丝都快急哭了,安缇娜这个绿色猫猫头一脸难受,珀尔诺则自责的冲在最前面,握住了方青云的手,暗影和菊千代虽然还保持着基本的冷静,但手也捏的紧紧的,面对这个场面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至于没出现的伊芙琳?这个能干的小女仆已经在安排手术室了,几个人还没检查到方青云伤的怎么样,四个医疗女仆已经把方青云放上了担架,以一种速度极快,却很安稳又保持优雅的方法,把他抬进了传送门。
直到最后离开的薇欧拉告诉这些院长、教师,方青云被抬去哪里了之后,这些呆若木鸡的家伙才意识到了什么,乱哄哄的向方青云的宿舍跑了过去。
这个天才必须得捏在手里,这搞不好是个上“奥林匹克”的人才。
传送门的开口是方青云的宿舍,几个医疗女仆带着器械早已等在这里了,伊芙琳更是展开了领域,确保这里没有任何细菌能够生存,各种精锐被调集到门口,誓死保证一个蚊子都飞不进来,就一条走廊,单单是周围高楼上负责封锁的狙击手就布置了超过二十人。
随后几个医疗女仆拿着器械上下咔咔一顿检查,生怕方青云半路猝死,甚至还扎了好几针救死扶伤针,最后得出了个哭笑不得的结论。
“方君只是累到了?睡一觉就行了?”菊千代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缇娜听到刚刚那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她从自己的电脑房里一跃而起,在门口和放下了自己爱刀的菊千代碰了个正着,对视了一眼,从各自的眼睛中明白了对方悄咪咪看对决的事实。
没有讨论的余地,两个女孩急急忙忙的就赶过来了,甚至鞋子都穿反了,现在知道方青云人没事后,两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爱丽丝虽然不懂死亡的意义,但看见方青云一脸血被抬进来,还是吓哭了,她还不想这个好心的大哥哥死掉,以至于刚刚检查的时候一直在哭,现在得到了暗影的安慰之后,还在一点一点的抽泣,向暗影撒娇,让她保证不会骗她,这倒是弄得暗影哭笑不得。
第一百四十三章,薇欧拉,我滴超人!
珀尔诺则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她只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没有在方青云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到他,现在的她憎恨着自己的弱小,距离变强就差一句:我什么都做不到。
薇欧拉在这方面很细腻,她在处理事情上大大咧咧,并不代表她在感情上面也是个马大哈。她很严肃的走到了珀尔诺旁边,珀尔诺期待能够被打一顿,哪怕是骂一顿,都能让自己好受很多,但她等来的不是打骂,而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柔软拥抱:“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危险的不行,力有穷尽,不要去钻牛角尖”
大妇就是要有大妇的余碌,任何人抽到烂牌的时候,都会怨天尤人,甚至恨屋及乌,但薇欧拉不是,当那天方青云遍体鳞伤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时候,她就决定要报一辈子的恩情。
因此在这方面,她越来越向方青云靠近,三观也愈发变得辩证起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没理由为了一时的运气,而迁怒起其他人来,那是一种逃避,是懦夫的行为。
胜率不到100%,输了都是自己的问题,因为偶然因素对别人发火,而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这样没有担当的人也配叫人?活的窝囊,还不如一个女流有气概。
珀尔诺看着薇欧拉,主动伸出手去抱住了她,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再也,再也,再也不要成为无力的人了。不能再混了……实验必须继续推进,这具身体还有很多潜力可以挖掘。
我不要做花瓶……永远不要!
等到院长带着一帮老师匆匆忙忙来到方青云所在的那一层楼的时候,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以方青云的寝室为中心,往外辐射性的布置了大量的兵力,全部荷枪实弹,甚至还有不少身材高大的狰狞合成僵尸端着喷火器在巡逻,这些僵尸有意的避开了那些学生,但当那些武器从他们面前过的时候,这些学生都很自觉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贵族也不敢大放厥词,乖巧的像是一只猫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有些甚至害怕的打算去学院外对付一晚上。
虽然他们不知道那些拿在手上的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是什么,但是没人愿意以身试险,没看见那些部队只是单纯的保卫吗?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做这个出头鸟了……等教授来处理吧。
院长一路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来到了方青云的门前,当他要推门的时候,旁边一只黑色皮手套伸过来握住了他要敲门的手臂。黑色皮手套的主人,一个带着红色镜片野猪嘴防毒面具的军官拦住了他,手里的手枪还高举着,并没有因为他打算强闯这个行为就一枪崩了他。
薇欧拉将军提前交代好了,只是拦住所有想要强行闯入的人就行,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就开枪杀人或者立威,那样有点撕破脸皮了,毕竟方青云还要在这里呆上三年,不想做的太难看就不要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院长尝试挣脱,但军官的手指如同钢铸,他也没有用力让院长感觉疼痛,而是单纯的收住了肌肉,任凭院长怎么挣扎,手指也不带松的。
旁边的巡逻小队立刻赶到旁边,牛高马大的火焰怪和重装炮手站在院长的身后,阴影甚至遮蔽了正在挣扎的院长,眼看气氛僵硬起来,旁边的教授也准备出手的时候。
军官的防毒面具下发出了沉闷的声响,那声音像是生锈了的风琴、干朽的喇叭一样沙哑干涩,还带着浓浓的死亡气息,就像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摩擦发出那种尖锐又让人牙酸的扭曲声一样:“请等待一会儿,将军正在里面接受治疗”
“将军?”院长和几个教授面面相觑,由于副院长没来,以“为长子的逝去而悲伤”为理由翻找自己儿子的口袋“寻找所谓的遗物”请假的原因,来的几个人都是院长派的,自然什么都敢说一说:“这……我还以为是签订了不平等契约,合着这小子是变成了人家的将军啊”
“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别管这个教授内心是怎么想的,他表面上还是对方青云的这一行为做出了夸赞。
“那什么时候能好呢?”在没有被刻意为难之后,院长从军官手里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往后退了两步:“我们是他的导师,是来代表学院照看一下他的”